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向东就让参谋部着手对革左五营进行改编,把革左五营和愿意加入大华军的大西军降军,一起打散混编,并从其他军中调派各级军官加入的新改编的新军中。 新改编的新军成为大华军的第17、18、19、20、21都卫司,五个都卫指挥使分别为贺一龙、马守应、贺锦、刘希尧、蔺养成,五人均授总兵衔。 大华军在长沙休整数日后,准备继续向岳阳进发,把张献忠在岳阳的残部一网打尽。biqubao.com 据情报显示,张献忠在岳阳的残兵大概还有7万多人,骑兵占了大半。这也好理解,当时在长沙会战时,能逃到岳阳城的大多是跑得快的骑兵。 就在李向东下令出发时,张献忠的使者到了。 张献忠的使者正是刘文秀,曾经出访过西北军,算是老熟人了。 “我义父为我们之前的行为道歉,我们现在愿意主动向大华军投降,希望陛下能接纳我们。”刘文秀诚恳地说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既然张献忠诚心归顺,我自然不会拒绝,我接受你们的投诚。”李向东假意答应道。 其实李向东不是很相信张献忠这次是真心投降,估计又是缓兵之计。 张献忠每次遇到困境时,都会选择用诈降来渡过难关,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据统计,张献忠一共向明朝投降了十几次之多,神奇的是,他每次都能诈降成功。 “多谢陛下。”刘文秀长舒了一口气。 本来刘文秀还担心李向东不肯同意大西军投降的请求呢,毕竟张献忠在诈降方面太过有名。 “希望陛下能放开长江的封锁,让我们张元帅亲自前往长江北岸整顿江北的大西军,然后一起归顺大华军。”刘文秀提出了要求。 “恐怕张元帅北去之后会一去不复返啊!”李向东调侃道。 “请陛下放心,我们一定会信守承诺的。”刘文秀保证道。 李向东心中腹诽,你们能信守承诺才怪,于是说道:“这个好办,你们可以先派人过江即可,不用张元帅亲自出马。” “陛下,您可能不知道,现在江北只有一部分势力,是我义父的直属部将,另外一大部分是曹操罗汝才的部将。所以必须要我义父亲自前往才能镇住场面,而且人去少了也不安全,必须带上数万人马才行。”刘文秀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对于大西军现在的局面李向东也略有些了解,在张献忠强大时,罗汝才还能屈居于张献忠之下。 现在张献忠在长江以南的地盘几乎丢光了,如果只派人过去估计还真的如刘文秀所说,镇不住场面,还得张献忠亲自前去,但张献忠过了长江几乎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好办,我让大军陪张元帅过江,其他人原地待命即可。”李向东可不会同意张献忠带他自己的人马过江。如果张献忠真心归降,自然不会介意跟谁过江。 “这...事关重大,我做不了主,我需要回去禀报一下我义父。”刘文秀为难的说道。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内还不给出明确的答复,我们就自己去岳阳。”李向东说道。 刘文秀回到岳阳,马上面见张献忠。 “怎么样,小李广怎么回答的?”张献忠急切地问道。 “小李广不同意义父带人过江,只同意让大华军的人陪义父一起过江。”刘文秀说道。 “他当我是傻子吗,我跟他的人一起过江,那不是形同于软禁。”张献忠大怒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刘文秀问道。 “哼,他以为他当真吃定我了吗?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张献忠恨恨地说道。 “义父,不如我们假装同意小李广的要求,趁他们松懈之际,偷偷过江。”孙可望建议道。 “也好,就依你的计策,另外派人过江去联络曹操,让他派人来接应我们。”张献忠说道。 “就怕曹操不肯派人来接应。”孙可望担忧地说道。 “放心好了,以曹操现在的兵力独自应付不了李自成,他现阶段还是需要跟我们联合的,他定然会来接应我们的。只是以后只能平等对待了。”张献忠叹了一口气说道。 “义父不必泄气,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现在只是暂时陷入低潮,以后必然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孙可望在一旁安慰道。 “放心好了,这点小小的挫折算什么,我什么大风大浪没遇到过。”张献忠豪气冲天地说道。 三天后,张献忠派人面见李向东,表示愿意归顺大华军,也愿意随大华军一起过江,招降江北的大西军残部。 “如果张献忠是真的愿意归顺那真是太好了,就怕他是耍诈。”叶有为瘪瘪嘴说道。 “大家都知道张献忠有诈降的习惯,估计这次也不例外。”李定国说道。 “可是他已经公开归顺了,现在不好再去直接开打了吧。”姜继海说道。 “那就屯兵岳阳附近,限期让张献忠随军北上,招降江北大西军残部。”李向东说道。 就在这时吕宪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焦急地说道:“陛下,大事不好,张献忠带部分人马过江了。” “什么?那段江面不是有郑芝龙的水师封锁吗?张献忠怎么过江的?”李向东诧异地问道。 “郑总兵说,他的水师在换防的时候,让张献忠偷偷过江了。”吕宪政说道。 “换防?”李向东心里不爽了,以郑芝龙水师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让张献忠能够偷偷过江。 看来郑芝龙有脚踏两只船的嫌疑啊! 不过现在还没到整顿郑芝龙的时候,李向东也不露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郑总兵真是太不小心了,派人去申饬一下他,以后办事要用心一些。” “是”李定国领命。 “那我们要不要打过江去?”叶有为问道。 “先拿下岳阳和武昌的残军,再考虑过江。”李向东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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