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掉了林云的寒炎剑,段横像是打蛇打到了七寸。 接下来的攻势更加凶猛。 也得亏渡厄神丹的效果猛烈。 对段横的攻击,林云本着能挡则挡。 完全是听天由命的感觉。 不过却在几招之后,又被重创打飞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林云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段横。 娘希匹。 怎么还没有破境,难道是姿势不对吗? 不对。 是因为还有底牌没用的原因吗? 林云想到了当初跟红袖讨来的那片叶子。 眼下,也只有这样了。 “红袖长老。” “弟子的死活,可就靠你了!” 林云吃力的拿出那片叶子。 段横自认为掌控大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林师弟,事到如今你也不用挣扎了。” “今日,就让师兄送你早早去上西天吧。” 段横也看到了林云手上的这片叶子。 虽不知是什么。 但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救林云一命? 段横一巴掌打掉了叶子,然后单手抓着林云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林师弟,别怪我狠心。” “你的存在已经是个错误。” “当师兄的,现在也只能送你早点离开这个世界了。” 林云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绿叶,都要骂娘了。 特么的,那可是老子翻盘的资本啊。 红袖啊红袖。 你这破叶子是来搞笑的嘛? 果然,靠女人只会死的更惨! 林云全无还手之力,只能尽力压着体内不断聚集的元气。 只是段横的力气越来越大,林云开始无法呼吸。 很快,体内的平衡就要被打破。 眼见段横就要拧断自己的脖子,林云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 一脚踢在了段横的裤裆。 只见他脸色一变,一掌拍在了林云的胸口。 噗! 鲜血喷涌而出。 下一刻,林云体内的元气就像被点燃的炸药包,瞬间爆发。 一瞬间冲涌出来的元气就如同是脱缰的野马一样,直接震飞了段横。 与此同时,那片落在地上的叶子也被林云的鲜血沾染。 他们都没注意到,一道凌厉的剑气在出现的瞬间,就被四周的元气裹挟融入到了林云的身体内。 ‘轰隆隆’ 整个落霞谷都响彻爆炸的声音。 余威甚至都将地上都抹平了。 段横看着林云,皱着眉头:“林师弟?” 确认没有反应,这才小心翼翼靠近。 可就在这时,林云动了一下。 娘希匹。 差点就死翘翘了。 林云的心跳的巨快,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体内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远盛纳元境,但又不像是元海境。 此刻的林云才明白,什么是剑修元海境。 这完全不同寻常修士的元海境。 剑修的元海境更强,但想要踏入这一境界,更为苛刻。 剑道造诣、混元剑胎心决、以及一道强大剑气为引,再加上濒死之际爆发的身体潜能。 几个要素,缺一不可! 他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段横正在靠近自己。 这么一番折腾之后还活着,段横也不得不感慨林云真是命大。 “呵,虽然侥幸不死。” “但如今修为尽废,恐怕也不能继续修炼了。” 段横确认没有危险,快步走上前来。 一剑刺向林云。 可这必中的一剑,在即将刺中林云的时候,被挡了下来。 寒炎剑。 又一次出现。 但这次寒炎剑上裹挟的寒炎之气更胜。 段横还没回过神来,右手便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他急忙伸手回来。 看向林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林云单手握着寒炎剑,感受着身体奇怪的变化。 “段师兄。” “你杀了这么多人,可曾想过是自己错了?” 段横冷笑。 “臭小子,我知晓你之前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机遇,但是那都是以前!” “你不会还以为自己可以借助福泽打败我吧?” 听着段横的嘲笑,林云冷笑一声。 没再废话。 再度挥剑。 还是大河剑法第一招,滔滔剑气如江河迸流入海。 整个落霞谷都能听到雷鸣震撼之声。 段横脸色一沉。 本以为林云已经是个废人。 却不曾想,现在虽然看不穿林云的境界。 但是只凭着一手大河剑法,足够让他明白今日的林云以大不相同。 只见段横再度以血为引,招出硕大的血骷髅。 “好师弟,不曾想竟被你突破到了元海境。” “可那又如何,终究一死,难道你还要为陈家堡死的人报仇吗?” 段横大笑,双手一推。 头顶的血骷髅阴恻恻的笑着,瞬间爆开,浓稠的鲜血从空中落下。 到地上瞬间腐蚀出坑洞。 不过在靠近林云的瞬间,却看到数道青色的剑气散开。 段横冷笑:“掌握了三门剑法又如何,学艺不精,我早就有防备了。” 果不其然,青色剑气触碰到滴落的血球。 却只是将其再度爆开,变得更加密集。 如此,便根本无法防御。 “林师弟,就跟着他们一起去死吧。” 段横得意的笑着。 为了提防林云的手段,他也做了不少准备。 此刻,大河剑气轰鸣而至。 段横身上泛起一阵血雾,看着像是穿了什么特殊的宝甲。 这一剑下去,只是让段横体内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 只是轻伤,并不危急性命。 只是当他看向林云时,却看到林云站在原地舞剑。 周身一道道剑气释放出去,竟是在他的身边形成一朵青莲。 这些污秽的血液根本沾染不到林云分毫便会被剑气破碎,随后便会被高温蒸腾消散。 段横看得目瞪口呆。 林云此刻用的剑法,分明不是大河剑法和青元剑法的任何一种。 一身兼具四种剑法。 这小子疯了吗? 不等段横说话,林云对他一笑。 “师兄,结束了。” 身形一动,段横都没看清的时候,林云已经到了身前。 一剑斩出。 ‘铿锵!’ 寒炎剑斩在段横的身上竟然只是溅出火花不见丝毫损伤。 段横吐了一口血,却依旧冷笑。 “林师弟,我可是格外的爱惜自己呢,这一身宝物,你可伤不到我。” 林云抬头看向他:“是吗?” 下一刻,寒炎剑骤然变冷,段横整个腰腹都蒙上了一层冰霜。 不待片刻,却又突的暴热。 一冷一热,顿时让护体宝甲短暂的失去了效果。 而林云这一剑,却直接将之一分为二。 若非段横退的飞快,这一剑便可叫他成了两半。 退到一旁的段横看着自己身后深不见底的剑痕,心中一颤。 好小子,元海境便有如此可怕的破坏力。 这要是叫他再高一些? 段横已经不敢去想了。 而林云活动着身体,尽快适应着专属剑修的元海境。 “多谢师兄助我破境。” “若不是你的话,我还真凑不齐这么多破境的要素呢。” 段横虽然听的云里雾里。 但也知道林云肯定得了什么机缘,而后又经过之前的战斗。 这才有了如今不得了的境界修为。 一想到这,他恨的牙痒痒。 特么的,我好气啊! 只是看向林云,段横依旧无法理解。 这世间真有这么诡异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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