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坐在车后座上,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他没想到一向端庄大方的袁倩,也会有主动的一天,他很喜欢,突然觉得床事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聊。 到了墨池发来的地址,墨砚下车后整整衣服,走进房子里。 墨池坐在中间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淡漠地看着几个保镖殴打着地上的男人。 他见到墨砚后,站起来,让人再搬来一把椅子,“大哥,快过来坐。” 墨砚坐下后,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还没招?” “骨头有点硬。”墨池冷嗤一声,“估计是后事都安排好了,死活不吐口。” “硬就敲一敲,敲碎了就没那么硬了。”墨砚语气森冷。 墨池赞同地点了下头,“先打一会儿,还有一个马上送过来,到时一起敲,还谁的骨头更硬。” “还有一个?”墨砚面露疑惑。 墨池面色阴冷,“还有一个,给柔柔的车做了手脚,差点害了柔柔。” “柔柔,褚柔?”墨砚眯了眯眼睛,“你和她?” “她是老婆,”墨池笑着看向墨砚,“爸和我妈都已经知道了。” 墨砚叹口气,“爸怎么说?” 墨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管他怎么说,我是不会和柔柔分开的。” “那我先祝福你们了。” 没多久,两名保镖押着另一个男人进来了。 打了半天也是个不开口的。 墨池直接让人找来两把铁锤,从脚指头开始敲。 刚敲碎一小节骨头,两个男人就受不了了,“我们说……” 墨池一挥手,“分开问,有不一样的就继续敲骨头。” 半小时后,墨池和墨砚得到了结果,两人报出来的是同一个人,是蓝鲸海运集团的陈总。 墨砚摸着下巴,“这个蓝鲸集团绝对有问题,也不简单,他们这是给你的下马威。” “有问题那就把他们查个底朝天,”墨池冷声说道,“我墨池可不是被吓大的。” 墨砚斜眼看看自己的弟弟,他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江思敏和墨远可没少下黑手。 “量力而为,你在明他们在暗,他们想下黑手不好防。”墨砚觉得硬碰硬不太明智,“要不要和爸说一声?” 墨池摇头,“爸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我查下去,大哥你一定要帮我瞒着爸。” “那你要多加小心,我再多派些人跟着你。” 墨砚起身和墨池离开了这里。 …… 祁航和祁文德在洗浴中心按完摩后,不愿在折腾,就留宿在楼上的酒店里。 祁航身心舒坦,睡了一个好觉。 次日一早,他被手下的电话吵醒了,说是郊区别墅里的褚老太太和褚明杰开始作妖,非要出门找儿子和大哥。 祁航低声咒骂了一句,说马上过去。 他换好衣服,出了房间,走到祁文德的房间门口,不想打扰父亲休息,就和门口的保镖说了一声便离开了洗浴中心。 祁文德在房间里听到声音,打开房门,问保镖,“刚才谁过来了?” “是少爷,他说有事先离开了,不能陪您用早饭了。” 这么早能有什么事,他关上门,带着保镖跟了上去。 祁航到了郊区别墅,刚下车,就听到里面的吵吵声。m.biqubao.com “我告诉你们,最后放我们出去,你们的大老板可是我儿子,要是敢碰我一下,以后有你们好看的。” “要不就给你大老板打电话,告诉他,他亲妈在这儿呢,让他亲自把我接出去。” …… 真特么的闹心,祁航皱了皱眉,这对母子也太不要脸了,幸好不是他的奶奶和叔叔,要不然他地被憋屈死。 褚柔还真是不容易,有这样的奶奶和叔叔也是倒了八辈子霉,甩也甩不掉。 祁航向过去替褚柔教训一下这对母子,迈步走进别墅里,没有注意到紧跟在后面开进来的汽车。 祁航走到房间门口,看到褚明杰和褚老太太正对着门口的保镖大呼小喝,保镖不知道这母子两个说得是真是假,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拦着他们不让出去。 祁航几步过去,直接一脚把褚明杰踹回房间。 “哎呀,明杰你怎么样啊?”褚老太太跑过去扶褚明杰。 褚明杰捂着肚子,呲牙咧嘴地慢慢坐起来。 褚老太太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能对你亲叔叔动手,你爸是怎么教你的?” 祁航冷着脸指着褚老太太,“你特么说话给我注意点,要不是我不打女人,你以为你还能站在那里胡乱哔哔?” “我的天老爷啊!你赶紧打个雷劈死这个不孝子孙吧!”褚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嚎着,“这死小子不认叔叔也不认奶奶,还动手打我们,天理难容啊!” “你特么的给我闭嘴,”祁航随手抄起一个玻璃杯砸了过去。 没有砸到人,但摔碎在地面上,玻璃碴子四溅,褚老太太和褚明杰的脸被刮了好几个血口子。 褚老太太吓了一跳,也不敢大声咋呼了,她指着祁航说道,“你……你把你爸给我叫来,我要亲自问问他,是怎么教儿子的。” “我怎么教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祁航听到父亲的声音,心里一惊,转头看过去,祁文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爸,您怎么来了?” 祁航不想让祁文德接触到褚家母子,想让他先离开,“这两个人我马上就处理干净,您先回去吧!” 褚明杰一听是祁航的爸爸,他也不顾满地的玻璃,扑到祁文德的脚边,跪着抱着他的大腿,“大哥,是你吗,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褚老太太见状,反应也快,步履蹒跚,泪眼婆娑地走到祁文德的面前,哭嚎道,“我的儿子啊,你没死怎么不回去找我们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二十六七年了!” 二十六七年?祁文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祁航紧张了,他怕父亲被蒙蔽,忙说道,“爸,你别听他们的,他们骗你的,这老太太说他儿子的屁股蛋子上有胎记,可你身上根本没有。” 祁文德有了反应,他慢慢转头看向祁航,“所以你昨天约我去洗浴中心,是想看我的屁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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