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休息时间结束,现在我们继续。 我看了一眼啊,我们二凤陛下的脸色可是从我讲隋朝开始就没开怀过,很紧张啊。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反正没有不灭的王朝,我先给你说说你们大唐极盛的场景啊!】 李世民笑不出来,又好奇又难过。 好奇的是自家大唐能到达什么样的高度,难过的是,知道大唐的盛况再听它的衰败,越发无法接受。 倒是唐玄宗之后的人面色古怪,天幕这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显然,他们都听出来林书的打算。 其他不知情的皇帝同样严阵以待,大唐可是高分选手啊,看看能不能听到点有用的内容参考。 【李隆基统治年间,是大唐国力鼎盛的时期。】 果然。 后面的人猜测成真,此刻都不知道该惋惜大唐还是同情不知情的前辈们,等会儿大起大落……啧啧。 【天宝十四载,全国共有八百九十余万户,五千二百九十余万口。】 李世民哪怕明明知晓天幕就是要给他看对比,此刻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欢喜。 居然比隋朝还要多? 这么多的人口,国家得多富庶啊! 倒是武则天,没想到居然是自家小三如此厉害,不过,到底是复辟了吗? 【当时的记载称为海内富实,那到底有多富呢? 天下岁入之物,租钱两百余万缗(min)),粟千九百八十余万斛。绢七百四十万匹,丝绵百八十余万屯,布千三十五余万端。】 听得不少人眼睛冒绿光,好多钱,好多粮食,好多布。 别说百姓,就是皇帝和户部都看得眼红不已,这还只是一年,大唐果然富庶啊。 只有李世民本能的高兴过后,想到如此多的东西都得被自家败家子败掉,捂住胸口狂塞救心丸。 从来没觉得他的心脏如此脆弱过,可比他打仗要刺激多了,就是有点承受不来。 秦汉则是羡慕了,皇帝的只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他们手底下有没有能这么会民生的啊? 怎么别人家动不动就是百万千万? 他们家动不动就是吃不上饭、内库没钱啊? 古代衡量百姓的生活还真挺简单,就是粮食。 他们的基本要求就是吃饱穿暖,粮食产量自然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 百姓看得眼热,不过他们更关心的还是要是有了新粮种,不知道他们种下能多收多少粮食。 大唐啊,离他们太远啦。 【当时有扬一益二的说法,分别指的是扬州和益州,江淮地区开始大量的供应北方粮食。 开元十五年,唐政府转运江淮之南租米百万石到北方支援饥荒。 后来关中人口增加,江淮的粮食也来开始接济。 每年水陆运粮二百五十万石入关,分八个站来节结运送,从九月运到正月才能运完。 所以啊,皇帝陛下们,好好开发江淮地区,那块开采出来真就是富得流油。】 秦汉的皇帝瞧着那水上、路上连绵不绝的运粮队伍,对于开发南方的想法越发急切和坚持。 百姓此时的民怨最低,看到那么多的粮食,比皇帝再多的动员都要有用。 始皇帝决定再把岭南的重要程度拉高,可又不能冒进,导致他现在就是眼睁睁瞧着面前吊着一块大肥肉,可还要告诉自己不能一口吞。 【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 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食。 开元十三年,东都斗米十五钱,青米五钱,粟三钱,物价的稳定,反映了百姓生活比较安稳。 这些都是李隆基和他的大臣们的功劳。】 李世民一脸肯定的点头,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满意,尤其是看到那些堆满的仓廪,羡慕的同时又忍不住郁闷。 怎么隋炀帝时仓廪是满的,后背子孙的沧灵同样丰食,只有他们苦哈哈? 武则天看着天幕描述的一切,派人去找李隆基这个孙儿。 还真是天命在李唐,她之前犹豫的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小三有了如此功绩,其他人上位,只会成为民心所悖。 【二凤有房杜,李隆基也有姚宋。 姚崇熟练吏治且有远见,对于边防事务极其关心,为宰相兼兵部尚书,士马储械,无不默记; 宋璟为相,不但刑赏无私,还能犯颜直谏。 两人相继为相,姚崇善应变成务,宋璟善守法持正,同心辅佐李隆基,使得赋役宽平,刑罚清明,百姓富庶。 除了宰相之外,还有善于用人的张说,吏事精敏的苏颋(ting)。 李隆基上位之初也曾竭力模仿过他的曾祖父唐太宗,好贤纳谏、励精图治,这些人的共同努力加上大唐前面君主打下的基础,才有了这一朝的开元之治。】 李世民不住地点点头,真是个好孩子啊,做得多好啊!就是可惜有个败家儿子。 后朝的人心里就很…复杂,他们并不否认玄宗的成就,可偏偏就是有了如此光辉耀眼的成就在前,才更为之后的惊天之变而痛惜。 为什么啊? 【李隆基虚心纳谏前期是以唐太宗为榜样,当时任命韩休为宰相,李隆基每次宫中宴乐或是后苑游乐,都得小心问身边的人,“韩休知否?” 有时候刚刚问完,韩休的上谏已经到了桌上,常常闷闷不乐。 左右伺候的人则道:“韩休为相,陛下殊瘦于旧,何不逐之!”biqubao.com 李隆基叹气道:“吾貌虽瘦,天下必肥。” 因为韩休为人峭直,不干荣利,守正不阿,于社稷有益,李隆基能够虚心纳谏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值得夸赞。 哪怕是朝廷内部存在变革和危机,按照他的能力和底下臣子的实干,也是能够加以克服的。】 了解内情的人知晓天幕的意思,前提是玄宗保持前期的执政水准。 李世民倒是听得怪怪得,总觉得天幕话里有话是怎么回事? 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幕? 不过,李隆基这个曾孙子还是很不错的。 底下的大臣同样如此,魏征听着天幕对后世皇帝的描述,不由得点头。 虚心纳谏,不错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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