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厢车和拒马都是用铁链条拴在一起的,重甲骑兵只能用刀砍,斧头劈。 中军大营的士兵们也不会任由他们从容的破坏车阵,不停地用长枪刺,火绳枪近距离轰击。 火绳枪近距离轰击的威力奇大无比,基本上一枪撂倒一个,下马的重甲骑兵死伤惨重。 这时李向东出手了,拿出许久未见血的长弓,瞄准了重甲骑兵的指挥官。 李向东关注他已经好一会了,抓住机会,射出一箭,箭矢正中重甲骑兵指挥官的咽喉。 重甲骑兵指挥官应声掉落马下。 剩下的重甲骑兵见没了指挥官,纷纷向四处逃窜。 “明军败了,明军败了!” 远处传来西北军胜利的高呼声。 李向东派出的骑兵,成了压倒天雄军最后的一根稻草,击败了天雄军。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崩溃就是瘟疫一样四处传播,天雄军的崩溃导致了明军的全面崩溃。 义军联军一路尾随追杀。 由于李向东提前跟众将领交代过,如果明军溃败,西北军不要追得太远,追杀一阵就撤回来,适可而止,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当然是拿下夷陵城了。 李向东没有参与追杀溃兵,而是带着亲卫营来到夷陵城下,劝降城中所剩不多的明军。 夷陵城中仅剩下的1千明军,见十几万明军都溃败了,知道夷陵城肯定是保不住了,马上开城向李向东投降。 好家伙,夷陵城中粮草充足,足够西北军7万大军4个月所需。 这些粮草李向东不打算跟张献忠和罗汝才分享,我西北军大军远道而来,帮你们对付明军,你们却只包住不包吃,那也就算了,连我们的战利品也要分一份吗? 不行,门都没有。 不光是粮草李向东不打算跟张献忠和罗汝才分享,就连夷陵城李向东也打算独占。 我西北军远道而来,总要让我占一座城解决住宿的问题,这很合理吧。 夷陵城扼守四川东面的出入口,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是李向东必须占领的地方。 没过多久,追杀溃兵的队伍按照李向东要求,很快就折返回来了,并带回了1万俘虏和一些战利品。 李向东当即让曹虎所部、许森所部、黄君浩所部,共4.5万人,趁川军还没反应过来,朔江而上,攻打长江沿线的城池,尽快占领万县和开县,打通夷陵到安康沿线,保证大军粮草畅通。 李向东则带领两个亲卫营及张春昊所部,2.5万余人留守夷陵,跟张罗联军周旋。 等张献忠和罗汝才反应过来,各带着数千人马赶到夷陵城下,发现夷陵城的旗帜已经换成了西北军的旗帜。 张献忠心中有些不悦起来,这简直是喧宾夺主,怎么把西北军的旗帜插在他们的城池上了。 再看看夷陵城城门紧闭,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张献忠差点原地爆炸,这是什么意思?客人把主人锁在门外了? “开门!开门!开门!我是张献忠,叫小李广出来见我。”张献忠没好气地说道。 “哎呀!是张大掌盘子和罗大掌盘子来了呀!稀客,稀客呀!”祝翔探出头来说道。 “稀客?你们是搞错了吧!你们才是客吧!”罗汝才郁闷地说道。 “哦,之前在荆门时,我们的确是客,现在明军的夷陵被我们西北军占领了,在夷陵城我们西北军就是主人了,两位掌盘子当然就是客了。”祝翔笑嘻嘻地说道。 “这夷陵城原本是我们张罗联军的城池,只是暂时被明军夺去,现在明军被赶跑了,夷陵自然要物归原主了。”张献忠顿时怒了。 “这夷陵城可是我们从明军手中夺取的,谁抢到自然就是谁的。”祝翔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我不想跟你废话,快叫小李广出来见我。”张献忠生气地说道。 “我们大将军说了,如果张大掌盘子和罗大掌盘子来了随时可以进城,不过只能带贴身亲兵进入,其他人等还是在城外等候吧!”祝翔笑着说道。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张献忠气得想当场翻脸,但身边只有数千人马,只好暂时忍住。 “黄虎,不如我们进去跟小李广谈谈,看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罗汝才劝住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张献忠。 “也好,我们进城跟他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张献忠强忍着怒火说道。 “那好吧!麻烦祝将军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见你们掌盘子。”罗汝才对祝翔说道。 “那好,稍等啊!”祝翔扭头对守城官说道,“开城门,让张大掌盘子和罗大掌盘子进城。” 张献忠和罗汝才两人带着贴身亲兵进入了夷陵城,在祝翔的指引下,来到李向东的办公场所。 李向东急忙走出来,客气地说道:“两位掌盘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啊?” “这夷陵城原本是我们的地盘,你现在独占有点不地道吧!”张献忠毫不客气地说道。 “这天下大乱,当然是谁抢到就是谁的,而且我西北军出兵7万,远道而来,帮你们打败明军,你们连粮草都不供应,还是我们自带粮草辎重,现在我们抢明军一座城池当战利品不算过分吧。”李向东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这夷陵城对我们联军来说很重要。”罗汝才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现在卢象升新败,正是你们向东南方向发展的大好时机,也正是我们西北军向四川方向发展的好时机,我们大家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翻脸吧!”李向东暗含威胁的意味,是继续合作,还是翻脸自己选择。 “正所谓,合则两利,斗则两败。”李向东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张献忠心里却暗暗叫苦,可是我们也想去四川发展,现在却被你们占领了夷陵城,堵住了去四川的路! 张献忠这时脸上阴晴不定,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开始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是跟西北军翻脸抢夺夷陵城,还是继续跟西北军维持表面盟友的局面,向东南方向发展。 罗汝才心里也在暗自思考如何利益最大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5/737064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