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老婆在凳子上不断地乱动,她的舌头伸到了嘴巴外面。 她的双眼无神的朝着上面翻动,露出来的仅仅是白眼珠,看不见黑眼球! “呃呃呃——!” 她的嘴巴里面发出来一声声不像是活人能发出来的尖叫。 摊主还有独眼龙他们都已经傻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怎么突然就开始发疯了? 摊主最开始还能跟我说两句话。 现在他捂着自己的嘴巴,站在不远处,愣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伴随着他老婆身体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看到无数的虫子从她的身体里面爬出来。 最开始,那些带着黑色粘液的蛆虫还是从她的嘴巴、鼻子、耳朵里面爬出来。 人类身体上面,只要是有洞的地方基本上全都能爬出来这些虫子。 紧接着,虫子爬出来的地方变成了她身上腐烂生疮的地方。 胳膊、脖子、肚子上面那些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出现的伤口里面开始蠕动。 很快,第一只蛆爬了出来。 紧接着剩下的虫子,就如同瀑布一样,全都被从她的身体里面挤了出来。 早上见到的她眼睑里面的那些蛆虫,也在不断地蠕动,似乎是想要出来却爬不出来似的。 胖子受不了,直接就朝着旁边开始吐。 吐到最后胃里面没有东西了,他只好站在旁边无力地干呕。 我敕法水,当水接触到这些虫子的那一刹那。 就听见地上传来阵阵。 “嘶——!” 就好像是被烫了似的。 那些虫子瞬间就失水收缩,成了虫子干。 只剩下了虫子外表的一层皮。 我继续念咒,手中一边泼洒,一边喷着这些法水。 “大道轮回,天将鬼任。” “人杀鬼物,鬼绝人身。” “人神共愤,断鬼断路。” “诡法覆灭,水漫异山!” 伴随着我将水不断地朝着摊主老婆方向泼去。 我们的距离越来越靠近,就说明那之前降头师所下的降头,隐约有了退意。 我朝着她的方向靠的越来越近。 我注意到地上的虫子,死的已经逐渐占大多半了。 到这一步,其实降头就算是已经破的差不多了。 摊主老婆虽然还没有恢复如常,好在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往出冒那些虫子了。 等到我将虫子彻底给全都消灭后。 降头才算彻底被破。 摊主他们几个人睁开眼睛,发现地上此时只剩下一堆蛆虫的尸体。 摊主的脸色大喜。 “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啊?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说罢,他就要朝着前面走身过来。 殊不知,和降头师斗法,其实将这个降头给破解了仅仅是一个开始。 后面的事情我还没有做呢。 因为降头师他们这种人一般都是和自己下了降头的人有所联系的。 他们能在一瞬间就察觉到这边所发生的情况。 这边不管发生什么,降头师那边第一时间都能够得到反馈。 我爷爷常说。 和降头师斗法,破除降头不是开始,驱散降头也不是结束。 真正代表着一切全都彻底结束的,得是将这个降头师救出来。 二者之中如果没有一方死的话,那这个事情绝对完结不了。 我小时候曾经见过一个修炼飞天降的降头师。 当时是她和别人斗法失败,我爷爷去现场清理遗骨的时候,让我见到的。 降头师用飞天降,对那些自己恨的人加以报复。 等到报复结束了之后,降头师本身的身体已经溃烂到了极致。 那身体上面爬满了苍蝇还有一些活蛆。 整个身体只有脑袋上面的嘴巴仍然说话。 她靠着嘴巴来维持自己最后的生命。 就是这样的降头师,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还是。 “我终于报复回去了。” 我们闾山法讲究的是只杀不渡。 而降头师他们讲究的则是不死不休。 为了报复回去,付出生命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在所不辞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知道此时还不是我们轻举妄动的时候。 摊主他们几个人不知道啊。 他还激动地朝着老婆的方向走呢。 “大师,谢谢你啊大师!” “我老婆能活下来,还真的是靠你了!” 他老婆现在外表上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只不过身上还是带着一种腐烂的臭味。 这臭味主要是烂肉的味道。 摊主直接就打算将老婆从凳子身上抱起来。 我连忙冲上去制止。 “现在一切还没结束!别轻举妄动!” “那降头师已经察觉我出手了,如果被他发现了的话,对我们来说绝对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是摊主却隐约有点不敢相信。 “我老婆都没事了,看上去就跟正常人似的……” 说话间,他就要将手放到他老婆衣服下。 我连忙用桃木剑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的手。 同一时间,他的老婆身体再度开始抽搐。 “呃呃呃——!” 只见到他的老婆身体不断地来回抖动,皮肤下面的皮疹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 那些红色的皮疹全都一点一点的怼了出来。 人的身体,现在就像是水泡似的,上面竟然全都是一个个的小疙瘩。 光是让人看一眼,就已经心生惶恐!biqubao.com 胖子更是大呼小叫。 “哎呀我密集恐惧症,看着我就又要吐了!” 我没空管摊主他们,继续动手做法。 我拿着桃木剑直接指着他老婆的脑袋。 “驱邪缚魅,杀鬼万千!” “秽气分散,显法威灵!” “后人以天尊之名再次敕令。”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速速给道爷我现原形!” 话音未落。 就看到摊主老婆的身体开始发生更加剧烈的扭动。 整个人就像是个麻花似的。 同时从她的身体里面,能够肉眼可见一条长长的东西,正从她的肉皮下抽离。 那东西游荡结束的地方,肉皮立马瘪了下去,就好像是将她的骨肉抽筋剥骨。 扭动了大概半分钟,他的老婆朝着我们的方向张开嘴巴。 我连忙拽着摊主朝旁边走。 同一时间,摊主老婆的口中冲出来了一条长蛇! 长蛇上带着的粘液,通红腥臭无比! 分明是从活人内脏里面,硬生生抽出来的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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