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还有多少大西军残军?”李向东继续问道。 “岳阳还有5万守军,张献忠只带2万人马偷偷过江。”吕宪政说道。 “马上对岳阳和武昌之敌发起进攻,尽快解决长江南岸的大西军残军,再准备北上。”李向东命令道。 “遵命!” 武昌城和岳阳城得知张献忠已经过江,城中守军顿时陷入了绝望,只得先后开城投降。 自此大华军拿下了大西军在长江南岸所有的地盘。 大西军的地盘包括西北地区、西南地区、以及长江以南地区。 就在这时,江北传来惊天消息,罗汝才投靠了李自成。 而张献忠在荆州被李自成团团围住,最终向李自成投降,大西军在大顺军和大华军的夹击之下灭亡了。 大西军在江北之地尽归李自成的大顺军,江南之地归李向东的大华军。 “真是便宜了李自成,让他捡了一个便宜。”姜继海愤懑地说道。 “我们前期跟大西军打生打死,他倒好,轻轻松松拿下了大西军的江北之地。”叶有为也是一脸不爽地样子。 “我们不如打过长江去吧!”姜继海建议道。 众将领个个都是一副跃跃欲试地样子。 “清军现在有什么动向?”李向东看向吕宪政。 “清军似乎把大部分兵力都调往了山海关,摆出一副要攻打山海关的架势。”吕宪政说道。 “大部分兵力?”李向东眼睛一亮,“他们有多少兵力留在沈阳?” “估计有一两万守军吧。”吕宪政说道。 在很久之前,军情司在李向东的授意下,花了很大的力气和代价,把情报网络渗透到了清军的地盘。 “沈阳?”众将领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李向东竟然真的盯上了清军的首都沈阳。 “陛下,您不会真的想攻打清军的后方吧?”叶有为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怎么?怕了吗?”李向东似笑非笑地问道。 “怕倒是不怕,就是心里没什么底。”叶有为坦诚地说道。 “其实如果只是偷袭一下沈阳,风险并不大,但要是想守住估计很难。”李岩从震撼中恢复了过来。 “不用守,偷袭完就走,就是要让清军分散兵力回防后方就行了。”李向东说道。 “我们这么费尽心机,就为了帮李自成分担压力吗?我们似乎没得到什么好处啊?”叶有为不解地说道。 “削弱清军就是我们得到的最大好处。我们现在的策略就是,哪个对手强,我们就削弱哪个,现在清军比李自成强,我们就削弱清军,如果哪天李自成比清军强,我们就削弱李自成。”李向东说道。 拥有强大水师的一方,可以随时从敌军的某一处海岸登陆,而敌军必须在海岸线处处设防。 这就是拥有强大水师的好处。 “清军真是托大,在后方竟然只留这点兵力。”李岩玩味的说道。 “临时征用商船,兵分两路向辽东方向运兵,一路占领旅顺半岛,一路从盖州登陆,直接北上突袭沈阳。”李向东说道。 “突袭沈阳还可以理解,但占领旅顺的目的是什么?旅顺远离大华军的大本营。”李岩不解地问道。 “突袭沈阳是为了打击清军的老巢,而占领旅顺是为了在辽东建立一个让清军持续失血的据点。”李向东解释道。 “即使有水师的支持,但我军能长时间占据旅顺吗?如果清军全力来攻,能不能顶得住?”叶有为对此有些不看好。 “大家看一下旅顺半岛的地形。”李向东走到一幅辽东半岛地形图前。 “这是旅顺半岛最狭窄的地方,从东面的青泥洼口到西面的渤海湾的直线距离只有10里路”李向东重重的在旅顺口半岛的狭窄处画了一条直线。biqubao.com 这青泥洼口就是后世的大连湾,旅顺口半岛就是后世的大连半岛。 “陛下是要在这里修建一道10里长的城墙?”李岩疑惑地问道。 “说得不错,既然我军跟清军野战不占便宜,那我们扬长避短,趁清军不备,占领旅顺口半岛修建一道10里长的城墙,以此不断地消耗清军的实力。并作为随时进攻清军后方的基地,让清军不能全力进攻中原。”李向东解释道。 “其实我们不光可以修建城墙,也可以在城墙前挖一道深沟,引入海水,作为护城河。”李岩建议道。 “这个计划好,有了这道城墙和护城河,再加上水师的策应,旅顺半岛就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守基地。让他们既啃不动,又不得不留下重兵进行防守,可以极大地牵制清军的兵力。”叶有为拍手叫好道。 “行军参谋司马上拟定一个详细的进攻方案,我军随时出兵辽东。”李向东命令道。 “遵命!”李岩领命。 很快行军参谋司拟定出了一个详细的行动方案,包括临时征用商船的大概数量,修建城墙所需民夫的数量,以及由哪一支部队掩护民夫修建。 由哪支部队负责偷袭沈阳,并规划好偷袭路线,以及偷袭之后的撤退路线等等。 就在这时山海关方面传来消息。 吴三桂本打算归顺大顺军,但在得知其在京城的父亲遭到刘总敏的拷掠,其爱妾更是被刘总敏所夺,于是他改变初衷,拒绝投降李自成,反而接受了清军的条件,归顺清军。 “李自成这次真是失策了,山海关如此重要,他还不全力笼络吴三桂,竟然纵容部下逼得吴三桂降而复反。”叶有为感叹道。 “大顺军没有建立稳固的后方基地,并到处许诺不纳粮,粮饷军资只能靠抢大户了,这必然会触动吴三桂这些门阀的利益。”李岩分析道。 “我们立刻执行攻略辽东的计划。”李向东预感道大顺军很快就要跟清军会有一场大战。 如果历史没有偏离原来的大致走向,大顺军将会被打败,导致大顺军直接退出京师。 这个时候正是拖住清军的最佳时机。 “遵命”众将领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5/737065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