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眠冷声道:“把腰带解下来,还有他们几个的,都解下来接在一起。” “啊?”胡子章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 白凤眠举起佩刀指向他,胡子章当即不再啰嗦,连忙开口道:“解,解解解!” 眼看着胡子章将五个人的腰带都连接在一起之后,白凤眠忽然脚尖一挑,踢飞落在地面的刀鞘。 刀鞘砰的一声,打在胡子章的后脑上,直接将人砸晕了。 随后白凤眠提起佩刀,走到胡子章面前。 此刻屋顶上的墨九如,已经忍不住站起身了。 她心中暗暗想着,这白凤眠该不会要杀了胡子章吧? 然而还不等她想出一个答案,就看到白凤眠手起刀落,竟是直接断了胡子章的子孙根! 好家伙!! 墨九如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惊呆了! 然而接下来,白凤眠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胡子章。 只见他用刚刚连接在一起的腰带,拴住胡子章的双手,直接飞身而起,将他悬挂在那高高的牌坊上。 这个牌坊,正是当日发现宋婷婷尸体的地方。 不同的是,当日宋婷婷已经死了,此刻的胡子章只是废了而已。 做好一切之后,白凤眠扔下佩刀,飞身回到了屋顶。 白凤眠看向墨九如,平静而冷漠的说道:“皇权律法给不了的公道,就用江湖规矩来给,本王称之为……快意恩仇!” 墨九如定定的看着白凤眠,他明明带着一个滑稽可笑的猴脸面具,可墨九如偏偏就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个“帅”字! 没错,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帅!! 怎么这么痛快!! 墨九如心头一热,恨不能给眼前人一个拥抱! 白凤眠见她久久不说话,想了想补充道:“胡子章再也没有机会祸害任何人了,屈辱的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谢谢……”这一次,墨九如没有沉默,这一句谢谢,尤为真诚! 白凤眠听到这声谢谢,心中滋味也是复杂。 他抿了抿嘴,朝着墨九如伸出手道:“送你回去。” 墨九如瞥了一眼被挂在空中的胡子章,心中明白这件事的后续,肯定还有许多麻烦。 可不知为何,她竟是一点也不怕。 许是面前的白凤眠给了她太多的安全感,让她明白这个世界,还是有公道可言的。 虽然手法简单粗暴,可胜在行之有效。 麻烦就麻烦,她墨九如,不怕麻烦! 墨九如将手搭在在白凤眠的大手上,白凤眠用力一扯,将她拉入怀中,随后扣紧她的腰,直接带她飞身离去。 …… 白凤眠一路将墨九如送回了萼绿院,随后便飞身而起,准备离去。 只是他人刚落在院墙上,就听见墨九如在身后唤他:“白凤眠!” 白凤眠回头看向墨九如,示意她说。 墨九如皱眉歪头看向他,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喜欢我吧?”这家伙这般费心思的帮她寻个公道,还总是出人意料的救她,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白凤眠眉头紧锁,没好气的开口道:“多吃饭,少做梦!” 墨九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长吁一口气道:“没有就好,人情债最难还了,感情债更是还不起!”她可是要穿越回去的人,决不能在这里与人建立任何情感联系。 墨九如说完,便转身进了房间。 白凤眠说完也飞身离去。 二人十分默契的,都没有回头看对方半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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