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件事里面肯定有不对等的信息差,不然刘裕真被神化了。 我只能说,寄奴啊,你本身已经很不错啦,别被一些吹嘘的给吹得飘了,不知道哪个史官这么给面子神化你。 就我刚刚说的那条件,已经不是什么兵法不兵法的问题了,就是白起转世也没辙啊。】 这才对嘛。 如果真按照刚刚说的条件打,不知道得多少武将羞愧。 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刘裕都无语了,他真没虚荣心,这是谁乱七八糟的写啊? 你要吹捧别如此明显啊,太假了。 【我们需要明确这个地点是哪里,是丹徒,是京口,是民风彪悍的东吴后代。 这是北府将士的老家,活下来的都是久经沙场,哪怕是百姓,身上也是有凶悍之气的。 之前或许有过动摇,但刘裕到来,他会作动员的。 说他急匆匆的赶来,但也不是真就一到丹徒立马去和孙恩打仗,那谁都没辙。】 孙策点头比刘裕这个当事人都要快,他们东吴可不是什么好性人家,一个个本身就凶,不是贬义。biqubao.com 【“高祖率所领奔击,大破之,投赴水死者甚众。恩以彭排自载,仅得还船。” 但不得不说,这场战还是挺玄乎的,只能说心理素质和打仗的气势确实重要。 刘裕带着敢死队冲上去就是干,孙恩此刻看到刘裕的脸怕是都得叫声‘见鬼’,简直是阴魂不散了。 蒜山之战对于孙恩的打击比之前的兵败都要大,不是别的,而是战略部署。 如果孙恩攻下来京口,可以第一时间控制住北府军的家眷,这是大本营啊,所以说咱们也是不能理解刘牢之的想法。 你把这么多的软肋明晃晃放在这里,还不着急回来,是真想培养一支孤狼啊? 第二嘛,孙恩攻下京口那么就有一条可以急行军一昼夜到达建康的陆路,可以在刘牢之和司马家大部队援军到达前攻下建康。 但现在显然都泡汤了,差点还去见了水鬼。 现在没办法了,孙恩他们只能继续坐船去,那会儿的船又大又慢,还逆风逆水,如果不是不能长时间泡在水里,游过去都比这快。】 看到京口的位置,他们算是了解了它的重要性。 同时也不知道说孙恩这个人的运道,能够聚集数十万的军队,硬要说人家是没脑子没气运也是嘴硬,但这一路听下来,好好的战略部署居然能打成这个样子。 该说刘裕战斗力太强,还是孙恩军队的心理素质太差呢? 可你打别人的时候不是很猛吗? 难道俩人天生相克? 坐船这回事,那么多人还逆风逆水,时间优势已经没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孙恩和刘裕这个仗打得就很奇怪,因为他后面遇到司马家得兵马,然后把人打爆只能躲回建康。 奇怪得战力食物链。 但孙恩已经错失攻取建康的机会,他自己也明白,所以现阶段的目标是,如何在晋军合围之前突围。 接下来出长江,分军攻破广陵,回身生擒追军,孙恩都是打的胜仗。 我都纳了闷了,刘裕是属性克孙恩吗?】 要说他真的差到数倍之兵都打不赢刘裕,他对付其他人又很顺手,但偏偏对刘裕就奇怪的打不赢。 刘裕想到过往和孙恩打仗,会心一笑,确实挺奇怪的。 【晋朝真的是,就那么点地盘,自家还好几股势力,在西边几乎控制了大半个东晋的桓玄‘好心’的说要支援,把司马家急得啊,这不是他们老祖宗的老上司玩的那一套嘛。 那还得了啊。 得亏孙恩被刘裕拦了一截,刘牢之那边也终于赶到,也不用桓玄好心援救。 我都不知道司马家这个朝廷存在的意义,一个东晋就东吴那么点地,好搞出这么多股势力,还得仰仗刘牢之这个寒门出身的人物。】 可不是嘛,就那么点地,刘牢之一股,那个什么孙恩一股,还有个桓玄一股,屁大点的地方倒是争得凶哦。 【对于司马家的人来说,为了避免给桓玄口实,就必须把孙恩赶远一点,当然最好是收拾得彻底,还有比突然得新星刘裕更好得选择吗? 所以,托孙恩的福,刘裕被提拔为建武将军、下邳太守,可喜可贺,终于是高级将领了,手底下也不是那么一支几百人的军队了。 不容易啊!】 百姓也觉得不容易,加上这位刘裕的遭遇实在太过曲折,他们听得津津有味啊。 不亚于后世听隋唐演义那种感觉,热血沸腾的爽文,那是公认的顺耳啊。 【刘裕打孙恩真的是没得说啊,第一仗在郁洲,孙恩战败,还把之前生擒的将领给放了; 孙恩一路退退退,退到沪渎被刘裕追上,第二仗继续战败,又往南撤; 然后一路撤撤撤,孙恩逃回到海盐这个熟悉的地方,和刘裕打上第三仗,还是落败, 没得法子,孙恩被打得一蹶不振,只能悻悻地逃回群岛,继续窝缩。 我都同情孙恩,刘裕真把他当成刷战绩得不死npc了,还就专盯他一个人薅。】 这结果说出来都叫人咂舌,一个人如何能输这么多次给同一个人呢? 孙恩这边遇到刘裕就像是被下了软筋散一样,反正就是打不赢,还不会被打死。 刘裕那边对上孙恩,那就是一遍遍得刷战绩。 听得人都想落泪,孙恩心态没被打崩吗? 孙恩疲惫的挥挥手,没力气说话。 已经是不是心态被打崩了,军队也被打瘸了。 都要得刘裕ptsd了。 【孙恩前后打败的晋朝将领有谢琰、袁崧、司马元显、高雅之,硬要说他一群乌合之众真是冤枉他,可他点背也是真的,每次都遇到刘裕。 毫无疑问,由于咱们孙天师的友情出演,刘裕的名气和地位刷刷刷的往上升啊。 这一仗打完,他的地位在北府军就仅次刘牢之了。 而刘牢之本身的暮态在一仗中显现出来,不复当年的英勇。 或许,这便是北府军迎来新时代的前兆吧。】 孙恩:“……” 祈祷下辈子不要遇到刘裕,最好是姓刘的都不要遇到。 其他人听完只有一个感觉:孙恩好惨。 他们记住这个名字了,因为实在是太惨了,比刘裕的存在感都要高。 倒霉鬼没见过,今儿个算是见识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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