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活着回来。” 傅燕城留下这句话,就让其他人寻了一个安全且偏远的位置,并且留下几人在这里照看顾长安。 顾长安坐在原地,最终没忍住交代了一句。 “内岛那个冉家的冉笙,他跟我的关系还不错,如果你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麻烦,可以跟他求求情,但是我先说好,你自己去过内岛,知道那些家族里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你肯定会遇到很多麻烦,还有你的相好,她要是长得普通也就罢了,要是长得漂亮,那群人不会放过她的。” 傅燕城的眼神瞬间一凛,吓得顾长安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瞪我有什么用啊,这里面的规则你又不是不懂,因为阶级早就已经固定,大家族的人随心所欲没人管,他们就是王法,普通有点儿姿色的女人,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备用后宫。” 这话说得难听,却也是事实。 禁闭岛百年来,有钱的始终都是那一批人,普通人根本没有改变阶级的机会。 上面的人也不允许他们改变,毕竟还要靠这群人来卖命的维持禁闭岛的运营呢。 傅燕城的手里握着枪,一连上了好几颗子弹。 顾长安继续交代,“所以你之前出现在内岛的时候,那群人有多恐慌,就怕你会瓜分大家的资源,百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们这么恐慌过,不管是你握着的财力,你的能力,亦或是其他的,都会让内岛的普通人想要追随你,追随的人多了,你这边形成了一个新的家族,自然要分走资源。” 那群人霸道嚣张惯了,绝对不允许有人这么做。 傅燕城抬手低头看着枪,不知道贺舟是怎么打算的,总之他得先去一趟内岛。 上车之后,顾长安站在车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傅燕城,我就在这里等你,如果你回来了,那我应该可以离开这个岛屿。” 傅燕城点头,毫不犹豫地升起了车窗玻璃。 禁闭岛内最麻烦的就是,不能和外界通话,不然他早就让自己的人过来了。 前排开车的司机忍不住开口。 “傅先生,今晚袭击顾家的那群人势力很强,而且天上还有很多直升机,禁闭岛怕是要变天了。” 傅燕城抬手揉着眉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盛眠。 汽车一直朝着内岛开去,内岛的过关费用更高,而且要挨个挨个的检查。 当看到傅燕城身上穿的这身黑色衣袍时,看守的人明显变得很恭敬。 傅燕城看着外面,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收紧。 贺舟,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 而另一边,盛眠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 她听到有人说话。 “好好照顾里面那位,她可是上宾。” “真不知道家主怎么想的,居然把一个外来人奉为上宾。” 盛眠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撑着墙起身。 保姆看到她醒了,态度一瞬间变得桀骜。 “醒了就吃点儿东西吧,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啊。” 一双碗筷被丢在了盛眠的面前,碗里是一碗稀饭,洒了不少,看着脏兮兮的。 她没吃,保姆也就冷哼了一声。 “别以为你跟贺先生的关系好,我们就会对你客气,在内岛,我们几大家族才是这里的天。” 内岛? 她来到了内岛? 贺舟为什么要带她来内岛。 她感觉自己被一团迷雾笼罩着,始终看不真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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