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带着郁离急匆匆离开了王府。 郁离见状忍不住询问道:“小姐,怎么了?” 墨九如皱眉回应:“没什么,我想去找一下玄骧。” 她不想让玄骧和莫再问产生什么冲突。 虽然玄骧神秘莫测,可莫再问武功高强啊。 这俩人若是真的敌对了,只怕一个两败俱伤没跑了。 想到这里,墨九如愈发担忧了,她还指望着玄骧帮她寻求乾坤玉的秘密呢,可不能让玄骧死在莫再问的手上。 墨九如加快脚步,不忘询问郁离:“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跟着咱们?” 郁离笃定的摇头:“没有。”她很敏锐,若是有人跟踪,她不会毫无察觉。 墨九如松口气,快速朝着玄墨坊跑去。 而二人不知道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人想跟踪他们,任谁也无法察觉。 比如寒书和柳如言。 柳如言皱眉道:“这丫头果然有问题,师父,她该不会把莫再问给杀了吧?” 寒书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柳如言,开口数落道:“说话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她杀莫再问干什么?有什么好处?再说了,莫再问的武功和医术,都远在她之上,她用什么杀,靠丑陋的容貌,吓死他么?” 柳如言抿了抿嘴,小声嘟囔着:“我这不也是担心他么,这臭小子确实好久没出现了。” “担心就少废话,跟上去!”寒书话音落下,便不再理会柳如言,快速跟上墨九如的脚步。 —— 玄墨坊。 墨九如来到玄墨坊的时候,发现这里正常开门迎客,瞬间松了口气。 既然开门迎客,至少可以说明,玄骧还活着。 书童忘忘站在柜台里面忙碌着,看到墨九如出现,忘忘客气的寒暄:“呦,是墨五小姐,是第二话写好了吗?” 墨九如赧然一笑:“不好意思,最近忙于案情,倒是没腾出手来创作,你家掌柜的呢?” 忘忘开口道:“掌柜的在雅间儿里跟客人下棋呢,小的带您过去吧。” 下棋? 难道是她想多了,莫再问不在这? 墨九如点点头道:“好,有劳了。” …… 忘忘将墨九如引到雅间儿之后,墨九如才知道,自己没想多,莫再问果然在这里。 莫再问抓耳挠腮的开口道:“嘿!我就不信了,大爷我赢不了你?来,再来!”biqubao.com 玄骧笑笑说道:“莫公子,今天已经第三十局了,要不,我们休息一二?” 光今天就三十局了?原来莫再问一直在跟玄骧下棋啊。 “原来你真的在这啊。”墨九如的声音,吸引了玄骧和莫再问的注意力。 玄骧看向她面露欣喜,急忙站起身迎上来,开口道:“九如!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莫再问歪头看向玄骧,心中暗道:“这家伙若是有个尾巴,现在是不是得摇的不像话啊!不对劲儿不对劲儿,他该不会是在打墨九如的主意吧?” 墨九如看向玄骧,笑笑说道:“我没什么事,就是路过看看你。” 说到这里,墨九如看向莫再问继续道:“莫公子,你好多日子没去王府了,王爷很担心你。还有你师公和师伯,都在到处找你。” 莫再问愣在原地,有些惊讶道:“师公和师伯,这么快回来了?” 墨九如点点头道:“你快去找他们吧,别让他们着急了。” 莫再问听到这话,急忙开口道:“我先去办正事,玄老板你等我回来再大战八百回合!” 话音没落,人已经闪身离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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