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163章 一直在丁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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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朝时真就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苏轼和苏辙两兄弟被他们的老父亲送考,前往汴梁参加进士考试。
  府试、省试、殿试三级考两兄弟的表现都很优秀,当时的欧阳修对苏轼的欣赏可是直接摆在明面上的。
  顺带说一句,欧阳修也是个文学大家兼政治家,咱们要背的东西有他贡献一份。】
  欧阳修听见自己的名字难免高兴,旁边的同僚倒是笑着打趣,“永叔可是留名了啊。”
  哪怕再关心现状,也不能脱俗知晓自己身后传名之事。
  欧阳修摸了摸蓄着的长须,“不过是借后辈之名罢了。”
  秦汉总算是听到了这所谓的科举制细节,但眉间没有任何松动。
  他们现在别说是这么选拔,直接跳到最后一级都选不出来多少人。
  无他,没有多少读书人罢了。
  宋朝的科举能够繁荣,第一是各项造纸、印刷术的发展,能够叫知识不再被垄断,哪怕还是很多家庭负担不起,可总归比起连书都找不到地买的时代好。
  第二是大宋有钱,不说别的,读书人寒窗苦读,要是没有朝廷的一些额外资助,像是学馆、补助,农家子弟是不可能负担得起的。
  这两点,放在秦汉那就是死穴。
  不过,一群人也不是畏难之人,既然现在没有那么多人,就先等等嘛,和陛下说说现在咸阳/长安选一批。
  实在是活越干越多,再不选点同僚来一块干,他们真得死在任上。
  头一回没有那种要把所有事情都抓在手里的权欲心。
  干不完,根本干不完。
  【这次科举苏轼虽然不是状元,但风头却是实打实的,两兄弟都给宋仁宗留下深刻的印象。biqubao.com
  但遗憾的是,就在两人等着安排工作的时候,他们的母亲去世了,按照当时的礼俗,需要丁忧27个月。
  表达孝心是好的,但守孝三年这个传统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想要推崇孝道不应该在这种身后事上做文章,身后孝顺不如生前用心。】
  其他人:三年?
  说句不好听的,父母年纪大了,要是那么不巧去世的时间隔得比较近,那还做什么官啊?守孝都得守个六年。
  李世民想了想觉得也是有点恼火啊,守孝三年,这是要找人给他干活都找不到的意思。
  当然,不排除推崇这一点的人骂天幕不守孝道,林书表示无所谓。
  丁忧三年丁给谁看啊?
  三年的时间,现代职场连女性妊娠期都容不下,位子都要被人挤走,三年真就是查无此人。
  一个萝卜一个坑,和之前的职位脱离三年,以后还能挤得进去的,不是家里有点东西,就是自己在上面人眼里挂了号的。
  【父子三人第二次到汴梁已经是三年后了,苏洵这个当爹的还是来了,本来两兄弟都被安排了职位,不过人家有信心,也觉得现在的位置不好,决定重新考一次。
  也是人家有本事,不满意就重开,换平常人,能上榜好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还有就是,人家兄弟俩有大佬的赏识,这里不得不提到欧阳修,他对苏轼的欣赏真就是丧心病狂,就是觉得人家有文采,也不是为了嫁女儿。】
  欧阳修摸胡子的手一顿,天幕这是什么话?嫁女儿是什么鬼?
  其他读书人则是羡慕,他们为了小小的秀才挣扎得死去活来,人家殿试说重来就重来,半分不惧怕落榜。
  而且还有大佬关照,还不是为了把人拉拢做女婿。
  最常用得收拢人心——嫁个女儿。
  【这一次苏轼和苏辙兄弟俩还是考上了,苏轼以京官的身份充任地方的签判,比起上一次的官肯定是进步了。
  在他而言,考一次试而已,就能升官,可比直接接受上一次的任命来得要快。
  苏轼去上任,但他弟弟苏辙还是没当官,因为照顾老父亲。
  这里就值得说道,苏轼虽然是兄长,但性格上面反而是做弟弟的苏辙更加沉稳冷静,也看得出来一家子对苏轼的‘宠爱’啊。】
  苏轼听到这话一点都不谦虚,还冲着宋神宗一副得意的模样:我有一个好弟弟,你没有。
  宋神宗很想揍他。
  苏辙听到这话很是赞同,毕竟他兄长在他眼里自小就如同仙人一般。
  【对于苏轼,大多人都停留在文豪的层面,但在政治上,他是一个侧重实干的官员。
  上任后实地走访做出来一些改革,比如说改革“衙前之役”、免除贫民积欠官府的债务、为百姓祈雨、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等等,虽然祈雨这个没什么用。
  但苏轼在任的四年,已经叫他锻炼出初步的政治家形象。
  后来被调任回到京都在史馆任职,又给了他一个阅读的机会。
  遗憾的是,之后苏轼的妻子和父亲接连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顺带又要回去丁忧了。】
  始皇帝:“这后来是怎么回事?动不动守寡,动不动丁忧,是人很多吗?”
  林书:人还真挺多的,宋朝的读书人可不是多嘛,大名鼎鼎的冗官成为朝廷的财政负担,还去不掉,就是没什么好用的人而已。
  【然后,等到苏轼再次回到汴京,却深陷北宋内部新旧党争之中。
  说来好笑,苏轼第一次被贬是因为反对王安石变法,第二次被贬是因为为王安石求情。
  王安石也不容易,有个笑话,唐宋八大家只有韩愈和柳宗元不反对王安石变法,因为他们是唐朝人。
  说回来,年轻锐意的宋神宗遇上王安石这么个尖锐进取的臣子,自然是一拍即合。
  王安石的改革可谓是大刀阔斧,客观评价,里面很多变法如果能顺利实施,确实可以改变北宋,但弊端也很明显。
  其他的旁论,王安石变法里面没有考虑到的一点,不是谁都是王安石。
  执行人很重要,他有自己的抱负追求,有高洁的品德,但手底下的人不是。
  再就是基本上是掀了人的饭碗,朝廷上分为保守和改革派,苏轼是保守派,倒不是他性子守旧,而且保守派里也有一部分臣子看出来改革太猛的弊端。
  不过当时的宋神宗和王安石太年轻,忽视掉了这些声音。】
  【苏轼直言不赞成改革,自然会被陷害。
  是的,本来王安石和宋神宗是想要变法,但没想到已经变成两派不死不休的争斗,只要是反对的就不择手段打击,他们可能都没想到这个结果。
  苏轼知晓继续留在汴京只会深陷漩涡,如范仲淹那等威望的臣子都摆不脱,更何况是他。
  所以,苏轼选择了外派。】
  苏轼听到这里忍不住看向一直严肃着脸的王安石,对付没有注意他,一直在紧皱着眉。
  他王安石却是没想到后来居然加剧了党争,他哪怕是不喜谁,也不可能弄出一套栽赃陷害来,但显然后来已经失控了。
  而且,天幕那句‘不是谁都是王安石’好似一道惊雷劈在头顶。
  好在,好在都还来得及。
  其他人:你倒是说出来叫我们看看能不能抄点作业啊?
  我们自己会总结去糟粕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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