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确实受伤了,因为她在收拾院落嘛! 绿柚一边给墨九如包扎手指,一边担忧的说道:“小姐,您别动了,您哪干过这些粗活啊,还是奴婢来吧。” 墨九如开口道:“无妨,都是小伤。” “刚刚那块腐木掉下来,都砸到小姐的头了,这可不是小伤,小姐……奴婢知道三老爷去了,您心情不好,可你也得好好活下去啊!唉!” 墨九如低头看着给她处理伤口的绿柚,忍不住有几分感动和欣慰。 她穿越过来之后,这还是第一个对她传递善意的人吧。 哦不,不是第一个,上一个是太医云望舒。 至于那楚王白凤眠和十三王爷白凤箫,显然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冲着她爹。 墨九如叹口气,收回自己被包成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开口道:“放心好了,我们不会在这里住太久的。” 绿柚看向墨九如,有些希冀的询问道:“小姐要去求求老夫人么?” 墨九如嗤笑一声道:“求人?那多没面子啊,我要让他们来求我,搬回去!” 绿柚眨眨眼,有些疑惑的追问:“小姐……你要怎么做?” 墨九如歪头一笑:“山人自有妙计,好了外面别收拾了,就房间里面够咱们主仆二人住就可以了,你现在去烧点热水,我要洗个澡换身衣服。” 她已经两天没换衣服了,还经历了那么多曲折的事儿,现在只想洗完澡好好睡一觉。 …… 就在墨九如一切收拾妥帖,躺下休息的时候,楚王府的影卫叠风,已经将她的情况告知给白凤眠。biqubao.com 白凤眠看向叠风,略显疑惑的问道:“你说她搬去了将军府的偏院?” 叠风点头道:“回王爷话,照属下看,连偏院都算不上,就是一个废弃的院落,属下回来之前,五小姐带着一个丫鬟,在收拾院落。” 白凤箫惊讶道:“她亲自动手收拾院子?” 叠风点点头,继续道:“没错,将军府所有下人都听从大夫人命令,不给五小姐任何帮助。五小姐也没去闹,自顾自的收拾,属下离开之前,她已经躺下休息了。” “那她怎么会一直受伤?”白凤箫追问。 叠风笑了笑道:“五小姐看起来并不擅长收拾庭院,总是磕磕碰碰,屋顶房梁掉下一块腐木,砸在了她头上,要不是属下出手打偏了腐木的方向,只怕五小姐现在要头破血流了。不过即便是这样,也砸了一个包。” 说到这里,叠风忽然看到白凤眠头上也有个包,随后下意识道:“哎?就跟王爷头上的一样哎!” “哈哈哈哈!”白凤箫又忍不住笑出声。 而白凤眠已经面黑如炭了。 “好了,你回去盯着她,尽量不要让她受伤,但是也不要干涉她的任何行动,最重要的是,不要被她发现你的存在。” 叠风点头道:“属下遵命。” 叠风答应的很痛快,可是却忍不住多看了白凤眠一眼,心中暗暗想着:“那五小姐长得这么丑,王爷为什么对她如此厚待,难不成王爷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就是因为喜欢长得丑的?” 许是叠风的表情太过于古怪,白凤眠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白凤眠皱眉道:“胡思乱想什么呢?” 叠风身子一凛,急忙开口道:“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回去!” 叠风前脚刚走,后脚侍卫展云便走进来开口道:“启禀王爷,宫里来人了,陛下传二位王爷进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3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