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语杉唱完后,星星眼地望向宁暖暖,“妈咪,我唱得好听吗?” “很好听。”宁暖暖笑着表扬道。 三个哥哥也是对语杉这个妹妹宠得不得了,眼巴巴地求她再唱一遍。 可惜之前软糯的薄语杉,现在被三个哥哥当宝贝宠爱后,也生出了几分娇蛮的小脾气:“我可不唱,唱久了口渴……“ 宁暖暖抚了抚语杉的发顶,杏眸里笑意闪动。 女孩子有点脾气挺好的。 真的像个糯米团子,任由他人揉圆搓扁,这些哥哥们未来才要担心了吧?! 宁暖暖的注意力都放在四个小家伙身上,再加之这里是薄时衍安排的山庄,她下意识地下降了警惕性,完全没有注意到输赢后的人正缓缓打开木制笼子。 柳静望着这一大四小其乐融融的画面,脑海里不由想起了宁云嫣的话。 云嫣小姐含辛茹苦地怀胎十月,现在与云嫣小姐不亲,却是将完全不相干的女人当成自己的母亲…… 想到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她似乎更加理解云嫣小姐的痛。 拆散人家庭的都是恶人。 柳静之前对放毒蛇这事儿多多少少还有些犹豫,但一代入自己过去的痛苦,她做起来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木笼的锁扣被提起,一条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花蛇从笼子里慢慢游移出去。 山庄在远郊山旁有蛇很正常。 这条毒蛇也并非柳静在那边短的时间内特意能寻来的。 现在冬天天寒,不少怕冷的虫兽都会下意识地聚集到山庄来,所以这条毒蛇是之前驱赶时留下的,想要过些时日拔了毒牙泡酒的。 却没想…… 竟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花蛇吐着鲜红的蛇信子,游移起来的速度非常快,在枯叶枯枝上摩挲过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四个小家伙还小,自然没听清这声响。 宁暖暖的耳朵动了动,只觉得这声响透着古怪,而且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这时。 宁暖暖猛地回头,看到的就是一条凶猛的毒蛇,正冲着身高最矮的语杉。 这蛇和语枫养的小白不同。 小白是条性格温顺且完全无毒的宠物蛇。 但这条野生毒蛇,花纹五彩斑斓,毒牙又尖又利,小孩子被咬上一口,后果完全不堪设想。 这一秒。 宁暖暖没有任何犹豫,挡在了语杉的面前,徒手抓住这条准备跃起发动攻势的毒蛇。 毒蛇被抓七寸,完全不减凶性。 毒牙直接咬在了宁暖暖的手背上,这一口咬得很深,毒素顺着伤口渗入到体内。 异变突发。 宁暖暖顿时觉得手麻了,将毒蛇往树上敲,敲得毒蛇晕死过去才放手。 薄语杉最先反应过来,她也是四小只里面唯一目睹宁暖暖如何保护她全过程的,她吓得眼泪当场就流下来了。 “妈咪,你没事吧?”薄语杉急得团团转,“谁来救救我妈咪!快来人救救我妈咪!我妈咪的手被毒蛇咬伤了!” 薄语枫宁小熠宁小烯也逐渐反应过来。 “妈咪,你能给自己针灸吗?”宁小熠问。 “不太行……”宁暖暖的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色,开口道,“我现在手儿使不上力,寒冰针的针灸穴位要求扎得极准,不然派不上任何作用。” 薄语枫蹙眉道:“我去找爹地,爹地一定有办法的!” 薄语枫去找薄时衍。 薄语杉陪着宁暖暖。 宁小熠已经在用手机检索附近的医院或者兽医所。 宁小烯则是用只分叉型的木棍岔着毒蛇,留着匹配血清蛋白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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