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面是两瓶红酒,程依念对酒不是太了解,不过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两瓶酒都是价值不菲的酒。 看来3号包厢里的老板是真的有钱。 她端着托盘在那个小姑娘的引领下,走到3号包厢的门口。 敲了敲门,里面半天没有声音。 程依念干脆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面坐了四五个男人,每个人身边都有一到两个陪酒女。 程依念看着那些陪酒女一个个都穿着暴露,身体几乎都贴上那几个男人的身上了。 而只有一个女孩坐在那里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那就是笑笑,她坐在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身边,呆呆的。 那男人抽了一口烟,将烟圈吐在笑笑脸上,说:“三天了,你还没有考虑好?” 笑笑垂着头,咬了咬下唇,说:“我,我只陪喝酒,不做别的。” 男人呵的笑了一下,“装什么贞洁烈女呢?都当起陪酒女了,还不出去过夜?老子是看你没有开苞,多给了你几天时间,你还给老子登鼻子上脸了?老子没有那么多耐心再等你想通了,今晚,必须陪老子回家。” 笑笑惊慌的看着男人,“刘老板,我……真的不做别的。” 男人直接将手里的烟塞进笑笑嘴里,“抽。” 笑笑此刻只想着讨好刘老板,让他放过自己,于是怯怯的吸了一口,倒是没有被呛到。 那位刘老板哈哈的笑了起来,“你看看,我第一天来的时候,让你抽烟,你也说你不抽烟,现在不是照样抽?习惯就好了。” 笑笑眼里含着泪,还是摇头,那个刘老板一下子就恼火了,“他妈的,老子惯的你了。” 说完,他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旁边有人拿起一杯酒,直接当着笑笑的面加了料进去,刘老板端着那杯酒问:“晚上陪不陪老子出去?” 笑笑摇头。 刘老板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就要把酒往笑笑嘴里灌。 程依念眉头一皱,“她说不去就不去,何必勉强别人,找一个乐意跟你去的,不是玩的更开心。” 听到这道略带着清冷的声音,所有人都抬头看过来。 笑笑的脸色瞬间惨白,呢喃着叫了一句,“程小姐……” 那位刘老板看了程依念一眼,眼睛瞬间就像是被点亮了一般,他哈哈一笑,松开了笑笑,说:“那她不愿意去,你愿意去么?你随便开价,要是你,老子多少钱都出。” 程依念浅笑道:“要是我,我怕你出不起价。” “你说,要多少?”刘老板贪婪的看着程依念,虽然她此刻穿的整整齐齐,他依然觉得性感的不行。 程依念看了看笑笑,道:“让她先走。” 刘老板看了笑笑一眼,呵的笑了一声,“原来,是来当女侠的,搭救你这小姐妹的么?看你这穿着,不是这里的陪酒妹吧?” 程依念以为这位刘老板又是像刚才纠缠她的胖子一样,没脑子,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些眼力的。 她勾了勾唇,“我不是。” “你不是这里的陪酒妹,我放她走了,又能奈你何,要不然,你先把这杯酒喝了,咱们再聊。”刘老板挑唇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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