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在桑榆的脸上,然后缓缓下滑,落在桑榆的脖颈处。 桑榆的皮肤泛起点点的鸡皮疙瘩,她猛地睁开眼睛。 但看到面前的人,她瞳孔微震。 “哥哥……” 桑榆嗓子里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昏暗的病房里,哥哥猩红的眸子充斥着阴翳。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尖刀,锋利的刀尖正抵着桑榆的喉咙。 只要他轻轻用力,桑榆的喉咙便会被捅出一个窟窿。 “小榆,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呢?” 哥哥声音没有温度,但浑身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桑榆感受到,哥哥很生气。 而且是非常难哄的那种。 直播间观众看到哥哥出现,也是惊讶。 【为什么上个副本的npc会出现在别的副本里】 【游戏副本出bug了吗】 【呃……难道是个连环副本?不过这种情况在惊悚游戏里从未出现过】 【嘿嘿,兄妹cp党狂喜】 【感觉哥哥想要刀了妹妹啊】 【刀了再继续复活,玩的就是心跳】 桑榆头皮发麻,但系统却十分激动。 “宿主,把握住机会啊,重新攻略他,这次你一定会成功完成任务。” 但是桑榆很心虚,因为哥哥的眼神,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哥哥,我好想你。” 桑榆坐起身,锋利的刀尖从她脖颈划过,刺破她娇嫩的皮肤。 殷红的血瞬间染红桑榆白皙的脖颈,她却仿佛不知疼痛,直接抱住哥哥的身体。 哥哥的眼神暗了暗,他低声说道:“小榆,你真是不乖。” 桑榆的身体倏地一僵,她感觉到哥哥的手指在她背上游走。 冰凉的触感令她生寒。 “哥哥,那天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我醒来,已经在这个精神病院里。” 桑榆的脸微红,毕竟她是在床上跟哥哥翻云覆雨时,突然消失。 也不知道有没有给哥哥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 该不会……硬不起来了吧! 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 倏地,桑榆的身体猛地失重。 哥哥将她抱了起来。 桑榆的手下意识搂住哥哥的肩,茫然问道:“哥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哥哥垂眸,细碎的刘海遮挡住眼眸的晦暗,他冷声说道:“小榆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的身体生病了,哥哥要为小榆检查一下身体。” 桑榆这才发现,哥哥身上穿的是医生制服,在他的左侧胸口前,用别针别着一个长方形的工作牌。 上面写着——西城精神病院医生,姓名陆离。 所以…哥哥的神秘工作是精神病院的医生? 难怪哥哥每天下班,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但是…… 那些血迹又是哪里来的呢? 桑榆突然想到精神病院里肢体残缺的病人们…… 哥哥抱着桑榆走进电梯,然后按下7楼键。 看到亮起的按键,桑榆挑了挑眉。 她下午也有查看电梯,但是按电梯键却没有反应。 看来,只能精神病院里的医护人员才能使用电梯。 电梯里没有4层的按键,从3直接跳到5。 但当电梯经过这两层楼的中间时,桑榆顿时感觉到一股邪恶的气息。 四楼有……奇怪的东西! 很快,电梯到达七楼。 离开电梯,刚踏入走廊的瞬间,阴冷的寒气便扑面而来。 在七楼的病人,都是病情最严重的精神病人,并且他们极具攻击力,非常危险! 昏暗的走廊里,安安静静。 只有哥哥的脚步声在走廊来回回荡。 经过紧紧关闭的病房门时,桑榆隐约听到病房里压抑的痛苦声,还有类似野兽的低吼。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儿弥漫,彻底掩盖住消毒水的味道。 哥哥抱着桑榆走到走廊的最尽头。 最尽头的房间是一个治疗室。 桑榆看到治疗室里各种稀奇古怪的设备,顿感不妙。 而这时,哥哥已经把她放在治疗椅上。 “小榆,哥哥该怎么做,才能永远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呢?” 冰冷的手铐已经桑榆的手腕铐住。biqubao.com 哥哥修长的手指从桑榆的身上划过,落在她的脚踝,然后又用镣铐将桑榆的双脚锁起来。 治疗精神病人的治疗椅本来就是特殊定制的。 为了防止病人在治疗途中挣扎逃跑,在开始治疗前,医护人员通常会用镣铐将病人禁锢在治疗椅上。 此时桑榆的身体动弹不得,她声音微微颤抖,恐慌地问:“哥哥,你想做什么?” 然而,她眸光里却兴奋不已。 “哥哥要为小榆治疗身体。” 纯白色的医生工作服为哥哥增添几分禁欲感,只是他皮肤太过惨白,不像是医生,倒像个病人。 直播间的观众比桑榆还要兴奋。 【我一生积善行德,进入这个直播间是我应得的】 【十辈子积德行善,在这个直播间全部耗光】 【生病了不要怕,哥哥给你打一针就行了】 【是我想象的那个针吗?】 【楼上的穿好自己的裤衩子,都丢我头上了】 【我对我妈妈发誓,我看的是惊悚直播间,不是涩情直播间,我妈根本不信我,赏了我一顿皮带炒肉】 【告诉妈妈,皮带泡碘伏,边打边消毒】 【楼上,你没有同情心】 哥哥从一旁的银色托盘里拿起一把手术刀,锋利的刀尖抵在桑榆衣领处的第一颗扣子上。 “我们应该从哪里先开始呢?” 哥哥似笑非笑,刀尖在桑榆的领口处旋转。 桑榆清晰感受到隔着薄薄的布料,刀尖冰冷的触感。 她吞了吞口水,微笑着说道:“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小榆相信哥哥,也不会反抗。” 她的乖巧顺从取悦哥哥。 “小榆,你说哥哥是把你杀了,做成永远不会腐烂的标本呢?还是……” “把小榆的灵魂永远禁锢在我的身边?” 手术刀向上一挑,桑榆领口的扣子断开,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她白皙精致的锁骨。 桑榆知道这个变态哥哥是动真格的,她娇笑道:“哥哥,我觉得还有另外的选项。” “哦,是什么呢?” 刀尖已经挑开桑榆第二个衣扣,她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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