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萧回头指了指程依念,“这位是我嫂子,她找你们有事儿。” 几个姑娘都朝着程依念看过来,然后又你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没有人说话。 沈意萧再次开口,“我嫂子人很好,她是有事儿找你们帮忙的,当然,你们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会另想办法。” 听到沈意萧这话,一群姑娘立刻表态,“老板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请问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儿找我们做?” 沈意萧也看向程依念,“嫂子,你来跟她们说。” 程依念走过来,对她们微微一笑,说:“我想找你们出台。” 几个姑娘对视了一眼,没人接话,显然是在等着程依念接下来的话。 程依念忙表示,“你们放心,不会让你们真的陪男人怎样,只是演一场戏,不过,你们可能会被拘留,我会尽快保你们出来,也会给你们一笔钱。” 沈意萧看着程依念,笑问道:“嫂子,你是要给自己的前未婚夫下什么套吧?” 程依念浅浅一笑,“是他想害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沈意萧点了点头,“那自然不能了,弄他。” 他又看向那几个小姑娘,说:“你们放心吧,就算嫂子保不出你们,我也保你们出来,保证让你们拘留不超过48小时。” 一个小姑娘站出来,笑着道:“老板的嫂子,也就是我们的嫂子了,我们自然要帮,被拘留就被拘呗,又不是没有被拘过,而且,还不用我们真的伺候男人。” 其他小姑娘也纷纷点头,“老板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嫂子,您说要我们怎么做?” 一个个居然因为沈意萧一句话,就亲亲热热的也叫她嫂子了。 程依念看着一群小姑娘,感激的看着她们,“谢谢你们。” “别客气,您说吧。” 程依念在几个小姑娘中选了一个跟自己身材相似的,开口道:“就你吧。” 那小姑娘站了出来,笑眯眯的道:“嫂子您说,要怎么做?” 程依念笑眯眯的道:“那你把后天的时间腾出来给我。” “好!” 选好了人,程依念便直接回去了。 等程依念走后,沈意萧跟那一群姑娘又聊了一会儿,他将程依念和凌湛的事儿大概跟他们说了一遍,这些姑娘们虽然在这里做着不干净的工作,可是她们的心却是干净的,一个个义愤填膺的骂凌湛狗渣男,都表示要好好帮程依念。 —— 程依念回到家的时亿,已经十点了。 开门进来,也没有开灯,打算直接回自己房间。 结果,她刚往前走了两步,却听到‘啪’的一声,整个屋子亮了起来。 她看到司擎墨坐在客厅,他盯着她,问:“你出去了?” “嗯。”程依念点头。 “吃宵夜?”司擎墨问。 “不是。”程依念只回了俩字,并不打算再跟他说别的。 司擎墨想问,又不知道要怎么问,他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你怎么就醒来了?饿了吗?”程依念问。 “嗯。”司擎墨点头。 “那我……”程依念刚想说给他煮个泡面,他就开口道:“出去吃吧。” 程依念:“……现在挺晚了。” “你不想去?”司擎墨盯着她的眼睛,脑子里又想起了那本手册。 “明天还要上班,要不然,我给你煮个泡面吧?”程依念问道。 “不必了。”司擎墨的声音微微的凉,然后起身,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程依念站在那里,眨了眨眼,他这是生气了? 他怎么就又生气了呢? 就因为她没有陪他去吃宵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17/736782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