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165章 贬贬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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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神宗对苏轼的赏识是摆在明面上的,但朝廷的党争已经到了皇帝无法控制的地步,提拔起复已经不是皇帝能够全然拍板。
  不过苏轼被贬黄州后,宋神宗没多久就把他改到离京师很近的汝州,倒是苏轼自己有点不想走,可能黄州虽然荒凉了点,但有他喜欢的氛围吧。
  苏轼的仕途起伏基本上就和当时朝廷政局有关,宋神宗去世后,继位的皇位年幼,由高太后掌握,她本人是反对王安石变法的。
  一上任就直接推翻,启用司马光。
  说到司马光,我真的想知道,他是不是砸缸的时候用的脑子啊。】
  宋神宗都来不及悲伤自己的子孙,毕竟早就知道自己死得早。
  只是瞧了瞧司马光,听天幕的口气,不是很喜欢啊。
  司马光可是公认的君子、能臣,居然得到这么个评价。
  他努力不露出心里的想法,真的很好奇欸。
  其他人同样不解,司马光的名声太好,当然,不好也不可能在之后提出把打下来的土地‘送还’给西夏都没有人挡得住。
  这种人就适合修修书,读书和治国不可以混为一谈。
  【苏轼作为守旧党自然被步步提拔,已经到了中书舍人的位置,这可是天子近臣,但他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提出请辞,但没有被批准。
  苏轼好似总是那么‘不合时宜’,王安石提出变法时他被视为保守派,可等到司马光为首的官员不分青红皂白的废除新法时,他又和当权者产生分歧。
  因为一些举措,他更是当众和司马光政治辩论,固执的司马光直接被苏轼喊司马牛。
  这种性格的苏轼注定仕途不可能顺遂,后来苏轼苏辙两兄弟和程颢、程颐兄弟对上了,瞧瞧他这四面树敌的嘴和性格。
  苏轼最后上书请求外任。
  苏轼的性格,要么他弟弟当说一不二的权臣,要么当朝的皇帝死保他,不然还是适合到地方做官。】
  苏轼很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看向宋神宗,说话也没顾忌,“官家,你会死保我吗?”
  然后不等人回答又自顾自说道:“还是到地方去吧,听天幕说我在地方干得不错,在京师不是和这个吵就是和那个吵,我也管不住我的嘴。”
  宋神宗神色无语,你倒是知道自己得嘴毒又不肯改啊。
  只是,想到他都能当廷骂司马光做司马牛,又觉得不意外。
  而且,他没想到自己皇后如此反对新法,司马光等人居然全部废除。
  新法不完善,但绝对不是毫无可取之处,如此因为个人喜好就不管不顾朝廷政令,司马光真当得上君子吗?
  【苏轼主动请求外放到了杭州,抗灾、减税、筑堤、立安乐病坊,其中西湖的堤坝直到现在还是一处名胜风景,苏堤春晓。
  现在的美食东坡肉传闻中也是苏轼捣腾出来的,百姓还为他立生祠,西湖孤山麓的四贤祠祭祀的“四贤”中也包括苏轼。
  苏轼在地方可是如鱼得水,但朝廷可能真就记得人家,他没两年又被召回去当大学士。】
  算起来,苏轼跑的地方还真不少。
  能这么折腾也就仗着体格好,没几年就换个地方住,还得经历党争、被贬、牢狱之灾,该说不说,苏轼身体还真是不错。
  李世民有些忍不住了,“这宋朝做官怎么如此不稳定啊?朝廷内部没有半点章程吗?”
  要做京官那就做京官,想要锻炼就把人外放,你这动不动京官——外放——京官——外放折腾,没有半点定性。
  这是完全没有想要要怎么用人家啊。
  【苏轼回到中央没有欣喜,反而主动请辞,因为他知晓,一回到京师,肯定就要开始勾心斗角,还不如自己早点走人,只不过没走掉。
  如他所料,立马诬陷就来了,说他为杭州百姓请求赈灾是欺骗朝廷的赈灾银,庆贺先帝的死所以写诗,手段拙劣又离奇。
  苏轼并未因此获罪,但他厌恶了这等做官的氛围,锲而不舍的请求外放。
  起码在地方做官,你为百姓做事心里还有成就感,不会觉得自己寒窗苦读的那些年都白费了。
  沉溺于党争的漩涡中,早就忘记了初心,苏轼不想有朝一日会沦落到与他们为伍。】
  “做官原来也挺不容易啊。”
  百姓听了都不由得感慨,这苏大人的遭遇他们听得都累了,当大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苏轼越听越心动,他在京师当官确实很累啊,要是地方上能叫自己一身所学发挥,官没那么大也不要紧啊。
  宋神宗不和他对视,哼,放人走?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靠谱的,先给他把事做完,大不了,他尽力忍一忍他的嘴。
  【逐渐成长的宋哲宗和高太后之间的摩擦也越来越大,帝党与后党之间的矛盾逐渐尖锐。
  苏轼也开始了他一贬再贬的命运,从定州到英州,还没到惠州下一道被贬的命令又来了,这次的目的地是惠州。
  等到苏轼62岁这一年,他又被贬了,到了儋州。
  说实话,就这么个做官的环境,北宋不亡都是奇迹。
  而且苏轼基本上被贬的地方一次比一次偏僻,多年的流放生活终于叫苏轼熬不下去了。】
  【按照年纪算,他的寿命不算短,可是从进士及第开始的仕途,很难说出顺遂两字。
  在政治上历经艰难坎坷,备受政敌的折磨,可依旧兢兢业业为民谋福利。
  虽然后人更多是因为他文学上的成就而铭记,但同样吸引着人去探究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宋神宗都忍不住同情,可听到苏轼活到六十多,想到自己和短命的儿子,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先同情自己。
  不过从苏轼的经历他也看得见,大宋朝廷党争到底有多大的危害。
  哪怕是政见不同,也没有这般贬谪的。
  苏轼好似掘了谁的祖坟一般,几十岁的人还被惦记着贬官,去的都是些什么不毛之地啊?
  赵匡胤心如止水,左右他大宋的人听起来遭遇都很憋屈,没有所谓的意气风发,一路就跟喝了黄连水一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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