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 齐少峰猛然脸色一变,喊了一声。 唐天能治好小九,就已经等于是救了她的命! 仅此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感激万分了。 可小九现在却直接质问唐天,这让齐少峰立刻心中一紧。 齐想容也意识到自己太过着急了,她连忙解释道:“唐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我不想后半生只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我想继续修炼。” 唐天皱眉,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你不能修炼了?” 齐想容一怔,“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的是,你现在修炼的功法与你的体质有冲突。” 唐天直接打断了她,“但是我并没有说,你不能修炼其他的功法。” 唰! 闻听此言,齐想容的眸子登时亮了,急忙问道:“我还能修炼?” “你的丹田强健,经脉比之前还要坚韧,为什么不能修炼!” 唐天说道:“不过,前提是你能找到合适的功法。” 齐想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经脉已经被唐天用灵力梳理了一遍,早已经比此前坚韧了数倍都不止。 如果她现在修炼合适的功法,将会事半功倍,提升速度十分惊人。 在这一点上,齐想容无疑极其幸运。 要知道,即便是其他的修炼者愿意为她梳理经脉,也不可能把她的内力生生逼回到丹田中。 只有唐天,他既有着磅礴精纯的灵力,同时又有着极为精湛的医术。 这二者相结合,才能让他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一次性治好齐想容。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唐天同样也消耗巨大。 只不过,唐天为了隐瞒自己的是修炼者的事实,并没有详细解释。 但即便只是听到唐天这一句话,齐想容就已是兴奋不已,“能修炼就好,这我就放心了。” 至于说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功法,她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功法虽然罕见,并且少数出现在市面上的功法,也无不是价值连城。 但是,只要还有修炼的希望,她就已经很满意。 “唐先生,你的恩情,我们兄妹永世不忘。” 齐少峰双手抱拳,无比郑重对唐天行礼,“从此以后,我任由你差遣,绝无怨言!” 唐天站在那里,没有阻止。 这一次为了不暴露自己是修炼者和炼丹师的事实,他非但没有给齐想容服用炎阳丹,甚至还消耗了大量的灵力。 所以,齐少峰的这次拜谢,唐天坦然受之! “唐先生,这是我们齐家的功法。” 齐少峰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册子,双手递了过来,“这是我昨夜默写下来的,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没有任何错漏。” 唐天微微颔首,接过了小册子,就看到封面上有三个手写的黑字。 《逐月功》 他翻开册子,仔细看了起来。 齐少峰与齐想容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可他们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等就是将近一个小时。 两人悄悄的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 这《逐月功》除了功法总纲之外,一共就只有三层,落在这小册子上,加起来也还不到十张纸。 即便每一个字都反复的看,也不至于用如此之长的时间。 齐想容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齐少峰却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打扰唐天。 终于! 又过了十几分钟,唐天才抬起头,缓缓合上了小册子。 “唐先生,这功法有什么问题吗?”齐想容立刻问道。 唐天没有回答,而是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她,“你倒是很幸运。” 齐想容愕然:“什么意思?” 唐天没有回答她,只是说道:“拿纸笔来。” 齐少峰赶紧去找来了纸笔。 而后,唐天在空白的纸上,刷刷写了起来。 仅仅片刻之后,他就写满了两页纸,随手递给了齐想容。 齐想容低头看去,先是看到唐天的字写的苍劲有力,紧接着才发现,这上面写的竟然全部都是穴位的名称。 “这是……”她有些不解。 “这门逐月功你可以继续练。” 唐天说道,“但是,你在修炼的时候,要按照我写的这个路线运功。” 齐想容先是一怔,旋即惊喜莫名:“我可以继续修炼逐月功?” 齐少峰惊异的问道:“唐先生,你不是说,她的体质与这门功法有冲突……” “所以我才说,她很幸运。” 唐天说道:“这《逐月功》并不算多么高深,还有改进的空间。 按照我修改的这个运功路线,可以让她继续维持现在的修为,功力不至于退化。 等到日后寻找到合适的功法,她便可以厚积薄发,一飞冲天。” 他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齐少峰兄妹就已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唐天竟然可以改进功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36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