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的嘴巴里面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巨大的蛇头。 蛇头起码和人的拳头一样。 蛇身也赶得上人的胳膊粗了。 情况危急,又恐怖万分。 摊主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甚至独眼龙的脑子都不好使,他脱口而出。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进入你老婆的肚子里的?” “这么粗,难道你老婆平常就感受不到?” 我拍了他一下。 摊主一家人光是活着就已经挺不容易的了,结果这独眼龙竟然还说这种话? 摊主好像没听见。 或者说他现在还没有从方才那场冲击之中反应过来。 我能够看的出来,他的眼睛里面分明就是万分惊恐的神色。 整个人的脸色惨白,一点的血色都没有。 但是现在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害怕。 因为这个蛇头的对手,是我才对。 蛇头带着内脏上面的血色粘液,朝着我的方向睁开了双眼。 它的眼睛是那种黄里面带着一丝丝黑色点状痕迹的样子。 蛇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分明是随时随地都准备进攻的样子。 此刻敌不动我也不能动。 别看它外表身上不过是一条蛇的样子。 但其背后本身便是那降头师。 这蛇在准备进攻。 很明显,降头师在当时下降头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人对付的准备了。 而被对付的真正手段,便是面前的这条长蛇。 “这不是真蛇。” 我抽空回应了独眼龙一句话。 独眼龙第一反应就有点蒙。 “啊?不是真的蛇?那是什么啊?” “蛇影。” 这东西类似于鬼体。 是一种来无影去无踪的东西。 除非追根溯源,不然的话这东西我们平常人无法彻底拔出。 蛇影,是那不知名的降头师用来对付我的真正手段。 我话音刚落,蛇影直接就朝着我的方向冲了过来。 “嗖——” 我瞬间就抬起桃木剑。 “金木水火土,黑红紫绿蓝。” “奉请五雷咒,精怪急处刑!” 此时我用的就是那雷击枣木剑,剑身上面的法术加上我口中的咒语。 桃木剑上面瞬间金光大作。 我手中的桃木剑立刻出击。 在那蛇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剑就已经将它的脑袋给斩断了! 胖子直接就发出来了一声吆喝。 “太好了!” 可是未曾想,蛇头虽然是被斩断了,但是能够看到从这个蛇头的伤口处,仍然出现了无数的小蛇。 那些小蛇头在我眼前不断地扭曲,攻击性不比那大蛇头弱几分! 最关键的是。 这些小蛇不仅仅是停留在这个蛇头的周围。 它们能够顺着蛇影已经断裂了的脑袋上,一点点的往出爬。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我身边就已经全都被这种小蛇影给围住了! 要知道,能够控制蛇影分化,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困难的抉择。 现在他们不仅仅能够控制蛇影分化,甚至还能控制蛇影死后分化出来的每一条小蛇! 这事情可不简单啊! 控制小蛇,就是需要让降头师将自己的血脉分别的喂养到这成千上万条小蛇的嘴里。 能做到这一点,还不被那些蛇影反噬的降头师,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几个。 在爷爷的手记里面,也是上百页就记录了一个类似的降头师! 我皱着眉头,直接就问摊主。 “你这小子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啊!” “这个降头师绝对不是一个走街串巷逗人玩儿的垃圾!” “他可不是个简单的人!” “这回你是真真正正的惹上了大麻烦了!” 我说完了之后,摊主在旁边有点害怕的瑟缩。 他的神色很惶恐不安,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我知道,等下非得好好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行。 这小子之前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 眼下最大的危机,还是这些蛇影。 别看小蛇的数量少,但是要控制这东西,对降头术的技法要求可是非常精准的。 最关键的是。 这些小蛇的长度并不统一。 若是我一不留神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些小蛇给冲到身上去。 若是那样的话,蛇影入体,降头上身。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我今天也得折在这! 于是我直接就将兵马全都调动起来。 “日月通天照,鬼神见吾惊!” “拜请三头六臂莲花哪吒大仙上身!” “兵马阴阳,风水野路纵横此地!” 瞬间,从我周围就出现了无数黑影。 那些黑影冲入蛇群,还没等这些小蛇反应过来呢。 几乎几个呼吸之间,我所属身下兵马便将这些小蛇尽数给收拾完全了。 这一下子,那摊主对我更加崇拜。 “不愧是您啊!您的身手简直太厉害了!” 这回他不敢再朝着老婆上手,而是站在原地朝着我作揖。 我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老婆。 他老婆此时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就像是个普通人睡觉一样。 她的身体很明显的得到了缓和。 这样或许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独眼龙在旁边问我。 “小林啊,这是不是就算是你帮他弄完这事情了?” 我点点头,因为这也是我第一次直面降头师。 到底怎么样算是解决问题,我也弄不明白。 “大概算是事情结束了吧?” 我有点不确定。 但唯一能保证的是,他们家老婆目前不会再有太大的问题了。 摊主原本从地上站起来,想着给我高低磕两个头呢。 突然,他看着我身后的方向,双目瞪大,惶恐不安。 那吃惊的神色,不亚于第一次我们见到他老婆的样貌。 我好奇的和独眼龙他们也转头看了过去。 那个方向竟然出现了一颗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人头! 那人头肿胀不堪,眼睛上面隐约透露着些许血色。 往下看的时候,人头的脖颈处带着凹凸不平的割裂伤口。 让人不明白这人头到底是怎么,做到头身分离的。 那人头带着自己的脖子,甚至顺着脖子上面的骨头,还带着下面耷拉着的内脏。 内脏挂着血呼啦的肠子,场面一度让人无法直视! 最关键的是,这样一个诡异的人头,竟然朝着我们的方向飘了过来! 飞天降! 小时候曾经缠绵我梦里,将近半个多月的噩梦,现如今又成为了现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8/737110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