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叫完就跳下院墙,回隔壁去了。 留下墨九如主仆三人,站在院子里傻笑发呆。 绿柚踮起脚尖,眺望墙头,似乎有点舍不得那个胖狸花猫,她开口问道:“小姐,它好像真的听懂你说话了呢。你说奴婢天天给它小鱼干,它会不会吃上瘾,以后就留在咱们这了呀?” 墨九如笑呵呵,刚要开口回应,忽然僵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看向绿柚,开口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绿柚疑惑道:“奴婢……奴婢说它会不会留下来?小姐不喜欢猫吗?” 墨九如摇头道:“不,不是这句,你是说,它会上瘾?” 绿柚点点头:“怎……怎么了?奴婢说错话了么?”绿柚显得有几分紧张。m.biqubao.com 墨九如急忙摇头道:“不,不是,你说得对。小猫吃到喜欢吃的东西,自然就会上瘾,恨不能天天吃到。就好像凶手杀人一样。一旦开了一个头,就注定停不下手。” 郁离想了想说道:“小姐的意思是,凶手还会继续作案?” 墨九如摇头道:“我的意思是,倘若王爷他们找不到线索,或者跟踪嫌疑人也没有收获,那么我们可以设法引诱凶手再次作案,来一个人赃并获。” 郁离这下子听明白了,她点头道:“小姐是要给他找一个作案目标。” 墨九如点点头:“没错,只是他杀的这些人啊,除了都是女人之外,差距也太大了,根本没有什么共同点,我们想找个能吸引他作案的人,也不知从何入手。” 郁离开口道:“阿离去。” 墨九如干笑一声,这郁离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凶手得多想不开,才会对这样一个不好惹的人下手? 凶手要找,肯定也得找手无缚鸡之力的,或者对他胃口的。 哎?对他胃口? 墨九如忽然想起王莲花死之前那句话了“人家连嘴都用上了,官人才给五十两”。 墨九如皱眉自言自语道:“他不仅仅是个凶手,还是个嫖客。” 想到这里,墨九如当即开口道:“阿离,我们出去一趟。” 阿离点点头,没有多问,乖顺的跟随墨九如离开了。 …… 玄墨坊。 玄骧正在看今日的进项,看着看着忽然抬起头,浅笑一下道:“看来她真的很缺银子,这么迫不及待来收账了。” 一旁擦桌子的忘忘歪头看向玄骧,疑惑道:“公子说什么呢?” 玄骧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去拿一百两银票来。” 忘忘点点头,连忙转身去了账房。 这边忘忘刚走,那边墨九如就带着阿离,出现在门口。 “嗨,玄老板!”墨九如开口打招呼。 玄骧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可以的拱手道:“墨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书坊,莫不是急着来收账的?” 墨九如挥挥手,不怎么在意的说道:“不是不是,这才几日,财不入急门,我岂会如此急不可待的来催你。我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玄骧笑道:“乐意效劳。” 墨九如有几分惊讶道:“你都不问我让你做什么,你就答应了?” 玄骧慌了一下手上的折扇,笑眯眯继续道:“楚王殿下手眼通天,在京城可以呼风唤雨,你跳过这尊大佛不求,却来求我,想来此事一定是只有我能办到,亦或是只有我方便去办。既然我能搬到,我又为何要推辞?” 墨九如眨眨眼,随后笑道:“你这人,真不错!好,那我也不矫情了,我想让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何处?”玄骧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5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