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曲焕峰的应允,曹伟策兄弟很快便离开了南山公馆。 外面。 “伟昌,这次是我们运气好。” 曹伟策说道:“师父不但一口答应,并且还破天荒的给你一件法器。 如果你能够干净利落的斩杀唐天,师父心情大好之下,我再从旁求求情,说不定师父就会把你收入门下。 这个机会,你可要把握住。” “大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曹伟昌重重点头,说道:“以我现在的境界,完全可以轻松战胜巅峰宗师。 等到曲大师赐下法器,到时候即便是先天境强者,我也可以一战! 而那唐天,他就算是再如何突破,也绝不可能达到我的高度! 这一次,我一定会亲手斩下他的人头!” 曹伟昌信心满满,话语中充满了冷意。 在江北海州慕容庄园的那场宴会上,他被唐天一拳击败,甚至就曲大师送给大哥的法器戒指,都被唐天一刀劈烂。 对于曹伟昌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这半年来,他从未有一天忘记过唐天带给他的羞辱,甚至做梦都想杀了唐天。 现在,他已突破,甚至可以说即将正式踏上修炼大道。 再加上曲焕峰承诺赐给的法器,他必要一雪前耻,彻底的将唐天踩在脚下! 更有甚者,他还要当着慕容明月的面,斩下唐天的人头! 他要让那个故作清高的女人,彻底的臣服于他! 曹伟昌甚至都在考虑,究竟是先杀了唐天,再征服慕容明月。 亦或是留唐天一条命,让他亲眼看着慕容明月是如何跪在自己面前被征服的,而后再让唐天带着无尽的屈辱,死不瞑目!m.biqubao.com 公馆中。 曲焕峰对边建设说道:“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唐天的性命,自有曹伟昌取来,你只需要耐心等待便是了。 至于说监察部门对你的通缉,我会亲自跟上面打招呼,你和你的族人,可以安心的留在上京,等待唐天被斩杀之后,再返回江都。” “多谢曲大师救命于危机之中,您的恩情,我边建设感激不尽,永世不忘!” 边建军无比激动,双手抱拳深深行礼,“一天之内,我边家的半数家产,便会转移到您的名下,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唔!” 对于边建设的懂事,曲焕峰很是满意。 可这个时候,边建设却忽然面露迟疑之色,欲言又止。 “还有事?”曲焕峰问道。 “曲大师,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边建设说道:“唐天既然灭了郑家,那么郑家的法器必然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是不是要提醒一下曹二公子,要多加小心?” 他们几大家族,都有自修炼者那里求来的法器,这一点并不是什么秘密。 郑家的法器落入了唐天的手中,这无疑会让唐天如虎添翼。 “放心,唐天得到的法器,不算什么。”曲焕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对于他们这些修炼者来说,那些被赐给各个家族的法器,都不过只是最低等的法器。 即便被唐天得到这种低等的法器,最多也只是对武者有一定的威胁。 但曹伟昌已经算是准先天境的高手,这种法器的威胁就小的多了。 况且,等到真正进行生死战的那一天,曲焕峰还会给曹伟昌一件法器。 那,才是真正致命的兵器! 边建设放心下来,不禁恭维道:“是我多虑了,有您亲自坐镇,唐天就算是齐天大圣,也翻不出您的五指山。” 他这话里,直接把曲焕峰比喻成了如来佛祖,姿态近乎谄媚。 然而,曲焕峰却只是淡淡的说道:“本尊有没有五指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唐天绝不是什么齐天大圣,他只是一个早就该死的孽种!” 乍听此话,边建设脸上恭维的笑容陡然一僵,他当即意识到,自己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曲大师说的是……” “行了。” 曲焕峰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只要你有足够的孝心,本尊自会看在眼里。” 边建设连忙应道:“是!” “回去吧。” 曲焕峰说道:“你可以安心等待重返江都的那一天。” 边建设精神一振,立刻应道:“是,曲大师!” 只不过,待得他离开之后,曲焕峰却是皱了皱眉,冷哼一声,“蝼蚁就是蝼蚁,终究只有这点眼光!” 现在的边建设,就如同丧家之犬,一心只想着如何杀了唐天,重回江都。 至于此前他曾谋划的以唐天为诱饵,将段升以及唐天背后的那个神秘炼丹师一网打尽的计划,他显然已经顾不上了。 但是,曲焕峰却没有忘! 他要利用这个机会,真正将当年所有的余孽,全部一网打尽! 边建设,就是引诱那些余孽上钩的诱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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