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时空,曹文诏是李向东最为敬佩的明末将领,在这个时空却是李向东的宿敌,真是造化弄人。 对于曹文诏的死,李向东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长弓,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一代勇将的敬意。 “末将,黄龙,愿意为李掌盘子效死,多谢李掌盘子为高掌盘子报仇。”黄龙诚心的跪伏在地上,向李向东效忠。 “多谢李掌盘子为高掌盘子报仇!愿意为李掌盘子效死!”黄龙身后的手下都纷纷跪伏在地上,向李向东效忠。 李向东连忙扶起黄龙,并对高闯王的原部下们说道:“各位请起,这是我作为义军的一员,应该做的事情。” 李向东环视了一下高闯王的原部下们,继续说道:“对于高闯王的死,我也很难过,但我们必须化悲痛为力量,继续完成总掌盘子未完成的事情,推翻腐朽的朝廷,建立人人平等,家家有田地,百姓能吃饱穿暖的新国家。” “为大将军效死!推翻腐朽的朝廷!”吴思为见军心可用,适时地带头喊起了口号。 全军将士们也跟着喊起口号:“为大将军效死!推翻腐朽的朝廷!” “为大将军效死!推翻腐朽的朝廷!” 现场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李向东瞟了吴思为一眼,心中暗道,这小子真会搞气氛,我都被感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将士们激动无比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一些。 姜继海走过来问道:“将军,那些俘虏,还有曹文诏的尸体怎么处理。” 李向东望着为数不多的俘虏说道“那些俘虏,该怎么处理就该怎么处理,不要难为他们” 李向东的眼光停留在曹文诏的尸体上,犹豫了一下说道:“至于曹文诏的尸体,让一个俘虏带回去给明军吧!” “遵命!” 打扫完战场后,李向东当即下令继续向北出发。 在傍晚时分,终于赶到陇州(今陇县)。 汉中军在陇州短暂休整一天后,继续向西行军,翻过陇山山脉,最后回到天水城。 至于陇州,李向东直接放弃了,把陇州所有的人员都撤到清水县。 目前汉中军实力有限,没办法经营陇山东面的地盘,还不如集中力量经营陇西和陇南地区,应对明军的反扑。 汉中军的这次北伐虽然没能在关中占据地盘,但至少拿下了天水城,以及附近的几个县城,地盘也算比原来扩大了一些。 李向东本来想继续扩大在陇西地区的地盘,整个后勤压力很大,特别是粮草供应紧张,另一方面汉中传来消息,卢象升进入四川,在四川的明军极有可能会有大动作,不得不防。 李向东正式任命黄龙为镇东卫参将,统领原高闯王的部下。 李向东留下叶有为的中军卫、张春昊后军卫和王绍辉左军卫,以及黄松的一个营,共3.5万人马,守卫陇西,暂时由叶有为提督陇西军务,吴思义为参谋官辅助叶有为。 姜继海的前军卫、蔡云杰的征南卫、曹虎的征北卫,以及黄君浩的亲卫营,3卫1营,3.3万人马跟随李向东回汉中。 “有为啊!如果明军来攻陇西,你打算怎么应对?”李向东模仿诸葛亮问关羽如何守住荆州的桥段,问叶有为如何守住陇西。 “当然是不负将军重托,守住每一个城池。”叶有为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样不行!”李向东故作高深地摇摇头。 “那我该怎么做?”叶有为疑惑地说道。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李向东又厚颜无耻地引用了后世一位名人的名言。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叶有为疑惑地重复着李向东的话,细细品味着。 过了好一会,叶有为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将军我们明白了,您是说不要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而在于保存自己的实力。” “嗯,基本是这样,另外还有就是注意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而不是注重城池。当然如果既能保存实力,又能守住城池那是最理想的结果。”李向东满意的说道。 “明军如果从关中来那就利用地形守住陇山各要道,如果明军从北面来,人数远多于我们,那就放弃小城,利用地形和老百姓们的支持,跟他们打运动战,以消灭有生力量为主。”李向东继续说道。 “就像我们以前那样打运动战。”叶有为说道。 “嗯,的确是这样。”李向东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叶有为本来就是胆大心细的人,再加上最近也开始注重学习文化和地理知识,进步很大,所以李向东才把提督陇西军务的重任交给他。 ------ 孙传庭见到曹文诏尸体,大惊失色,连忙向朝廷上报,曹文诏战死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闻讯后痛哭流涕,差点晕厥过去,追赠曹文诏为太子太保、左都督,赐予祭葬的恤典,让他的子孙世袭指挥佥事的官职,并命令有司为他立了庙,每年春秋两季予以祭奠。 洪承畴听说这个消息后也是捶胸痛哭,得力的队友少了一个。 当然义军听闻曹文诏的死讯,都是喜笑颜开,弹冠相庆,杀神又少了一个。 李自成更是大声叫道:“好!好!太好了!” 李向东也因此成为义军中名声大噪,也因此成为朝廷的重点打击对象。 值得一提的是,很多侥幸逃出来的高闯王余部都纷纷投奔了闯将李自成,李自成也继承了高迎祥的“闯王”名号,自称“李闯王”。 当然也有小部分高闯王余部选择了投奔李向东,因为李向东为高闯王报了仇。 ------ 回到汉中后,李向东第一时间就是回家看望叶凌萱和他还没见过面的儿子。李向东在出征前,叶凌萱就已经是即将临盆,在李向东围攻凤翔城的时候,他的儿子就出生了。 “夫人,辛苦你了!”李向东内疚地说道。 “不辛苦,你平安回来好了,来看看咱们的儿子吧!”叶凌萱柔声道。 李向东抱过襁褓中的儿子,不禁热泪盈眶,我李向东有儿子了,在这个时空也有血亲之人了。 “相公,你还没给儿子取名字呢!”叶凌萱小声地说道。 “嗯,就叫李建国吧!将来长大了,建设好我们国家。”李向东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嗯...这名字咱们有点怪啊!”叶凌萱娇嗔道。 “怪吗,我觉得挺好,寓意深刻。”李向东说道。 “好吧!你觉得好就行。”叶凌萱无奈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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