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里,白凤眠就忽然瞪大眼睛,他看向墨九如,墨九如也恰巧看向他。 二人齐声道:“女子!” 没错,这些案件的死者,都是女人。 墨九如说道:“玄骧之前与我聊过,虽然胡叶堂不是入赘,可他能有今日的名声和地位,都是依仗于丞相府。只怕他在人后的生活,未必有人前这般风光。说不定处处被左丞相的千金,左秋华,压上一头。” 白凤眠接话道:“经年久月的打压,让他对女人生出别样的仇恨,所以他才滥杀无辜,以泄心头之恨。” 墨九如继续道:“没错,若是那穿肉针真的属于他,那么从他报复双双的行为来看,此人绝非善类。” 这话白凤眠和白凤箫都认同。 可是话说回来,眼下他们的所有结论,都是推测。 没有任何证据来作证。 白凤眠想了想开口道:“本王先派人暗中盯着他,我们继续寻找证据。” “要从何下手?”白凤箫急忙追问。 白凤眠想了想回应道:“先查查王莲花遇害那日,他的行动轨迹。” 白凤箫点头应下。 —— 楚王府。 众人回到楚王府的之后,白凤眠和白凤箫就去忙碌了,墨九如则一个人留在王府。 她闲来无事,将剔骨案的卷宗带回木梨院查看。 发现原来咸宏岩的小儿子,名唤麟儿。 原来咸宏岩临死之前喊得这句“麟儿”是在担心自己儿子。 墨九如叹口气,将卷宗放下,加上咸宏岩这一家七口,这个案件已经死了十二个人了。 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凶手如此残忍。 凶手,又是不是他们推测的胡叶堂呢? 就在墨九如陷入思考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绿柚和郁离的对话声。 “哎?它是谁呀?”绿柚语气显得有些雀跃。 郁离蹙眉道:“一只猫。” 绿柚看向郁离,无奈道:“嗐,我还不知道是一只猫,我的意思是,这是谁家的小猫啊,怎么跑到咱们院子里来了?” 郁离看向院墙,继续道:“隔壁的。” 院子里来了一只猫? 墨九如有些好奇的走出来,果不其然,看到院子的石桌上,坐着一只胖胖的狸花猫,正在悠闲的舔毛。 墨九如忍不住感慨道:“好家伙,这胖的跟球一样,从后背看我还当是个西瓜呢。野猫生活质量这么好吗?” 也不知那小猫咪是不是听懂了墨九如的话,它腾地一下从石桌上跳下来,竖着尾巴走向墨九如。 郁离戒备的上前一步,挡在墨九如面前,似乎是担心小猫会伤了她。 然而小猫根本没有理会人类的意思,它只是围着墨九如和郁离转了一圈,随后寻了一块地方,就地拉屎。m.biqubao.com 院子里三个姑娘瞪大眼睛,似乎觉得有些意外。 小猫拉完之后,随便抓了两下土,把猫屎埋上,随后腾地一下直接平地起飞,跳到了院墙上。 墨九如看到与它身材完全不符的灵巧动作,又看到地上的猫屎,忍不住苦笑道:“它该不会是听懂我说它胖了吧?” 绿柚惊讶道:“猫能听懂人话么?” 墨九如无奈笑道:“其它的不好说,眼前这只,多半是听懂了。看来下一次得准备点小鱼干,不然它记仇,每天过来拉一次,我这木梨院岂不是成厕所了。” “喵呜~”狸花猫叫了一声,表示自己记住了,明天会来吃小鱼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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