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2301章 你肯定很喜欢她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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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边,宫衔月的手腕被拷着,手铐的另一端是拷在了颜契的身上的,为了防止她逃跑。
  她被削掉的那块肉在流血,如果是之前,颜契一定会很心疼,但现在,他只是偶尔停下,然后问她,“应该不疼吧?”
  宫衔月知道这语气是在讽刺,她的嘴角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颜契甚至故意把手放在受伤的地方,按压。
  宫衔月的眉心拧紧,脸色都未变。
  她的脸颊是肿的,颜契那两巴掌是用了死力,他的力气本就比普通男人大很多,她脸上的肿到现在都没有消下去,看着有些可怜。
  但是只要她稍稍走得慢了,颜契就会拉扯一下手腕。
  宫衔月被迫往前多走几步,偶尔还会摔下去,但他并不会怜香惜玉的停下,而是继续拖着她走,如果她不起来,继续受伤的只是她自己。
  颜契这是在折磨他,他恨不得把宫衔月的每一根骨头都拆了,恨不得将她的心脏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一群人顺着最隐蔽的山路,已经走了很久,直到在某一处停下,有人将其中一块石头打开。
  石头往下延伸,竟然出现了一条路。
  宫衔月被拉扯着进入了洞里,但她流了个心眼,想使劲儿踩出脚印,可是颜契的反侦察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将她一把拉进怀里,把她弄出来的脚印破坏掉。
  “宫衔月,你现在最好别惹我生气,我对付人的手段会让你比死了还难受,生不如死可比死要痛苦多了,你以为你不想要这条命,我就不能对付你了么?我会在顾佑的那堆东西前,让一堆男人轮了你,让顾佑看看,她喜欢的女人能变得有多脏。”
  宫衔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瞳孔狠狠地缩了一下。
  以前温思鹤总是告诉她,让她不要招惹颜契,说颜契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只是宫衔月没想到,他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报复回来。
  他去挖过那个坟墓,拿走了当年顾佑送给她的一些东西,那是除了相册之外,她手里仅剩下的跟顾佑有关的一切,但是现在都到了颜契的手里,他竟然还能用那堆死物来威胁她。
  但宫衔月不得不承认,她害怕颜契说的这种事情,害怕自己真的脏的不能再脏,不敢去黄泉路上见顾佑。
  她垂下睫毛,这下再也不挣扎了,就这么跟在他的身后。
  颜契本以为自己说出了这些话,心里会很高兴,毕竟当时从海水里爬出来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想的。
  时间回到那天。
  在宫衔月的那颗子弹没有打来之前,他一直都觉得她是真的失忆了,是真的想要跟他过日子。
  毕竟她提到了结婚,他也特意去调查过她和温思鹤的事情,她似乎没有那么喜欢温思鹤。
  所以她能轻易的放弃温思鹤,跟自己在一起。
  颜契就是这么想的,以前他从来都不会教谁枪法,他在灰色地带混,自然是什么都不相信。
  他以为宫衔月的出现是命中注定的另一半,没想到啊,竟然是来索命的。
  胸腔的剧痛传来的时候,他的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跌入海水里时,冰凉的温度让他串联起了一切。
  透过水的折射,他能感觉到宫衔月来到了船边,似乎在查看他的情况。
  颜契的反应很快,马上就游到了船底。
  在床底憋气了几分钟后,他露出了水面,一直都握着攀升梯子的。
  但是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血腥味儿引来了鲨鱼,他想攀上梯子,却被鲨鱼拖进了海里。
  颜契从来都不害怕这个东西,只是这个时候他受了伤,如果继续跟鲨鱼搏斗,待会儿会有更多的鲨鱼跑来,他只有赶紧杀了这一只,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最后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他看到了一艘陌生的小船。
  等醒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船身的摇晃,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眼底刹那间被愤怒点燃。
  他不是傻子,知道是宫衔月骗了他。
  颜契这辈子从未栽过什么跟头,哪怕当年以雷霆手段洗白颜家的时候,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他的脸色很难看,但是跟鲨鱼搏斗中受了伤,再加上胸口的伤,他现在连下床都难。
  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伤,早就死了,但他命大,也有可能是他想活着的心情真的太强烈,所以哪怕伤口感染发烧,他还是活了下来。
  救她的是一对普通的父女,女儿是医生,两人是来度假钓鱼的,救到颜契是碰巧。
  女人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还一直在啧啧称奇。
  “你前几天发了很严重的高烧,我还以为你撑不过来了呢,船上的药也就那些,我回到岛上用一些其他的药重新处理了伤口,但是这里的医疗条件普遍落后,我真以为你不行了,而且你发烧的时候一直在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叫宫衔月?这是你老婆么?还是女朋友,你肯定很喜欢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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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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