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建设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却见两个年轻男子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人,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身上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势,显得极其不凡,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后面的那个年轻人,大约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他在眉宇之间,与前面的那个男人有些相似,看起来就如同兄弟一般。 只不过,比起前者,后面的这个年轻人却是更凸显出一种跋扈与不可一世,仿佛傲视一切,所有人都在他的俯视之下。 看到这两人,边建设立刻就认了出来。 这是曹家的两个公子。 大公子,曹伟策。 以及二公子,曹伟昌。 “师父。” 曹伟策二人大步走到曲焕峰前方,抱拳弯腰行礼。 曹伟昌也急忙跟着行礼。 “伟策,你不是在家里指导你弟弟修炼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曲焕峰随口问道。 “师父,我此来,是要向您汇报一个好消息。”biqubao.com 曹伟策说道:“因为您赐下的丹药,伟昌已成功的超越了巅峰宗师境。 如今,他已是一只脚跨入了先天境,距离彻底突破,也已经不远了。” “哦?” 闻听此言,曲焕峰挑了挑眉,在曹伟昌身上打量了几眼,这才微微颔首。 “不错,这种突破速度,倒也已经不算慢了。” 曲焕峰有些赞许的说道:“看来,你这段时间修炼还算刻苦,也不算辜负了本尊赐下的丹药。” 得到了曲焕峰的夸奖,曹伟昌顿时心中暗喜,脸上却不敢有任何的骄傲与自满。 他连忙抱拳行礼,恭敬的说道:“这都要多亏了曲大师的厚爱,伟昌自然不敢有任何懈怠,如今总算是取得了一点成就。” “唔!” 曲焕峰只是微微颔首,便不再说什么。 区区一个准先天境的宗师,还不至于被他这个聚神境强者放在眼中。 他能跟曹伟昌说上几句话,也是看在曹伟策这个弟子的面子上。 曹伟昌见状,便恭恭敬敬的退到一旁,不敢多说话。 “师父,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听到您要出手击杀唐天?”曹伟策问道。 “哼!” 提起唐天,曲焕峰的脸色立刻又阴沉了下去,阴冷的说道:“一个不知死活的孽种,多年前就已经该死了。 却不曾想,现在又出来兴风作浪,甚至不把本尊放在眼中! 所以本尊决定,要将这个孽种诛杀,以儆效尤!” 闻听此言,曹伟策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师父,像那种蝼蚁一般的杂碎,即便要将其碾死,由弟子代劳也就足够了,又何须师父出手! 更何况,若是收拾一只蝼蚁都还需要您亲自出手,那完全就是我们这些弟子的耻辱!” 曲焕峰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说道:“难为你有一片孝心。以你的修为,斩杀那个孽种倒是足够了。” “师父,如果您不急于一时的话,其实弟子倒是有一个想法。” 曹伟策说道:“唐天与伟昌约战的时间,就快要到了。 据说那唐天跟江北战区,以及海州的几个家族都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何不等到约战的那天,就让他们亲眼看着唐天是如何被斩杀的?” “约战?” 曲焕峰微微皱眉,旋即便反应过来,“是不是几个月前,你弟弟的法器被唐天毁掉的那次?” 曹伟策立刻点头说道:“师父说的丝毫不错。 那次唐天仗着其他人的势,不但毁掉了师父的法器戒指,并且还跟伟昌立下了生死约战。 如今距离这场生死战,已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恰好伟昌在修炼上又取得了突破,这正是斩杀唐天的最好时机。” 曲焕峰微微颔首,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不过……” 他转头看向了曹伟昌,问道:“你哥哥如此举荐你,你可有信心斩杀唐天?” 曹伟昌当即说道:“回曲大师的话,从唐天毁掉那枚法器戒指的那一刻起,我与他便不死不休! 我无法笃定,是否一定可以杀了唐天。 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和唐天,只能活一个! 若是我赢了,自当为您斩下唐天的脑袋! 而如果我输了,我也绝不会活着走下台。” “唔!倒是有些志气,很不错!” 曲焕峰赞许的点了点头。 曹伟策又说道:“师父您放心,若是伟昌败了,我也会为您斩杀唐天!” “很好!” 曲焕峰很是满意,“你们兄弟能有这种志气,就不枉本尊赐下的那颗丹药。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唐天的修为并不比你高。 况且,既然你是要替本尊出战,本尊再赐你一件法器。 如此,你应当可以轻松斩杀唐天。” 闻听此言,曹伟昌顿时大喜:“多谢曲大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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