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柚震惊的开口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啊?怎么连东西都不摆放好,庭院也不收拾,这满屋子蜘蛛网,满院子杂草,这……这要怎么住啊?” 墨九如看着绿柚上蹿下跳,愤愤不平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眼前情况比她想象的好多了,至少她还有瓦遮头,那些人还没厚颜无耻到把她给赶出去。 墨九如走到绿柚身边,伸手搭上绿柚的肩膀,开口安抚道:“好了好了!” 绿柚身子一僵,急忙跪在地上:“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奴婢不该抱怨的,奴婢这就打扫庭院。” 墨九如看她吓得发抖,忍不住问道:“我平时对你们……怎么样?” “呃……”绿柚抬头看向墨九如,语塞的说不出半句话。 她十分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继续道:“小姐对奴婢,自然是……” “好了。”墨九如开口打断了绿柚的话,有些无奈道:“我知道了,槽多无口,言多无益,你的表情很生动。” 绿柚尴尬的跪在原地,生怕下一刻墨九如的脚就招呼在她身上。 然而墨九如只是伸手将她扶起来,随后撸起袖子开口道:“来吧,我们收拾一下,然后好好休息。” 绿柚见状紧张的说道:“小姐,还是奴婢来吧……” “你一个人要弄到什么时候啊?小姐我急着沐浴更衣呢!”墨九如说完便开始搬搬抬抬,过去那些大小姐的骄矜之气,竟是半点也看不出来了。 只是墨九如不知道的是,她干活不要紧,却苦了楚王府的白凤眠。 …… 白凤眠正在跟白凤箫用午膳,忽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嘶……”白凤眠低头一看,食指上出现一道伤口,不算深,却很疼,鲜血翻涌而出。 白凤箫愣在那,疑惑道:“九哥,你……你被碗碟划伤了?” 白凤眠咬牙道:“蠢女人!” 很显然,受伤的不是白凤眠,而是墨九如。 这边白凤眠刚将手指上的伤口处理好,还不等继续吃饭,忽然手臂传来一阵刺痛。 白凤眠低头一看,手臂上出现一个针孔大小的伤口,看来是被什么东西刺进去了。 白凤眠把筷子拍在桌面上,咬牙道:“墨九如你是没有脑子吗?就不能好好保护自己?!” 一旁的白凤箫忍不住失笑:“哈哈哈哈,这……哎,九哥你别生气,我不是笑你,我是……哈哈哈哈!” 白凤眠恶狠狠的白了一眼白凤箫,随后又去处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好不容易手臂也包扎好了,白凤眠也没什么胃口了。 他端起茶杯正要喝口茶清清口,忽然一阵闷痛从额头上传来。 随后白凤眠的额角,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红红的包。 一旁的白凤箫笑不可支的开口道:“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见了鬼了,师父给的东西,果然不靠谱!九哥,你头上好大的包啊!” 白凤眠咬牙道:“再笑,我也让你有好大的包!” 白凤箫捂着嘴,却怎么都忍不住想笑。 白凤眠拍案而起,怒声道:“墨九如不是回将军府了么?怎么一直在受伤?” 听到这话,白凤箫的笑声也戛然而止,他皱眉道:“该不会是将军府那些人,又欺负她了吧?” “麻烦精!”白凤眠口中虽然对口墨九如诸多不满,可到底还是吩咐手下,去将军府看看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3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