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峰与齐想容满怀期待的看着唐天。 他们已暗下决心,不管唐天提出什么条件,他们都将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 唐天竖起了一根手指,沉声说道:“我的条件是,从我治好齐想容的那一刻起,你们二人要为我所用。” “我答应!” 齐少峰毫不犹豫的说道:“唐先生,只要你能治好我妹妹,就是我们兄妹二人的大恩人……” “听我把话说完。” 唐天摆摆手,又说道:“除了功法之外,我不会让你们做其他背叛家族的事。 并且,我不会永远让你们听从我的命令。一年之后,你们二人便可以恢复自由。 但是我要提醒你们,我要让你们做的事,会很凶险,甚至有可能会因此丧命。 这一点,你们要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了。” 齐少峰没有半点迟疑,直接点头答应:“唐先生,这个条件我们接受了!” 他在齐家,同样也经常要为了家族而与强敌厮杀。 对于他来说,凶险从来都如影随形,他早已经习惯。 更何况,为自己的恩人卖命,他心甘情愿! “那好。” 唐天微微点头,说道:“另外,我还要再加一个条件。” 齐少峰一怔,而后连忙点头,“你请说。” 齐想容的心一下悬了起来,她不知道唐天究竟还会提出怎样的条件。 “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以后在我面前不许下跪。”唐天沉声说道。 闻听此言,齐少峰二人同时愣了一下。 他们本以为,唐天的第二个条件会十分苛刻,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条件! 不许下跪! “我不是救世主,更不是高高在上的权贵老爷。” 唐天说道:“你们也不是我的奴隶,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齐少峰两人闻言,都不禁沉默了。 唐天的这番话,再一次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biqubao.com 现在他们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只能任由唐天拿捏。 可是,唐天竟然不打算彻底的奴役他们,反而给了他们如此宽松的条件。 更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唐天竟然还给了他们人格上的尊重! 这一刻,齐少峰二人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唐天,似乎与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齐想容看着唐天,眸子深处有着莫名的复杂异色。 “你们的功法,对我的确很有用。” 唐天又说道:“所以,除了给齐想容治疗之外,你们家族的压力,由我来承担。 如果消息走漏,齐家追究起来,你们可以全部推到我的身上。” 齐少峰二人不由一震:“唐先生……” “你们不用多想,我要保下你们。是因为你们二人对我有用。” 唐天一摆手,“齐少峰,你出去,我要给齐想容治疗。” 齐少峰顿了顿,而后双手抱拳,对着唐天深深行了一礼。 “我的治疗手段有些特殊。” 唐天沉声说道:“没有我的同意,不管你听到任何声音,都不允许进入房间。” 齐少峰重重点头:“明白。”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同时带上房门。 房间中,再次剩下了唐天与齐想容两人。 “唐先生,我,我该怎么做?”齐想容迟疑着问道。 “把衣服脱掉。”唐天说道。 齐想容一怔:“什,什么?” 唐天说道:“把衣服全部脱掉,一件不剩。” 登时之间! 齐想容脸颊绯红一片。 看到她有些迟疑,唐天说道:“怎么,之前你可以面不改色的主动脱衣服,现在反而不敢了?” “……是。” 齐想容贝齿咬了咬红唇,看了唐天一眼,立刻开始脱衣服。 她本就是火辣的性格,一旦下定了决心,便不再有丝毫的顾忌,以极快的速度除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一具无比曼妙的娇躯,就那么出现在了唐天的眼前。 雪白的肌肤,凸凹有秩的妖娆身躯。 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 乃至于那充满妩媚风情的眸子,无不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惑! 饶是以唐天的定力,都忍不住心脏狂跳了几下,甚至身体都开始有了某种躁动。 “呼——” 唐天微不可察的深吸一口气,《九阳天衍诀》开始运转,让他快速冷静了下来。 “到沙发上躺好。”他说了一句。 齐想容却听出了唐天的声音明显有些低沉,她忽然不那么紧张了,眼眸深处反而闪过一抹促狭的异色。 她缓缓躺下,眸光轻颤。 尤其是,看到唐天来到跟前,他的气息仿佛落在了齐想容的躯体上,让她的肌肤上都泛起了一抹潮红。 “现在,我们开始治疗。” 唐天的声音响起,而后,他的手指,点在了齐想容那平摊的小腹上。 刹那间! 齐想容仿若触电一般,浑身陡然一酥,口中本能的发出一声低音:“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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