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看笑笑拿着破酒瓶颤抖的样子,都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继续朝着程依念和笑笑逼近,他们似乎笃定了,笑笑不敢真的打他们,毕竟她之前是那样的胆小怯懦,现在也只是吓唬人。 笑笑见他们根本就不害怕,还继续往前走,她抖的更厉害了,咬着牙,叫道:“你们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跟你们拼了。” 那几个人笑的更加厉害了,继续往前走,眼看着几个男人越来越近,开始朝着她们伸手了。 笑笑闭上眼睛尖叫了一声,酒瓶子挥了过去,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刺到。 那几个男人笑声更大,还开口奚落起笑笑来。 “哈哈……,小白兔,就是小白兔,怎么能学会咬人呢。” 此刻还坐在沙发上的刘老板看着程依念和笑笑,像是看着两只大肥羊一般,尤其是目光落在程依念身上时,那眼里全是淫邪之色,他见过许许多多的美女,妖娆的,清纯的,丰满的,清瘦的,什么样的他都见过,也玩过,却从来没有见过像程依念这样的。 她的长相是明艳的,可是气质却是清丽的,唇角总是含着让人着迷的笑,可是一双眼里却透着淡漠和凉薄,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可以将这样矛盾的东西这样和谐的融合起来。 他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看着程依念身上的衣服,包裹的有点严实,只露出了漂亮的颈子和半截锁骨,可是就只是这些,已经让他有了反应。 他盯着程依念衬衣的扣子,想着一会儿该从哪一颗扣子开始解起呢? 一会儿是用手解,还是用嘴解? 或者……直接将衣服撕了。 他还正在幻想的时候,突然听到‘咚’的一声,他的脑袋瞬间一疼。 居然是程依念将自己手里托盘里的酒瓶握在了手里,两个酒瓶,全部砸向了他的脑袋上面。 酒瓶碎裂,酒液灌了他一身,还有细碎的玻璃碴子落进他的衣领里,身上被割出了细细的伤口。biqubao.com 他一下子就恼了,“他妈的,你敢打老……” 话还没有说完,程依念的那半截酒瓶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她面戴着微笑,道:“你最好不要说话,我怕你说的话太难听,我一个没有控制好,这酒瓶子会扎进你的喉咙。” 她的声音明明就是轻柔的,甚至还带着一些魅惑在里面,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直冒冷汗。 刘老板不是普通的商人,他是混黑道的,杀人放火,贩毒,什么违法的事儿都做过,这会儿被一个小姑娘威胁,他有点不屑,冷声道:“你当老子是吓大的?你一个都市白领,敢杀人?” 程依念轻轻的笑,“那我们要不然试试呀,看我敢不敢,正好,我也想试试,这酒瓶子是不是真的能扎进去。” 说着,她手上用了一些力气,破碎的酒瓶,一个玻璃尖已经刺进了刘老板的脖子。 刘老板只觉得脖子狠狠一疼,有一股热流从脖子已经流向了自己胸口。 他满眼震惊,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就是个都市女白领的漂亮小姑娘,居然真的敢出手伤人。 “好,你说,你要什么?”刘老板突然大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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