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刺刀!长枪兵居前!” 曹文诏的骑兵终于冲入汉中军的队列中,汉中军这时阵型已乱,甚至还出现了小部分的溃兵,但更多的士兵则进行勇敢还击。 曹文诏则是暗暗叫苦,难怪艾万年多次在小李广手下吃亏,小李广军作战还真是顽强,骑兵都冲到阵中了,还没全线崩溃。 那就再冲杀几次! 于是曹文诏带着骑兵对姜继海和蔡云杰所部反复折返冲杀,蔡云杰甚至还被曹文诏一枪刺中肩部,受伤落马,要不是亲卫们拼死护卫,还差点让曹文诏得手。 姜继海也好不到哪里去,身边护卫折损过半,才勉强挡住,杀神曹文诏的抵近冲杀。 “坚持住,护住大旗,大将军很快就到了!”姜继海不停的鼓励着身边的将士们。 就在姜继海和蔡云杰所部临近崩溃之际,李向东所在的后军及时赶到。 “大将军,到了!” “大将军来了!” “我们得救了!” 将士们一片欢呼! 姜继海和蔡云杰也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在汉中军将士们心中,李向东就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再厉害的敌人也能打败,就算是曹文诏也不例外。 姜继海和蔡云杰所部士气一振,从崩溃的边缘恢复过来。 哼!大将军?等的就是你! 曹文诏远远看见了李向东的中军大旗,打算再次使用屡试不爽的冲锋战术,冲击敌军中军大营,斩将夺旗。 “弟兄们,跟我冲!”曹文诏带领骑兵朝李向东的中军发起了决死冲锋。 李向东也远远看到了姜继海和蔡云杰所部的惨状,被曹文诏骑兵冲杀得七零八落,还没整体崩溃已经是奇迹了,再看到姜继海和蔡云杰两卫的大旗仍然矗立,不由地松了一口气,来得还不算太晚。 “轰隆隆...”曹文诏的骑兵转而对李向东所在中军大营发起了冲锋。 李向东见状,顿时气乐了,曹文诏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对自己的中军大营发起冲锋,也太自负了些,也太小瞧他李向东了吧。 这个时候,如果曹文诏见好就收,立即遁走,李向东还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离去,但现在他要自己找死那就没办法了。 李向东连忙下令,停止行进,整军列队。 500米、400米、300米、200米...biqubao.com 150米! “第一排开火!” “砰砰砰...” 第一排火绳枪纷纷开火,曹文诏的骑兵前排马上出现伤亡,不停的有人和马中弹掉地翻滚。 曹文诏心里一紧,太冲动了,刚才早知道见好就收,现在又要硬抗几轮排枪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飘来一团乌云。 “滴答滴答...” 居然下起了阵雨!!! 曹文诏心中一阵狂喜,天也助我! 李向东这时心中一沉,这!什么情况!难道天要亡我? 正所谓山中天气多变,刚刚还是太阳高照,转眼就阴云密布,下起雨来,也是常有的事,只是李向东的运气有些差而已。 而这阵雨,的确也是阵雨,也仅仅下来一分钟而已,但足够把火绳给浇灭。 “上刺刀!变阵,成密集阵型!”李向东沉声喊道。 既然天要下雨,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怨天尤人起不了任何作用。 “保护将军!”李向东身边的亲卫们聚拢在李向东的身边,大声吼叫着。 “长枪兵居前,列好防御阵型!”汉中军指挥官们不停地指挥着士兵们列队。 “不要慌,不要乱!” “临阵退缩者,斩!” 各级军官们都督促着自己的手下,务必听从命令。 “骑兵冲锋!”李向东当即命令仅有的800骑兵发起反向冲锋,减缓敌军骑兵的势头,以免敌军骑兵冲散步兵阵列。 “弟兄们跟我上,为闯王报仇!”这时高闯王旧部黄龙也主动带领他的千余骑兵对曹文诏骑兵发起反冲锋。 “轰...” 汉中军的骑兵的素质根本没法跟曹文诏的骑兵相提并论,毫无意外地被曹文诏的骑兵冲散,但也或多或少减少了明军的骑兵冲锋地势头。 李向东一脸镇定地取出长弓,搭箭拉弓,瞄准曹文诏,刚想射箭。 曹文诏突然一阵警觉,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地危机感,汗毛乍起,于是马上低身伏到马背上。 李向东见失去了最佳时机,只得对准曹文诏身边的一位骑兵,一箭射去,箭矢如一道金虹,射穿了那位骑兵的咽喉,骑兵立时掉落马下。 曹文诏这才想起对方的绰号叫小李广,并非虚名,箭术果然了得。 “轰...” 曹文诏的骑兵狠狠地撞到汉中军的战阵上,势头不减,穿阵而过,划出一条血肉通道。 汉中军出现了些许混乱,李向东努力维持战阵,迎向曹文诏。 曹文诏骑兵队冲出二三十米远后,又折返过来,继续对汉中军进行冲阵。 曹文诏的骑兵反复冲杀数次后,渐渐显现出颓势。 曹文诏心中也暗自吃惊,汉中军平时是怎么训练的,冲阵数次竟然还没崩溃,乱而不散,尤其是小李广的中军大营更是难以冲散,更别说是接近小李广了。 这时曹文诏已心生退意,大喊一声“撤!” 并催马转身,向南面冲去。 “拦住他们!”李向东寒声说道。 陷入重重包围的曹文诏渐渐体力不支起来,任你战神在世,体力总有耗尽的时候。 曹文诏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死去,身边的人渐渐稀少,终于陷入了绝望,毅然的提起了刀,准备自刎。 就在这时,只听见“咻”的一声,一支利箭射穿了曹文诏的咽喉。 明末一代勇将、明朝的灭火队长辉煌的一生就此终结。 曹文诏的一生是辉煌的,死在的手下的义军头领数不胜数,王嘉胤、紫金梁、点灯子、李老柴、一条龙、扫地王、杜三、杨老柴、红军友、紫金梁、滚地龙、老回回等等,还有本该被孙传庭抓住的义军总掌盘子--高迎祥。 这时天空又下起了雨,这次是瓢泼大雨,似乎是在倾诉和发泄某种情绪。 “将军,还是有一些明军骑兵逃掉了,曹变蛟也好像在其中。” “嗯!”李向东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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