墨九如想了想白凤箫的话,也觉得有些奇怪。 她喃喃说道:“通常凶手遮脸,都是怕被熟人认出容貌,或者怕作案过程中,被目击者看清样子。这凶手绑架冯何驭的时候遮住脸,担心被其他人看到,倒也算合情合理。可绑架成功之后,他没打算让冯何驭活着,确实也没必要一直遮住脸。” “那他遮住脸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容貌特殊,怕冯何驭记住他?”白凤箫揣测道。 白凤眠摇摇头道:“凶手既然要杀冯何驭了,那冯何驭是否记住他脸上的特征,都不重要。除非……” 白凤眠看向墨九如,墨九如瞬间眼睛一亮,接话道:“除非凶手最开始,并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杀冯何驭?” 白凤眠点点头:“没错,或许他只是负责抓人,并不负责残杀,所以他不确定冯何驭会不会死,就不能轻易露出容貌。事实证明,冯何驭确实没死。” “是啊,他为什么没死呢?为什么凶手只是把他丢进荒山野岭呢?”白凤箫挠着头,怎么也想不通。 事情陷入僵局,白凤眠略作思忖之后开口道:“先吃饭,吃饱了都去睡觉,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二人没有意见,连忙吃了面之后,各自回去休息了。 —— 次日晨。 次一日早,白凤眠和白凤箫下朝回来,就看到等在前厅的墨九如。 墨九如对案情的重视程度,有时候会让白凤眠有些不理解。 受害者又不是她息息相关的人,她怎么如此废寝忘食。 看到墨九如眼底的乌青,白凤眠知道,她昨晚定然是没睡好。 墨九如迎面走向二人,也在观察他们的神色,见他们脸色并不好看,便询问道:“是不是陛下又给你们施压了?” 白凤箫叹口气,寻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没好气的说道:“父皇倒还好,还不就是那左丞相,阴阳怪气的。齐王和晋王那边,也没有进展。他们去搜查绸缎庄,也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京城很多绸缎庄都有蚕丝绢和挖花绢,销量也都平稳。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没有进展就罢了,他们声势浩大啊。弄得朝堂上下,都觉得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辛辛苦苦的,倒是不见有人说句好听的话。”m.biqubao.com 白凤眠蹙眉道:“好了,别抱怨了。破案要紧。” 白凤箫抿抿嘴,有些不开心。 墨九如简直看向白凤眠,追问道:“王爷,去搜山的人回来了么?” 白凤眠摇头道:“没有这么快,冯何驭走了快十天才从山里走出来,想来路程不会太近。眼下看来我们手上能用的线索,就只剩下一个了。” 白凤眠从怀中掏出那个锦绣宫的腰牌。 墨九如想了想,开口道:“明日就是九月初一了!” 白凤眠点头:“没错,所以明日皇后迁宫的时候,本王进宫查看一二。” 墨九如瞪大眼睛,刚想说什么,白凤眠便率先道:“会带上你,但是你要做宫女打扮。” 墨九如松口气,浅笑道:“好。” 白凤眠无奈的摇摇头,他真是搞不懂墨九如对案情的热情。 难道真的向白凤箫说的那样,她是为了他么? 想到这里,白凤眠抿嘴一笑,阴霾的心情,好像有几分明媚了。 “安安?哎?你怎么跑这来了?”墨九如的说话声,打断了白凤眠的思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8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