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小熠不敢相信这个结果,脚一软摔坐在宁小烯的身边,“怎么…会这样?我还没见过他呢!我还没问他…为什么这些年都是我们在找他,他却对我们不闻不问啊!” “小熠……” “哥,你和我多多说他的事情吧!他在死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关于我们的话?” “他说……他不是我们的亲生父亲……”宁小烯收拾了下心情,一字一句道。 “什么?你说什么!” “林叔叔死前亲口和我说,他不是我们的亲生父亲!是妈咪误会了!我们的父亲另有其人!” “原来真的如我们想的那样!”宁小熠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小熠,林叔叔先是被人毒杀,再是仓库起火爆炸,也许凶手离这里不远。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到安全的地方去。”宁小烯站了起来,拉起宁小熠的手快步离开这里。 …… 本家。 薄语杉和薄语枫陪着薄老爷子听戏。 薄老爷子望着身边两张可可爱爱的包子脸,不禁想念宁小烯和宁小熠。 自从知道宁小熠、宁小烯也是自己的曾孙,薄老爷子对这对兄弟更是喜欢。 他曾经以为与他们亲近,是因为有缘,现在才知道这缘分还和血缘有关。 语枫、语杉在他膝下已有五年,自己这个老头子也算见证了他们的成长,可对小熠小烯没有。 老爷子现在知道这俩孩子的身世,就越发想要好好补偿他们。 “小烯,小熠呢?为什么今晚就你们两个来陪我?”薄老爷子眯起老眼问道。 “有我们陪你不好吗?”薄语杉软糯地笑了笑,递了一颗草莓到老爷子的嘴边,“太爷爷你好贪心哦!有我和哥哥还不够,还想要熠哥哥还有烯哥哥!” 薄老爷子低头吃了草莓,笑了起来:“小烯、小熠这两个孩子我很喜欢,反正薄家和你们爹地有的是钱,养你们两个可以,再多养两个也不费力。” 薄语枫撇了撇小嘴:“太爷爷,我看你是喜欢新人就忘了旧人!” “太爷爷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啊!不过你们四个本来就在一起,你们以后过来,也别忘了带上他们。” “好好好!”薄语枫点了点头,“也就今天而已,以后会带上他们过来陪你的。” 今晚宁小熠和宁小烯见过他们的生父,该聊的聊开了,以后他们四个自然还是要一起行动的。 听戏一连听到了九点四十五分,距离会合的时间不到十五分钟。 薄语枫和薄语杉小声交流起来。 “哥,烯哥哥和熠哥哥,怎么到现在还没来?”薄语杉水汪汪的眼里满是紧张,“你说他们会不会和他们生父聊得很开心…就不想和我们回家了?” “不可能的,你别乱担心!他们既然答应我们十点过来,就一定会过来。如果回不来,只能说明他们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嗯嗯。” 临近十点。 来接薄语枫薄语杉回家的车子已经到了本家的院门口。 “怎么还没来啊?”薄语杉很是焦急。 这下连着薄语枫也有几分不镇定起来,被事情绊住还好,万一这两兄弟有危险有怎么办?他是不是太放心他们了,真出事情,他要怎么和暖暖妈咪交代啊! “我……” 就在薄语枫想着要主动和爹地报告的时候,两个身影从草丛里狼狈地翻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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