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要说话,就听到背后一道声音,“田老板,这么好的兴致,不在包厢里玩,到我这走廊上来调戏我家嫂子?” 男人一回头,就看到了沈意萧,他哈哈的笑着,“沈老板,好久不见了,我来你这dayoff多次了,一直都没有见到沈老板,还以为沈老板回北城了。” 沈意萧只是勾了勾唇,“田老板找我有事儿?” “没什么大事儿,一点小事儿,咱们以后再谈,那个沈老板刚才说你嫂子……”田老板一边问,一边看了看面前的几个女人。 沈意萧伸手一引,指向程依念,跟田老板介绍,“这位是我嫂子。” 田老板立刻拱手作揖,向程依念赔不是,“唉呀,抱歉,抱歉,咱们可真是的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不认识自己人,嫂子莫怪。” 程依念被这田老板的动作,还有说出来的话,搞得嘴角抽了抽,这个田老板还挺爱装斯文的,只是这斯文一看就假,是跟古装电视剧里学的吧? 田老板见程依念没有应他,忙继续道歉,“嫂子,真的是很抱歉,恕我眼拙啊。” 程依念干干的笑一下,说:“没事儿,只是,我看着你年龄比我大的多,还是别叫我嫂子了吧。” 田老板也不觉得尴尬,摸着头哈哈一笑,“我只是长的着急,其实年龄不大,而且,嫂子只是尊称,以示我对您的尊敬啊。” 程依念不想再在这里废话,只是笑眯眯的问:“我们能走了吗?” “当然,当然。”田老板赶紧踢了自己的两个随从一脚,“还不快点把路给嫂子让开。” 那两个随从赶紧往旁边让了让。 程依念拉着蓝莹莹就走。 江笑笑本来是想跟着程依念走的,这样,她的危险也就解除了,可是她不甘心,她来这里当陪酒女,为的是沈意萧,所以,她咬咬牙,没有跟着程依念走,而是可怜兮兮的看向沈意萧,喃喃的叫了一声,“老板。” 沈意萧也没有正眼看她,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笑笑更委屈了,她可怜巴巴的控诉,一脸委屈,“老板,你不在的这段日子,他们,他们不断的让我陪酒,我差点就失了身,那些客人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之前沈意萧一直觉得江笑笑是程依念护着的人,他便让人多多照顾她一些,可是自从上次,她跟程依念当着面撕破了脸,他便把对她的特殊照顾全部取消掉了。 现在,她在这里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陪酒女。 沈意萧眉头一皱,“陪酒女不就是这样的么?你该是知道的.” 笑笑不能置信的抬头看向沈意萧,“可是,可是我跟那些陪酒女不同的,你,你之前不是很照顾我的么?” “你跟她们没什么不同,从前照顾你,只是因为嫂子在意你,帮着你,可是你却是个忘恩负义的,你这个人根本不值得帮,更不值得我去照顾。” 说完,他便快步追着程依念的脚步。 笑笑看着他们离开,浑身颤抖,老板不帮她,居然不帮她了,她好想叫住他,跟他说,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这么对她。 可是她又想想,觉得男人都不喜欢别人威胁他们,所以,她又把这话咽了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还听到沈意萧一边走一边笑嘻嘻的问程依念,“嫂子,你今天怎么来我这里了?来玩呀?阿墨知道不?要喝什么酒,今天我请,要不,咱们去包厢吧,我这里有一个包厢,是阿墨的固定包厢,除了他,没有人能进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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