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表达的这么直白,傅燕城不傻,肯定能听出来。 萧初晴甚至幻想着,回国之后,傅燕城甚至会直接跟现在的妻子商量,让对方将这个位置让给她。 他在等着她回去,她知道的。 只要她决定不再置气冷战,傅家那个位置就是她的。 嘴角浅浅的弯了弯,她翻了翻手机,视线停在与傅燕城的合照上。 照片里的傅燕城还很青涩,这么多年的感情,岂是一个突然闯进来的程咬金能够破坏的,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注意。 萧初晴刚放下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萧玥打来的。 每隔几天,萧玥就会给她打一次电话,汇报傅燕城最近发生的事情。 “堂姐,堂姐夫最近跟一个设计师走得很近,那设计师我看着挺不正经的。” 萧玥之前给萧初晴打电话的时候,也提到过这个设计师。 但萧初晴对傅燕城很放心,傅燕城这些年不近女色,压根没有什么花边新闻。 所以对于萧玥提到的设计师,她并未有过多的注意力。 “堂姐,你还是赶紧回来吧,这个女人八成是看上姐夫了,在你没回来之前,我会给你看着人的。” “玥玥,不用这么草木皆兵,燕城的心里只有我。” 萧玥的脑海里浮现出盛眠那张脸,还是觉得有些危机感,毕竟那女人长得是真漂亮。 但萧初晴如此放心,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但她真的不喜欢盛眠,觉得那张脸碍眼。 * 盛眠一个人在医院待了整晚,隔天起来时,脸颊上的巴掌印还未消退。 昨晚那个男人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她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她拿出手机,刚打算报警,结果警察那边竟然先一步联系她了。 盛眠有些惊讶,然后反应过来,那两个人应该是被傅燕城的人扭去警察局了,毕竟绑匪的手段也不高,警察调查起来并不困难。 “盛小姐对吧,这两人已经招了,是拿了别人的钱才来对付你的。” “警察先生,我只希望害我的人能付出代价,你们应该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我不接受私了,麻烦你们直接走程序。” “好的。” 简单的交流结束,盛眠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身体内的药效已经过了,但浑身还是有些没力气。 偏偏曹生又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她觉得心烦,直接挂断。 紧接着曹生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可见他有多着急。 【盛眠,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这件事咱们可以私下解决,如果你让警察掺和进来,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盛眠看到这句话,冷笑,看来警察那边已经联系曹生了。 曹生把她当软柿子捏,以为她会屈服于两个绑匪的淫威,只要那两个绑匪真的羞辱了她,再拿着照片对她进行勒索,那她这辈子就完了。 而曹生还能利用那些不堪的照片,威胁她,嘲讽她。 到底是谁做得绝? 她直接将曹生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解释的话留给警察说吧。 她不是圣母,那几年的合作情分,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殆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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