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62章 一日杀三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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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唐的鼎盛大家都有了大致的了解,接下来的话就得戳二凤的心窝子了。
  丛盛到衰,肯定都有其原因,先来讲点掩藏在繁华之下的危机。】
  安史之乱确实是无法回避的痛,但在这之前,大唐已经埋下了诱因。
  玄宗之前的皇帝基本都严阵以待,若是能通过天幕的讲解规避开来,那自然是最好。
  【之前讲隋朝的时候简单提过一嘴均田制和府兵制,这是隋唐两代起家和发展的制度,可偏偏在唐王朝鼎盛时期,均田制被破坏,府兵制逐渐崩溃。
  先来说说均田制吧,很简单,就是向农民授予田地,可是发展到李隆基在位时期,封建王朝都存在一个圈地的问题,好几代下来,官员世家都完成了积累。
  简单来说,大多数的土地已经到了这些豪门世家手里,朝廷能够均分给百姓的土地不足,可是征收的租掉却还是按照足额田亩数征收,迫使部分百姓只能放弃均田土地,恶劣循环。】
  李世民听着听着倒是能明白,可那么多年过去,都到了他曾孙辈,总不能跳出棺材来制止豪门世家。
  难道对这些世家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
  林书表示有啊,只不过是在你大唐嘎了以后,乱世真就是世家消消乐的最佳时期。
  朱元璋猛的一拍桌子,“果然,贪官就该杀。”
  大明的臣子:“……”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人家说豪门世家,你倒是直接代入到我们,我们在您手底下都不一定能活得下去,可别说好几代。
  能正常的在您手下退休就是他们命好。
  【均田制崩溃,那么在均田制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府兵制,自然也跟着崩盘。
  授田不足,要缴足额的租调,又要服繁重的兵役,府兵自然没有办法拥有优良的武装,同时许多府兵开始逃匿。
  府兵废,募兵兴,中央十六卫跟着凋零,猛将精兵皆聚在东北、西北,变成内轻外重的局面。
  边防支出也由开元初年不到两百万贯,在开元末增加到一千万贯。
  而且,边镇的将帅往往用官位来笼络手下,数目巨大的军费以及政府机构开支,导致对百姓的剥削是巨大的。】
  所以啊,哪怕是盛世,百姓的好日子也不见得有多好过。
  这还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盛世。
  李世民眉头紧皱,他是马上皇帝,对于某些情况更加敏锐。
  十六卫废?内轻外重?边镇?笼络?
  这些词连在一起可是很容易叫人想到某些不太好的可能性。
  他正好看向李靖,两人对视一眼,他的心越发往下沉。
  而且,有一个更加叫他觉得荒谬的猜想:开元末期便埋下如此大的隐患,那么后面的天宝年间,情况又是如何呢?
  【更加恐怖的是,用心竭力做了三十多年的英主后,李隆基自恃承平,以为天下无复可忧,因此开始声色自娱,悉委政事于李林甫。
  通俗点来说,勤勤恳恳上了三十年班,李隆基他厌倦啦。】
  惊天大变!
  居然真的是他?
  李世民心里虽然闪过这个荒谬的猜测,可等真从天幕嘴里得到答案,却还是傻愣愣地抬头看着天。
  简直是,简直是……
  不单单是李世民,唐朝的臣子同样没反应过来,他们设想过的最坏场景,也不过是李隆基有个败家儿子。
  万万没想到盛衰皆在一人。
  太不可思议了。
  始皇帝同样没料到这个转折,之前听到李隆基的政绩,心里确实是夸赞有加,可万万没料到居然会是如此大的转折。
  刘彻倒是反应快,“天幕就是故意的。”
  之前故意铺垫那么一大堆夸奖李隆基,是啊,她可是都没有说谥号的。
  李世民消化完事实,心中充斥着浓重的荒谬感。
  怎么会有人,怎么会有人前后反差如此大?
  大唐要衰败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可怎么会如此急转而下没有任何的缓冲?
  【先说说李林甫。
  唐玄宗李隆基开元年间宠爱武惠妃,有一子封为寿王瑁,寿王在皇子当中相当受宠。
  李林甫柔佞狡狯,向武惠妃表示愿尽力表示寿王,相互配合下,得以入相。
  开元二十四年,唐玄宗欲废太子立寿王,宰相张九龄直言进谏,武惠妃密遣官奴想要说服张九龄,张九龄拒绝,不久被罢相。
  开元最后的贤相被罢免。】
  李世民气得冷笑,很好,熟悉的流程,先把贤明的贬谪、杀光。
  而且,这个李林甫到底凭什么坐上宰相的位置?
  李隆基这蠢货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哪怕是你要享乐,他都无话可说,你别拿朝政开玩笑啊!
  李隆基:曾祖,之前我还是您的好子孙,现在就成蠢货呢?
  【开元二十五年,太子瑛、鄂王瑶、光王琚被以潜构异谋罪,同一天废为庶人,赐死城东驿。】
  一天杀三个儿子?
  一语掀起巨大的波澜。
  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平头百姓,都有些没回过神来。
  说杀就杀啊?
  前面的起码还都是冲着兄弟姐妹子侄去,这个怎么杀起儿子来半分不手软,而且一杀就是三个啊?
  武则天意味不明的看着已经跪下来的李隆基,和被一开始找过来的意气风发不同,现在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他也不知道他未来的他在干什么啊。
  【大家是不是以为唐玄宗这是在给寿王清洗道路?
  可惜了,同年十二月,武惠妃病死,寿王亦不得立为太子,玄宗立的是另外一位,改名为亨,也就是唐肃宗。
  而且啊,唐玄宗日后送了寿王一份千古都叫人铭记的礼物,不知道他当时能否想到,这个儿子也曾是他用心宠爱过的。】
  开元年间后宫同样一片哗然,尤其是被点名的三位皇子的母妃,一个个心中慌乱不已。
  武惠妃同样没有好到哪去,一切成空,为别人做了嫁衣。
  而且,天幕的话叫她越发不安,陛下日后到底对瑁儿做了什么?
  “荒唐,妖言惑众,妖言惑众!”只有在位的李隆基在大殿发着脾气。
  可惜,天幕依旧摆在那,还特别气人的前进放大了几分,势必不容他错过之后他的荒唐与罪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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