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念看着刘老板指的那杯酒,正是被加过料的那一杯,她不知道那杯酒里加了什么东西,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吧,她朝笑笑看了一眼,笑笑拼命的朝她摇头,“不要,不要,程小姐,不要喝。” 刘老板听到笑笑的声音,猛的回头,目光狠厉道:“你不让她喝,那就你喝。” 笑笑被逼的向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沙发上。 程依念手里还端着个托盘,她对着刘老板笑道:“我的这个小姐妹胆子比较小,老板还是别吓她了,你让我喝,那我喝就是了。” 她浅笑着,端着托盘,一步步的朝着刘老板跟前走去。 笑笑看着程依念,她此刻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她这是又害了程小姐呢。 她可真不是个东西,程小姐帮过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过她温暖,她却只会害程小姐。 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自责,她突然开口,“我喝,我来喝,我答应,陪你出去过夜,你让程小姐走吧,她,她不该在这里的。” 刘老板一听笑笑这话,哈哈大笑起来,“哟,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要不然,你们一起陪老子,老子给你们双倍的钱。” 说着,这刘老板朝着自己的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男人站起身,准备把程依念围起来。 笑笑一看这架势。 她突然尖叫起来,“我说过了,程小姐不该出现在这里,你们谁敢碰她。” ‘嘭’只听到一声响,笑笑居然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直接砸在桌子上,酒瓶碎裂,她双手握着瓶口处,另一端碎出了好几个玻璃尖。 她用玻璃尖对着那些人,“你们不许碰她,要不然,今天,我跟你们一起死在这里。” 那些人似乎是被笑笑的举动给惊到了。 他们着实没有想到,一向软弱怯懦,胆小可欺的笑笑,突然有了这么大的爆发力。 一个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老板也有些惊讶的看着笑笑,然后吐了一口口水,“哟,够辣啊,之前我还觉着没性格,可能不太好玩,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有性格的姑娘,那就好玩多了。” “不过呢,爷今天没空跟你玩,爷看上你那小姐妹了,今儿,爷就在这里把她给办了。”刘老板哈哈的说完,对几个手下又一使眼色,几个手下已经围住了程依念。 笑笑一下子扑过去,挡在程依念身前,“你们别过来,别过来。”biqubao.com 她胡乱的抡着手里破碎的酒瓶子。 几个人一时倒是真的没办法近程依念的身。 程依念看着这样子的笑笑,突然有些高兴,这个姑娘,其实也不算太懦弱,挺好的,能改。 笑笑此刻却是浑身颤抖,她都快哭了,声音低低的说:“程小姐,你不该来的,你不该来的,你今天要是在这里出了事儿,你让我这一辈子怎么安心,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 程依念轻轻的笑道:“傻姑娘,我之前不是说过么,会给你找更好的工作,谁让你来这里的?” 笑笑心里想的却是,程小姐现在也只是给别人打工,她不能再让程小姐费心了,人家又不欠她的。 只是她没有说出来,此刻,她只是紧张的看着其他几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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