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不用问了,傅明夕知道他肯定是打开了那个定位软件的监听功能。 纯纯自作孽! 当时她不但怕找不到陈屿东,还怕他出去跑一趟货要几天时间,那张脸被其他女人惦记,于是……硬是让傅何夕把这软件改成可以随时随地能听到对方实时声音的。 傅明夕还记得这软件一装上,和陈屿东一起开大车的几个人笑他戴上了紧箍咒,但他丝毫不在乎,递上手机随便她怎么摆弄都行。 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陈屿东虽然话少,但做的一点都不少。 就比如这太妃糖。 他都开车离开北圳市了,兜里面除了烟盒,还会时刻带着糖果。 有段时间,都流行给自己男朋友手腕上绑发绳,用来宣示主权,傅明夕也特意买了朵小粉花的给陈屿东戴上。 他一边说这多娘,一边还是乖乖由着她闹。 陈屿东会把自己的银行卡密码都改成傅明夕的生日。 他会偷偷把她画的画作拍下来作为屏保。 他会在难得休息的日子跑去看新楼盘,担心傅明夕没有单独的画室,还得要一百平以上。 然后拿着房产测算单,回家在纸上一遍遍规划房子的首付和月供各多少,多久才可以去认购。 即使北圳市的房价贵得离谱,陈屿东也在盘算着怎么尽力给自己的女朋友最好的生活。 曾经有一天,傅明夕暗戳戳的试探过,如果要买房子结婚的话,她家里可以出一笔钱的。 但陈屿东直接就拒绝了。 “我娶你,不能让你拿钱!以后我跑车,你就在家画画。” 他的愿望一直很简单,尽量让母亲活的长久些,然后,赚钱养傅明夕。 “陈屿东,你既然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听我相亲时都和人家说什么?” “我不小心碰的。” 傅明夕呵笑,塞回手机给他,“那你现在碰一个,我看看。” “……” “陈屿东,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她突然红了眼眶,拿着太妃糖往自己的嘴里放了一块,“法国的巧克力再好吃,我也只喜欢太妃糖!” 傅何夕和傅今夕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由于不知道前因,今夕只觉得这是团团姐又被欺负了。 “喂!那个叫陈什么的,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我团团姐好心来帮你,你居然把她弄哭?!” “……” 好在傅何夕眼尖,看到妹妹手里的太妃糖,猜出了个大概,于是立马紧急将傅今夕给拉回来! “今夕!你不是脚踝还肿着吗?我抱你去让医生看看!” “我脚没事,现在主要是——” “你脚有事!”怕她再跑,傅何夕干脆俯身把人打横抱起来,“走走走,去看骨科!我俩去看骨科,你们先聊!” 说完,不等那边的人回什么,他就快步抱着傅今夕退场。 “圆圆哥!你都不担心你妹妹吗?!” “陈屿东不会欺负她的,顶多就是死犟。” “……你为什么敢笃定?” 傅何夕叹了口气,“你当你团团姐,是什么省油的灯?”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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