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164章 乌台诗案被贬黄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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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轼到地方任职的第一个地方是密州,在这里待了两年的时间。
  就在他任期内,密州发生了蝗灾,据记载,掩埋蝗虫的土堆长达两百里,而苏轼在这里和百姓共同对抗蝗灾,一同捕蝗。
  虽然没像咱们二凤那样生吃蝗虫,但为百姓的心都是好的。】
  一说起这个,李世民脸色都绿了,喉头隐隐攒动,是被恶心的。
  本来吃虫子就已经很艰难,还是生吃,只能说不愧是天可汗。
  其他人:居然这么生猛?
  【密州这边做完两年,苏轼又被调到徐州,在这里度过了三年时间。
  哪个地方都会出现一些天灾人祸,想要风调雨顺基本做不到,百姓面对灾害的抗风险能力又弱,所以生活如何就取决于当官的了。
  在徐州期间,又遭遇了洪灾,修大坝,盖黄楼,还有表表心意的祈雨,不管如何,苏轼确实都在尽力做好他的责任。】
  宋神宗诧异的看向身边的苏轼,说实话,苏轼给他的感觉就是狂傲风流,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做实事的人。
  王安石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种人实该是他改革派的啊。
  虽然天幕说了那么多,哪怕他知晓最后的结局不好,可王安石并没有任何退缩,只不过需要在多完善完善。
  大不了到时候勉强听听那群老顽固的意见,采不采纳就是他的事了。
  【接着苏轼又被调往湖州,地方上的八年是很多人不了解苏轼的八年,他不单单是一位文豪,也是一位勤政爱民的官员。
  宋朝许多官员就有这样尴尬的境地,有许多传世的文章,可以算是青史留名。
  但是呢,我相信许多人读书科举的第一目标绝对不是为了留下文章,可偏偏于他们做官却是没有那么大的名声。
  哪怕做了许多,可就是这么离奇。】
  苏轼本来志得意满的表情慢慢的收敛,转而又轻笑,是啊,他苏轼笃定自己才华,说不稀罕文章传世太过虚伪,但若是可以,还是更愿意是他的政绩。
  【有趣的是啊,苏轼和王安石在政见上肯定是有不和的,但人家到了地方对于下达的指令却是没有阳奉阴违,比那些中饱私囊,借着新法自己牟利的改革派都要认真。
  苏轼表示:我反对你,但我不会乱来。
  只不过,哪怕他借着外派离开汴梁八年,新旧党政还是没有打算放过他,这里就能看出大宋中央朝廷争权夺利风气之不好。
  不管是新党还是旧党,那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强国富民身上,全是踩死政敌的心思。】
  宋神宗脸色很是不好,这可是他在位时期,官员如此,怎么不叫他愤怒和心急。
  赵家的靖康之耻就像是悬挂在头顶的大刀,时时刻刻给他压力。
  他现在已经没有过多的要求,起码,哪怕他赵家的江山没了,别是那种屈辱的形势就行。
  别叫他大宋被钉在耻辱柱上。
  【王安石的变法导致他向此被罢相,遭受新旧两党的攻击。
  可笑吧,作为改革的领头人,他居然遭受两党的攻击,这里不详细说他,说回到苏轼身上。
  苏轼的这桩案子被成为乌台诗案,并没有从苏轼的政绩上打击,而是从他的诗词中挑刺。
  对了,乌台是刺史御史台的别称,从王安石和苏轼的遭遇已经能看出朝廷中各个部门的腐朽。】
  【苏轼在给宋神宗汇报工作中的一些用词刺激到了本就心虚的人,以至于,从元丰二年六月二十七号开始,何正臣、舒亶、李宜、李定等人数日内递交了四份弹劾苏轼的奏折。
  状纸从苏轼进士及第开始批判到地方任官,那真是批判得罪大恶极啊。
  诚然,苏轼得一些诗词奏章里面有反对新法的言论,但我之前说了,他在地方上反而是执行得比较好得那一类官员。
  正因为他在地方,反而能更加看到新法的薄弱弊端,毕竟中央和地方是不同的,官员和百姓的执行能力同样有差异。
  接连四份,宋神宗也压不下去,苏轼被押送回京审讯。】
  苏轼冷不丁就听到自己被押送回京,一副‘官家你居然这么对我’的震惊看向宋神宗。
  宋神宗从听到王安石两次罢相就已经尴尬,王安石虽然没有苏轼那么外露的神色,可就是那种平淡无波的申请,也叫他坐立不安。
  更遑论还有个外露的苏轼,宋神宗都感觉自己辜负他们。
  百姓则是不解,“苏大人不是很好嘛,干什么要抓他啊?”
  “就是,写写诗怎么呢?我们平时在家不一样骂啊,干什么抓人啊?”
  “这不就是所谓的文字狱吗?若是文章诗词都不能表达心意,还得小心各种词,还写什么啊?”
  王安石半分不被影响,只是默默又给自己增加一个知识点:要到地方去看。
  【苏轼入狱后五个月里面,牢狱生活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当然,为他求情的人也是一波接一波。
  值得一提的是,为他求情的人里面有两个比较特殊,第一个是王安石,另外一个是宋神宗的祖母曹氏。
  苏轼和王安石在人品上是没有问题的,两人政见有问题但绝对不会牵扯到别的方面。
  还有苏轼的弟弟苏辙,也因为这次求情得罪当权者。
  咱们都开玩笑说,苏辙文学上没有他哥那么高的成就,但当官是一把好手,基本上的日常就是爬高高,捞哥哥。
  苏轼的日常:好吃好喝,写诗词,被贬,给弟弟写信。
  不过,宋神宗本人其实也没多大处理苏轼的意愿,后面借着大赦就把苏轼弄出来,贬到黄州去了。】
  苏轼难得有些羞赫,天幕怎么这些小事都说啊,他们兄弟之间的私事,说出来感觉他这个当哥的好不务正业啊。
  不过,他弟弟确实最好。
  还有就是,苏轼没想到王安石居然会给自己求情,想到俩人还争锋相对,怪不好意思的。
  始皇帝,“难怪这大宋立不起来。”
  从天幕只言片语中,他已经看到宋朝皇帝的软弱。
  无论是那王安石还是苏轼,当皇帝的若是要保,难道真就保不下来?
  又不是什么谋反的罪过。
  被人裹挟着意愿当皇帝,不是仁慈是愚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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