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随便拉了一个送酒的小妹妹问:“你好,小妹,请问,3号包厢怎么走?” 那位送酒小妹看了程依念一眼,撇了撇嘴,“你新来的啊?也想去3号包厢分一杯羹?” 程依念没有回她,她继续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虽然3号包厢的那位比较有钱,也比较大方,可是……” 程依念想听她可是后面是什么,结果,她没有说,最后只能挥了挥手,“反正劝你不要去。” 她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程依念一眼,说:“你长的这样漂亮,肯定是能取代那个笑笑的,但是你可别觉得取代了笑笑是好事儿。” 程依念问:“那位老板有什么问题?” 那女孩儿却没有说,只是皱眉道:“我说的话,你听就行了,别的闲话别多问,知道的越多,越不好,你还是去别的包厢吧,以你这样的长相,在哪个包厢都能混得开,我得去送酒了。”biqubao.com 她端着酒快步朝前走去,只是她一边走一边拿出自己的口红,在唇上涂了一圈,把本来好看小巧的唇涂的又大又丑,然后又摸出来一支眉笔,把自己挺好看的一字眉化成了一个又粗又短的眉毛,像蜡笔小新一般。 程依念看着她那奇怪的举动,还是跟了上去,说:“麻烦你还是告诉一下我3号包厢在哪里,我不是你们这里新来的,笑笑是我妹妹,家里出了点事儿,需要钱,她想着替家里分担一些,便来这里赚钱了,我现在是来带她回去的,并不想抢你们的资源。” 程依念这样一说,那女孩儿又上上下下打量了程依念一眼,看到程依念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阔腿裤,头发栓了个简单的马尾,脸上只是淡妆,似乎真的不像是一个陪酒女。 她叹了一口气,道:“难怪,我见笑笑每次去陪酒的时候,都好像鼓了巨大的勇气一般,她其实并不想陪那些老板喝酒的,不过因为老板们都爱点她,她还惹得好几个小姐妹有些针对她呢,听你这么一说,她还挺懂事儿的,那你快带她回去吧,我这酒就是送到3号包厢去的,你跟着我去就行了,不过……” 她再次看向程依念,说:“不过,我觉得,你得化个丑妆,要不然,你被那里的老板看中了,不好脱身。” 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支眉笔和口红道:“喏,你用这个化化吧。” 程依念这才明白,这小姑娘为什么要在送酒之前把自己化的更丑了,原来,是怕被3号包厢的老板看中。 不过,她就是有点不明白,这3号包厢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别人这样害怕? “不用。”程依念摇了摇头,道:“你这个酒,我替你送进去吧。” “啊?真的吗?”小姑娘惊讶的问道。 “嗯,真的。”程依念点头。 小姑娘抿了抿唇,说:“行,可是如果你出事儿了,可别怪我。” “不怪你,给我吧。”程依念朝她伸手。 小姑娘将托盘递给程依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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