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抿唇,“是啊,可是我已经把你从这里救出去过一回了,咱们早就扯平了。” 笑笑尖叫,“扯不平,扯不平,永远都扯不平,我为了帮你,失去了一切,而你帮我,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怎么可能扯得平。” 程依念惊讶,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居然还有人有这样的强盗逻辑。 她觉得笑笑的思想都已经到了扭曲的地步,她懒得再在这里跟她废话,只是冷声道:“这一次,我帮不了你,放手。” 笑笑却死死的拽着她的手腕不松开,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时,那两个男人已经走到跟前,伸手来拉她,“跟我们回包厢去。”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笑笑拼命摇头,死死的拽着程依念的手腕,用哀求的眼神儿看着程依念。 那两个男人见旁边又来了两个女的,开口问:“你俩是做什么的?别妨碍我们办事儿啊,这个陪酒女我们老板包了一整夜的,钱都付了,你们识相的,快点让开。” 程依念无辜的说道:“两位大哥,我们可没有妨碍你们,是你们妨碍了我们呢,你看看,你们老板包的人,拉着我不撒手。” 两个男人对笑笑冷声道:“你快点把别人放开。” 笑笑还是不放,两个男人伸手去拽她。 拉扯之间,包厢的门又开了,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男人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摸着头,走了过来,“这是在干啥呢?” 前头来的两个男人开口道:“老板,笑笑不跟我们回包厢。” 被叫老板的大肚子男人朝着这边看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在程依念和蓝莹莹身上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biqubao.com 再看到笑笑此刻正拉着程依念的手,他嘿嘿一笑,过来问:“你们俩也是在这里干的?这会儿没活儿了?要不要上我包厢去玩玩,小费少不了你们的。” 蓝莹莹一听这话,冲了过来,一把将程依念从笑笑手里拽过来,拉到自己身后,然后仰着头道:“没什么活儿?老娘也是来玩的,还小费,老娘缺你那点钱吗?” 看着莹莹这样子护着自己,程依念心里暖暖的,她唇角微微弯了起来。 男人听到蓝莹莹说她们也是来玩的,哈哈的笑了起来,眼里全是淫邪的光,“既然大家都是出来玩的,那就一起玩玩吧,到我包厢里,酒水随便喝,包厢费也不需要你们出,你们看怎么样?” 蓝莹莹被气到了,她瞪着眼睛,“老娘看不怎么样。” 蓝莹莹长相比较甜美乖巧,纵然是今天她化了一个比较妖艳的妆,也只是更美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威慑力,这会儿凶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奶凶奶凶的,很是可爱,再加上她的穿着打扮,没有像别的女人来酒吧穿高跟鞋,而是一双运动鞋,特别有青春活力。 男人看着这样子的蓝莹莹,简直就要心动了,比起程依念这样娇艳的大美女,他反倒觉得蓝莹莹这种萌萌的更好玩一些。 他伸手过来要摸蓝莹莹,程依念一把将蓝莹莹拉了回来,目光冷冷的看向男人,“这位老板,还请自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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