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想容的贝齿紧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 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唐天的手在她的肌肤上缓慢游走,从小腹开始,逐渐向上…… 齐想容知道,唐天的手游走的路线,正是她的经脉。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旧难掩心中的阵阵涟漪。 因为,唐天的手上仿佛带了某种魔力一般,所过之处,让齐想容感觉自己就如同被丝丝电流轻触,浑身都酥麻的难以自制。 如果不是她用力的咬着嘴唇,强忍着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她几乎都要忍不住再次叫出声来。 “放平心态,冷静!” 突然,唐天的声音响起。 齐想容顿时心中泛起一阵潮意,她赶紧用力的咬了一下嘴唇,想要用疼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结果却无济于事,甚至,随着唐天的动作逐渐加重,体内那种酥麻的感觉越发浓烈。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鸣。 “啊——” 这一声长吟如泣如诉,婉转顿挫,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魅惑。 唐天的手不由一顿,几秒钟之后,他才继续为齐想容梳理经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唐天把齐想容全身的经脉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他已是满头汗水。 “呼……” 唐天微不可察的吐出一口浊气。 而后,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毫针。 “接下来不要乱动,我要为你施针。”唐天提醒道。 “……唔。” 齐想容紧紧地咬着嘴唇,鼻息中发出一道轻吟。 唐天闪电般的出手,数十根毫针,瞬间刺入齐想容身体的各处大穴。 旋即,唐天催动灵力,手掌从齐想容的身体上方拂过。 “啊——” 齐想容陡然娇躯一颤。 这一刻,她只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通过各个大穴钻入了自己的体内,并且沿着经脉开始游动。 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放声鸣叫。 她的娇躯上更是快速的布满了潮红色,肌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不自觉的战栗。 “忍住!” 唐天沉声说道:“不想成为废人,就不要乱动!” 齐想容唯有紧咬银牙,闭上眸子,勉强忍耐。 终于! “好了!” 唐天的声音突然响起,“把衣服穿上吧。” 齐想容猛然睁开眼,看到唐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她赶紧低头,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毫针已经不见了。 回想起刚才的那种酥麻感觉,齐想容登时俏脸通红,她咬着嘴唇,赶紧起身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而等到她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动作竟然比此前要迅捷许多,并且身体也已经没有了半点不适! “这……” 齐想容惊喜不已,她猛然抬头看向唐天,却发现他正背对着自己。 她先是一怔,旋即便反应过来! 唐天对她的身体并不是无动于衷! 这个发现,让齐想容反而没有那么羞涩了,甚至还有种莫名的窃喜。 “唐先生。” 齐想容眼波流转,“我已经穿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唐天这才转过身来,面色平静的说道:“刚才只是治疗的必要手段,希望你能理解。” 齐想容脸上再度涌起潮红:“我明白。” “去把你哥叫来吧,我还有话跟你们说。”唐天面不改色的说道。 很快,齐少峰也进来了。 “唐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齐想容的隐疾,我已经彻底的治好了。” 唐天说道:“但是,她暂时还不能继续修炼。” 齐想容一怔,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你是阳性体质,而你修炼的,却是阴性功法。” 唐天说道:“一阴一阳,二者本就是对立的,甚至会产生激烈的冲突。 你的修为越深,这种冲突就越发的激烈,你就会越痛苦。” 齐想容与齐少峰对视一眼,都下意识的点头。 此前给她诊治过的一些名医大家,也曾有过类似的判断。 齐少峰说道:“曾有高人也跟我们这么说过,并且还说必须要有至阳的丹药,才能够彻底的压住我妹妹的内力,解除她的痛苦。” “就是这个道理。” 唐天微微点头,说道:“现在我已经用手段重新梳理了齐想容的经脉,并且把她的内力都逼回了丹田之中。 只要她不再修炼,就不必担心再有以前的痛苦。 随着时间流失,以后她的功力会慢慢退化,最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便可终身无忧。” 闻听此言,齐少峰顿时大喜,无比感激的抱拳道:“唐先生,感谢你救了我妹妹,你的恩情,我此生铭记!” 然而,齐想容却变了脸色。 她当即忍不住问道:“唐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以后都只能做一个普通人? 此前你不是说过,不但能够治好我,而且还会让我变得更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36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