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带着郁离,一路跟着三匹狼,左拐右拐进入了一条巷子。 这巷子两旁都是两人高的院墙,看起来隔壁住着的都是大户人家。 墨九如疑惑道:“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这条路,是通往哪里?” 三匹狼没有回头,而是指向不远处的大门开口道:“就在那个院子里,人就在那里。” 墨九如惊讶道:“你们连人都找到了?” 三匹狼点头道:“没,没错,就在里面。”话音落下,他也不等墨九如再多问几句,便直接一路小跑,推门闯了进去。 墨九如觉得有些奇怪,可人都走到门口了,也不可能不进去看看。 于是墨九如也带着郁离,急匆匆跑进去。 刚进入院子,就看到大熊和二狗子都抱着头蹲在地上。 这…… 不等墨九如搞清楚状况,哐当一声,院门从身后被关上了。 郁离戒备的站在墨九如身前,紧张的看着对面的房间。 片刻后,周围的院墙上,纷纷跳下来蒙着脸的黑衣人,将她们包围在内。 墨九如看向三匹狼,三匹狼蹲在地上捂着头哭喊着:“王妃娘娘恕罪,王妃娘娘恕罪,他们拿我大哥二哥性命威胁,我也是不得已啊!” 大熊也开口道:“都是俺的错,王妃娘娘,你要怪,就怪俺吧!” “闭嘴!”黑衣人冷哼一声,将佩刀压在他们三人肩膀上。 墨九如淡定的打量着他们,心中思考这些是何人。 是皇后的人?还是之前在街上截杀她的人?亦或是其他什么人? 不等墨九如想清楚,一袭紫衣的孤影,便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到孤影,郁离瞬间瞪大眼睛,惊呼道:“孤影大人?怎么是你?” “郁离,你只是一条狗,什么时候,狗也能质问主人的去向了?”孤影话音落下,便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铃铛。 看到那个铃铛,郁离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叮铃一声,孤影摇晃的铃铛,郁离瞬间心如刀绞,直接惨叫着摔倒在地上。 “啊——啊——”m.biqubao.com 墨九如见状急忙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随后厉声道:“住手,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驯养自己的狗,跟你有什么关系?”孤影用力摇晃铃铛,郁离疼的脸色惨白,满身冷汗。 墨九如咬牙道:“孤城承诺过我,不会再找我们麻烦,所以我才给你解药,事情才过去没几日,你就这般言而无信,你就不怕我……” “怕你?呵!笑话!”孤影打断了墨九如的话,语气嘲讽的继续道:“上一次着了你的道,是因为你出其不意,这一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了。我要让你先看着她死,然后再送你上路!” 叮铃铃! 孤影的铃声摇的愈发急促,郁离剧痛难忍,甚至咬破了舌头,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来。 墨九如见状急忙上前,用力捏开她的下颚,开口道:“阿离,张嘴,不能咬,不能咬啊!” 郁离几乎失去理智,她用力推开墨九如,将墨九如推得摔倒在地,而她自己则死死的攥住胸口,恨不能将心脏挖出来一般。 墨九如见状当机立断,直接从腰间拿出银针,刺入郁离的脖颈。 银针有毒,让几乎癫狂的郁离,瞬间陷入了昏迷。 孤影双眸微眯,冷笑道:“丑八怪,你身上有毒的东西真多,看来,我是留你不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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