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祁文德撑起上半身,转头看向祁航,看不出面具下的表情,但能听出语气很不悦。 祁航尴尬地抚平祁文德身上的浴巾,“浴巾翘起来了,我帮您整理好。” 祁文德用鼻子“嗯”了一声,又趴下了,按摩技师已经准备就绪。 祁航趴在床上,心里纳闷,他爸屁股蛋上根本没有所谓的胎记,那是不是他搞错了,褚柔的爸爸真的已经牺牲了,只是长得和他爸很像而已。 想到这里,祁航没忍住笑出了声。 祁文德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祁航这孩子有点不太对,最近总是神秘兮兮的,经常盯着他的脸看得入神。 他该查查祁航在搞什么鬼! …… 袁倩回到家里,听佣人说墨砚已经回来了。 这让她感到意外,也让她有些欣慰,至少墨砚没有和金娜那个女人在一起。 墨砚基本都在书房里待着,快睡觉时才会回卧室。 袁倩回到卧室,直接去了浴室泡澡。 今天她特意滴了几滴玫瑰精油在浴缸里,泡在香气浓郁的热水里,袁倩闭上眼睛,脑袋里琢磨着褚柔说的话。 她今天要不要主动一点呢,也许能让她和墨砚的关系突破一层。 袁倩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去衣帽间找了一件她认为最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衣,她还没穿过这种,买来就一直压箱底放着。 祖母绿的睡裙穿在身上很显白,后背是镂空的,前面深v设计,袁倩穿上后照着镜子,自己看着都有些脸红。 她看了眼时间,墨砚还差十分钟回房,袁倩掀开被子上床躺下了。 十分钟后,墨砚准时出现在卧室门口,他已经在书房洗漱完,就是回来睡觉的。 他掀开被子躺下去,关了灯,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袁倩睁开眼睛,心中叹气,果然这个男人就没想过和她解释一下金娜的事情。 她平躺在床上,鼓足勇气后,决定放手一搏,她侧过身体,冲向墨砚。 黑暗中,袁倩盯着墨砚的侧颜看,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唇线,每一处都犹如精心雕刻的杰作,线条分明,俊朗而优雅。 她是对墨砚动过心的,但墨砚对她很冷淡,时间久了也冷却了她的心。 可今天褚柔的话又燃起了她的斗志,原来她从来也没有努力过,努力去改变她和墨砚的关系。 想到这里,袁倩小心翼翼伸出了手,放在墨砚的胸口,顺着睡衣两颗扣子间的缝隙探了进去。 她觉得缝隙有点小,轻轻解开了一颗扣子,这样方便多了。 袁倩的身体挨近墨砚,把胸贴在他的胳膊上,一只小手在他的胸口乱摸,摸上了他的小豆豆,还用手指又捏又拽的。 墨砚呼吸渐乱,他猛然睁开眼睛,翻身把袁倩压在身下,一双眼睛熠熠发光。 “想要了?”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 袁倩听得心痒难耐,她咬着下唇,红着脸“嗯”了一声。 墨砚挑了挑眉,今天的袁倩有点不一样,她以前可从来没有主动过。 他想去脱袁倩的睡裤,却发现她今天穿的睡裙,里面还是真空的。 滑腻的肌肤,袁倩浑身散发着玫瑰的香气,让墨砚的呼吸沉着了几分,他低头轻啄了下袁倩的唇瓣,“你今天很不一样。” 袁倩的心脏像是小鹿乱撞,她放下矜持,双臂搂住墨砚的脖子,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舌尖试探着伸入墨砚的口中,在唇瓣边缘轻扫着。 说出来可能都没人相信,结婚三年,她没和墨砚深吻过,最多就是墨砚情动时会蜻蜓点水般亲她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也从来没主动吻过墨砚,不是她不喜欢,而是因为害羞,因为不好意思。 袁倩没有经验,做了第一步,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还好墨砚反应过来,俯身压下来,变被动为主动,粗粝的舌头横扫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袁倩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里燃烧起火焰,她现在是真的有了想要的感觉。 她难耐地弓起了腰,墨砚的手探到她的下面,满手的湿腻。 墨砚松开她的唇,起身脱下睡衣,睡裤,赤裸强健的身体出现在袁倩面前。 她眯着眼睛,半张着嘴呼吸着,她的睡裙已经被墨砚推在胸口之上,墨砚的双手在她身上四下揉捏着。 袁倩舔了舔嘴唇,声音像是带电一样,“墨砚,我……难受……” “这就满足你!” 墨砚话刚毕,放在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墨砚皱了皱眉,这么晚谁会打电话过来,想忽视,电话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袁倩转头看向亮起来的手机屏幕,贴心地说道,“要不你先接电话?” 墨砚深吸一口气,拿到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人,毫不犹豫地接了电话,“喂?” 听对面说完,墨砚眉头皱得更深了,“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墨砚瞥了眼床上的袁倩,房间的灯被点亮,她已经用被子把自己盖上了,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袁倩,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 袁倩抬起头,淡淡“嗯”了一声,脸上还残留着红晕。 墨砚走进衣帽间,很快穿戴整齐出来了,他走到卧室门口,拉开卧室的门,想了想回头对袁倩说道,“是小池找我,他那边出了点事情。” 袁倩意外地抬起眼眸,他这是在和她解释,怕她误会吗? 她露出开心的笑容,点点头,温柔地回道,“晚上出门,你小心点。” 墨砚颔首,离开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袁倩坐起来,双手捂住脸,突破自己是很难,但是得到结果是好的,也许她以前做错了,两人的感情是需要双方努力促进的。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下身粘腻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想起冲洗一下。 站在镜子前,袁倩看到墨砚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她耳尖泛红,轻抚着身体,有些期盼着下个夜晚的来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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