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295章 只想当打工仔的刘牢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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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家仅剩的那么点地总算是保住了,但打仗带来的危机没有解除,那么多人被卷入到战争中,加上本就不是风调雨顺的年景,从三吴到建康的饥荒问题接踵而来。
  桓玄若是帮一把也不是无法解决,但人家显然不可能啊,还特别‘友好的’进行了经济制裁。
  他直接一声令下,将长江航道封锁起来,层层关卡,粮食等物资根本无法从长江运送到建康一带。
  无论是官府还是民间都变得拮据起来,司徒以下的官员都实行配给制,每天七升米的物资,当兵的更加凄惨,军粮变成糠皮和橡果。
  百姓就更加不用说凄惨程度。】
  好家伙,这哪里还需要胡人来收拾啊,自己完全可以把自己收拾掉。
  以前军饷贪污说到底发到手里还是有的,现在都是配给制,显然是连朝廷命官的钱都凑不出来,穷到家了。
  桓玄也不是个好东西。
  百姓只觉得绝望,朝野上下居然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总不能指望胡人南渡给他们好日子吧,之前被迫逃命他们不是不记得。
  【司马家的脑子没有多少了,哪怕是你心里没有百姓没有天下,你好歹装也装出个样子来啊。
  可人家不,那是一点明面上的苦头都吃不得,依旧挥金如土,完全没有意识到,百姓和世家全部都对他没有任何的尊崇和信任,反而满是憎恶。
  桓玄也觉得到机会了,他父亲终生都没有踏出的那一步,到他这里终究可以了。
  但司马家也不是真的不把皇位当回事,接下来,新一轮内战爆发了。
  打胡人倒是没见到他们多积极,内战倒是一年接一年的打,完全不需要休息。】
  可不是嘛,才刚刚结束孙恩的平定,现在又是内战,还都是数十万人参与的大规模。
  别的不说,这些人的调动需要耗费的粮草,他们好奇连官员工资都发不出来的朝廷,是如何获得的。
  还有,这些人的参战一定会影响农耕。
  孙权听得都无语了,他们东吴就那么大点的地,几方势力还动不动就数十万兵马参战,能有多少人够你们嚯嚯的啊。
  眼瞧着他的老家被打得没有一处健全,孙权快要心疼死了。
  该死的司马家,真不是自己老家就不心疼啊。
  对,他们确实不心疼,毕竟他们老家还在胡人被胡人肆虐。
  【桓玄这边自然也得到消息,他这个人吧,平时也是英明,但一到关键时刻就开始掉链子,和他爹差不多。
  桓玄一开始居然打算退保,好在有人劝住他,才叫他主动发兵东进。
  两个人对上真就是历史性的碰撞,上演了一出出的好戏。
  司马元显和桓玄还真是应证了那句俗语,麻秆子打狼,两头害怕。
  司马元显这边得知桓玄主动东进,一开始的万丈雄心立马开始变成绕指柔,咱们也不知道两个人这是在干什么。
  接下来他便开始他的骚操作了,二月七日,皇帝和文武百官都为司马元显践行,声势浩荡。
  司马元显像是那被迫登场一般,上了船却是久久不开船,大军还真就在建康附近无所事事的晃悠。
  桓玄那边本来活还忐忑啊,但没想到居然顺风顺水的就过来,别说被阻击,连朝廷军队的影子都没看到,大喜过望。
  司马元显就在那等着,终于等到自家内应被曝光,然后二月十八,他就叫皇帝下诏,带着“驺虞幡”前去和解。
  可想而知,朝廷自身都没威严,还指望这玩意能阻止吗?
  桓玄很高兴,还知晓朝廷的虚张声势,直接把人宰了,至于那块布,谁知道是当了脚垫还是啥呢。】
  简直是……菜鸡互啄啊。
  没救了,真心没救了。
  两位举重若轻的领导人居然都是如此德行和能力,可别再闹出来笑话了。
  这东晋的未来啊,真是一眼都看得到头。
  还有,大军在那晃悠真就没人觉得不对吗?
  前前后后半个月时间不到,还浪费了一场践行的花费,怪奢靡。
  【桓玄的军队到了历阳,很多人没有概念,也就是距离东晋的国都建康直线距离不到五十公里。
  那边被打得节节败退,建康这边无论是司马元显还是刘牢之,都按兵不动。
  这个策略我是不懂,
  如果我是历阳守卫,我怕是得把两个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你们两个狗东西是等着人家打到建康hi姐投降吗?
  如果是倒是通个气啊,老子就不抵抗了啊。】
  不是,这是干什么啊?
  都要打到都城脚底下了,支援都不支援的吗?
  虽然天幕说的直线距离可能有点夸张,但也不会远到哪里去,干看着人家被灭了啊?
  搞不懂,搞不懂。
  【司马元显不去显然是他不敢去,毕竟到现在桓玄都打过来他还没出建康。
  他手底下没有精兵也没强将,孙恩也给上过课了,他心里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会儿跑过去送菜还差不多。
  也就是说,这会儿东晋朝廷这边能指望上的,其实也就是刘牢之手里的北府军。
  司马元显也在骂啊,该死的刘牢之,怎么一动不动啊?】
  还得夸一句有自知之明不成?
  人家为什么不动弹?
  难道这还不明显吗?
  别人倒戈了啊。
  不然这么久按兵不动,难道真有什么战略不成?
  【刘牢之确实动摇了,他就在历阳不到二十里的地方,居然都没动弹,刘裕也没懂上司的决定,劝人出兵也得到肯定。
  桓玄那边派人来劝降,那个口才其实也就那样,说的话还很多漏洞,但偏偏刘牢之被打动了。
  有他年纪大了的缘故,也有司马元显确实不叫人服气的缘故。
  等到刘牢之宣布全军投降桓玄时,一片哗然啊,他亲儿子都在那劝,都能可惜劝不动。
  刘牢之这个人一开始说过,他本身并不是多大志的人,毕竟掌握北府军后,他的眼光还是落在金银这些外物身上。
  有人说他投降时想要借桓玄之后干掉司马家,然后自己干掉桓玄。
  但这种看法,有点‘高估’刘牢之了。
  他若是想要夺权,之前孙恩起义来犯才是最好的时间点,但他偏偏没有。】
  曹操恨铁不成钢啊,多好的机会啊,比他当初的条件都好多了,居然如此不珍惜。
  把司马小儿家的政权推翻啊。
  他比当事人都要激动。
  【这一切都归咎于刘牢之本身的不自信,哪怕是他坐到现在的位置,但当初寒门出身到处碰壁的日子留下来伤害,东晋的门阀制度带来的歧视,远超人所想象。
  从他经历的几个上司也能看出来这种反馈,当初的谢玄重视他,所以他为他出生入死,王公恭对他平平他就能立马背叛,司马元显慢待他,他更是再叛。
  可他的误区在于,他现在已经是老板了,能走的路只有一条,但还是把自己放在打工仔的位置。
  这若是换做曹老板他们那一批人,站在他那个位置,这个时间点司马家的血脉差不多都‘意外身亡’了。】
  夺人天下可不能像是司马家那么粗暴,肯定是禅位,然后慢慢的养着出点意外。
  人嘛,不出意外不是不可能的。
  可不是嘛,这么大的兵权在手里,还只想着当打工仔,都不能说他有大志。
  可就算是投降了桓玄结果也不会改变啊,谁当皇帝都不可能容忍自家手下这么个人在。
  虽然他们那会儿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天冷我给大哥你披件黄袍’,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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