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走进来,看到绿柚奇怪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绿柚捂嘴笑道:“没,没什么,我去给小姐炖个汤。补补身子。” 郁离微微点头,并未多想。 她阔步走进房间的时候,墨九如正在心有余悸的喝茶定神。 郁离开口问道:“小姐,王爷他没伤害你吧?” 墨九如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白凤眠倒是没有伤害她,但是白凤眠对她的约束,让她有些郁闷。 不出门怎么查案啊?不查案,她何年何月才能回去啊! “唉!”墨九如叹口气,正打算问问郁离以后能不能带她偷偷溜出去,就听见郁离说:“我看见莫再问了,他来找王爷,说是见到今天青楼里那个男人,与胡叶堂有接触。” 嗯?! 墨九如瞪大眼睛,略显惊讶。 原来白凤眠去青楼,不是去寻花问柳,而是去调查案情的? …… 白凤眠满脸怒气的来到前厅时,莫再问正在大快朵颐的吃晚饭。 看到白凤眠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莫再问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十三王爷,你看看你九哥这张脸,左边写着欲求不满,右边写着欲罢不能。啧啧啧,这男人啊,到了一定的年纪,可不能这么憋着,伤身又伤肾啊!” 白凤箫嘴角抽了抽道:“莫公子,别胡说了。”没看他九哥面黑如炭么,摆明跟墨九如的对决中,没能占到便宜。 白凤眠已经习惯了莫再问的不着调,他没有接这话,而是问道:“找本王有何事?” 莫再问三两下把鸡腿啃完,一边不修边幅的用袖子擦嘴,一边开口道:“我呢,刚刚看到裴驸马和胡叶堂在一起,二人行迹说不上可疑,但是给我的感觉怪怪的。”biqubao.com 白凤眠微微一怔,急忙追问:“你在何处见到他们的?” 莫再问回应道:“就是城南那边的一个棋社,叫做……南弦棋社。” 白凤箫想了想开口道:“九哥,我知道那个棋社,是裴驸马名下的产业。九哥你打探到裴驸马跟胡叶堂走的比较近,今日刚刚约他闲聊,他晚上就去找胡叶堂下棋,这……太奇怪了吧,他是不是去告密的?” 白凤眠叹口气道:“十有八九,就是去传递消息的。看来裴驸马还是跟胡叶堂的关系比较好,这条路咱们走不通了。” 莫再问苦笑一下道:“你们这俩臭皮匠啊,真是太笨了。” 兄弟二人看向莫再问,不明白他此话何意。 莫再问无奈道:“那长公主对裴驸马不闻不问,公主府养了一堆男宠,裴驸马心中岂会没有怨气?他既然有怨气,又怎么会将你们这些皇家子弟,视为自己人呢?表面敷衍一二,喝你的酒,是为了不得罪你,你们还真当他会跟你们掏心窝子说实话啊?” 白凤眠和白凤箫对视一眼,都觉得莫再问的话有些道理。 白凤眠开口道:“本王听闻裴驸马经常和胡叶堂下棋,本以为他是一条捷径,没想到竟然是一块绊脚石。” “倒也不完全是绊脚石,至少你们现在知道,胡叶堂的新去处了不是?那个南弦棋社啊,可疑的很啊!”莫再问将自己看到的情况,详细告知二人。 说完之后,便站起身,开口道:“好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大爷我先去跟周公下棋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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