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咬着牙,泪盈于睫,可怜兮兮的看向沈意萧,喃喃的叫了一声,“老板……” 她希望沈意萧能站出来帮帮她。 可是沈意萧也一脸茫然的问:“我也想知道,嫂子怎么踩你自尊了?” 笑笑没想到沈意萧会这样问,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一脸受伤的模样,“我知道了,你们都瞧不起我,我融不进来的圈子,不该硬挤进来,我走,我会走,我本来也只是感激老板,才想着来这里帮老板赚钱的……” 沈意萧一脸惊慌,忙摆手,“别别别,你可别,我开酒吧,真不指望一个陪酒女赚钱哈,我私心里,还是希望所有女孩儿都能正正常常的上着朝九晚五的班,享受自己的青春的。” 笑笑没想到,她卖惨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意萧就打断了她,那样子,生怕她用报恩来缠着他一样,她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向沈意萧,再看了程依念一眼。 此刻,她只觉得程依念那目光里透着嘲弄,她只觉得满心羞耻,啥也没有再说,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跑走了。 终究也没有说出来程依念怎么瞧不起她的,怎么踩她自尊的。 程依念有点莫名其妙。 沈意萧看着程依念,说:“嫂子,你是怎么跟这样的人做朋友的啊?” 程依念抿了抿唇,说:“可能,脑子被门挤过了吧。” 沈意萧没想到程依念会这样自我调侃,他也哈哈的笑了起来,最后俩人都没有再说笑笑的事儿,对他们来说,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笑笑在他们这里其实什么也不是。biqubao.com 沈意萧问:“嫂子,你真要给你前未婚夫找小姐啊?” “嗯。”程依念点了点头,“你这里有吗?带我去看看。” “好,走吧,不过,要她们自愿哦,我不勉强她们做事儿的。”沈意萧说道。 “好。”程依念点头。 沈意萧便带着她朝着一间休息室走去。 到了休息室门口,他伸手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将休息室的门拉开。 程依念朝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有七八个姑娘在休息室里面抽烟,一个个都化着浓重的烟熏妆,歪歪斜斜的躺在沙发上,椅子上,每个人都穿着极为暴露的吊带裙。 沈意萧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开口道:“让她们把自己整理好,有事找你们。” 开门的小姑娘点了点头,扭头对休息室里的姑娘们说了一句,“老板来了,把你们收拾妥当一些。” 那些姑娘们立刻摁灭了自己手里的烟,站了起来,真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有些小姑娘吊带掉下来了,赶紧拉上去,大约是因为太热了,有些姑娘把内衣带子都解开了,这会儿也赶紧扣好,一个个都拿了一个披肩裹在身上,然后全部站成一排。 开门的姑娘开口道:“她们收拾好了,老板。” “嗯。”沈意萧点了点头,他刚才一直没有抬头看里面,听到这姑娘说她们收拾好了,他这才抬头朝里面看了一眼,抬步走了进去。 程依念自然也跟了上去。 那一群姑娘见沈意萧进来,一个个都笑容灿烂的‘老板,老板’的叫着,似乎是真的挺开心的。 程依念有些惊讶,一般在这种地方工作,靠卖身赚钱的人,大约都对自己的老板会害怕,可是这些姑娘一个个的似乎都很喜欢沈意萧。 她又想起刚才沈意萧的模样,突然心里就明了了,大约是因为沈意萧比较尊重她们吧,所以,她们对沈意萧倒是格外亲近一些。 “老板,是有什么客人?”刚才开门的姑娘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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