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离若是惹怒了白凤眠,只怕就要小命不保了。 墨九如对着郁离苦笑一下,随后顺着白凤眠的力道,被他拖进卧房。 刚走进去,白凤眠就用力将她甩在床上。 墨九如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从床上站起来,站在靠窗的位置。 白凤眠见她如此戒备,没好气的说道:“怎么?知道怕本王,却不知道怕外人?墨九如,你长点脑子行不行?” 墨九如疑惑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去燕雀楼打听案情,怎么就不长脑子了?” “本王不是说燕雀楼,本王说的是玄骧,你知道他身份几何,是何来历?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跟他厮混?”白凤眠语气凌厉,说的墨九如也有几分火气。 墨九如皱眉道:“什么叫厮混?没错,我是不了解他,可我也不了解你啊。我只是尽可能的寻求一些助力,来尽快破案,这跟了不了解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打算跟他过日子,难道还要查他祖宗十八代不成?”biqubao.com 白凤眠微微一怔,竟是觉得自己被墨九如的话噎住了。 他咬牙道:“你是楚王妃,既然你死皮赖脸非要嫁入我楚王府,那就要循规蹈矩,不可辱没门楣。堂堂楚王妃跟陌生男子去逛青楼,此事若是传出去,你让本王的脸往哪放?” 墨九如明白了,原来白凤眠在因为自己的面子生气。 她嗤笑一声道:“王爷您说得对,要不您把我休了吧,或者咱们和离也成。当初你我二人都是迫于圣旨,可圣旨只是让成亲,没说不能和离啊。要不咱也别等什么良辰吉日了,尽快去写了婚书,上午成亲,下午和离,什么都不耽误。您还可以继续花天酒地,去寻花问柳啊。” 白凤眠深吸一口气,发现墨九如说话真是有气死人的本事。 他目光凌厉的盯着她,一步步朝着墨九如靠近。 墨九如见状瞬间瞪大眼睛,一边后退一边开口道:“那那那,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吵架归吵架,你可不能动手打人。啊……” 眼看白凤眠已经把她逼到墙角了,墨九如急忙捂脸尖叫,试图逃避现实。 然而白凤眠却一把扣住她的腰,紧紧将人抱在了怀里。 墨九如紧张的全身紧绷,她透过指缝看向白凤眠那张愠怒的脸,心跳忍不住加快。 白凤眠咬着后槽牙开口道:“和离?你想得美。墨九如,你听好了,既然嫁入我楚王府,那你生是楚王府的人,死也得是楚王府的死人。倘若你心里敢有别的男人,本王就将你的心挖出来,切成片,喂给他吃。” 墨九如咽了咽口水,这一次出奇的没反驳,因为她感觉白凤眠不是在开玩笑。 他似乎真的会杀她。 墨九如心里嘟囔了一句:“变态!”表面却并没有继续激怒白凤眠。 白凤眠见她沉默不语,忽然冷笑一声:“呵!你说的也没错,有些事,真是不能再拖了。明日就去府衙,签下婚书!” 白凤眠放开对墨九如的钳制,满身怒气的拂袖离去。 直到他离开了木梨院,墨九如才将捂住脸的手放下。 她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没好气的嘟囔着:“这人怎么压迫感这么足,搞得我都快窒息了。” 走到门口的绿柚刚好听到这句话,她微微一怔,随后小脸一红,一路小碎步又逃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6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