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榆觉得……可以把哥哥做成标本,或者把哥哥的灵魂禁锢在小榆的身边。” 桑榆把原有的选项还给哥哥,只是角色变成了哥哥。 她的舌尖舔过贝齿,看向哥哥的眼神灼灼。 “哥哥,小榆也不想跟你分开,你那么爱小榆,为小榆牺牲一下不过分吧!”桑榆用娇软的嗓音撒娇。 有时候对付变态,你得选择用变态的方式。 哥哥眸光幽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倏地,他勾起唇角。 “狡猾的小丫头。” 手术刀割开第三个衣扣,露出桑榆胸口的半边浑圆。 哥哥深沉的眼神微颤,呼吸也重了几分。 桑榆勾唇,她说道:“哥哥,我想亲亲你。” 手上的镣铐不知何时已经打开,桑榆坐起身,松垮的病号服半脱落,耷拉在她的肩上,脖颈处触目惊心的血痕更是为她染上一丝鬼魅般的妖异。 她的手指轻轻勾起哥哥的下巴,然后落下一个吻。 哥哥面色不变,但桑榆脑中的系统却疯狂嗷嗷叫。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百分之69.99999。”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0.00001,当前好感度百分之70。” 那个逼死强迫症的小数点总算消失了。 系统开心地说道:“果然,美人计是最好用的,宿主,给我亲烂他的嘴,把咱们失去的好感度通通拿回来。” 桑榆翻了个白眼:“滚一边玩去。” 在这种暧昧的气氛里,有个聒噪的系统在脑袋里吵吵闹闹,真的很煞风景。 桑榆吻得太浅,哥哥虽然面色不变,但在桑榆正准备与他拉开距离时…… 哥哥的手突然桎梏住桑榆柔软的腰肢,他粗暴的吻落下。 亲得桑榆嘴皮子发麻。 而哥哥恨不得将桑榆吞入腹中,带有惩罚性的吻步步紧逼。 桑榆唇瓣倏地刺痛,她眉心紧皱,这个变态哥哥竟然咬破了她的唇。 从不吃亏的桑榆直接咬回去。 血腥味儿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但当桑榆舔舐到哥哥的血液时,她的灵魂突然颤动。 邪恶的气息顺着血液侵蚀她的身体,她眸底猩红闪烁,将这股邪气压下去。 蓦地,桑榆的身体一凉。 她上半身的病服已经被脱下,哥哥冰冷的手肆无忌惮在她背部游走。 而桑榆的手指也正准备挑开哥哥的衣扣时,治疗室的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砰——” “砰——” “砰——” 声音缓慢又有节奏。 桑榆的动作停下,她看向紧闭的门。 精神病院守则3:夜里响起敲门声时,千万不要开门。 外面……会是谁呢? 突然,桑榆眼前一黑。 哥哥身上穿着的白大褂已经蒙在了桑榆的脑袋上,“穿上。” 桑榆鼻尖嗅了嗅,白大褂上沾染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有哥哥独有的气息。 她乖乖巧巧把衣服穿上,身体被重新遮掩得严严实实。 “砰——” “砰——” “砰——” 敲门声不断响起。 哥哥眯了眯眸,眸光猩红浓郁。 桑榆明白,这是哥哥不悦的表现。 接二连三被打扰好事,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 而直播间观众也从满屏的马赛克里被放出来。 【马赛克刚打三分钟就结束了?】 【果然,哥哥的时间很短】 【上次浴室里更短】 【啊啊啊,我不能容忍这么帅的npc是个短男】 【没关系,反正你也体会不到】 【次奥操】 【桑榆妹妹赶紧跟哥哥分手吧,他是给不了你性福的。】 哥哥手中的手术刀变成一把尖刀,他沉着脚步走向治疗室的门。 外面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但哥哥已经打开了门。 “咯吱——” 门打开,外面空无一人。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 “砰——砰——砰——” 敲门声又继续响起。 桑榆解开脚踝上的镣铐,她走到哥哥身边,脑袋探出门。 昏暗的走廊里,空空荡荡。 唯有敲门声依旧诡异地响起。 “这么晚了,打扰人休息,真的没素质。”桑榆抱怨道。 突然。 “滴答……”m.biqubao.com 地板上溅落一滴血水。 桑榆抬眸看向天花板,漆黑的眸子与天花板上血红的眼珠子大眼瞪小眼。 只见天花板上攀附着一个浑身血红的怪物,它四肢纤细,但皮肤上却长着密密麻麻的肉疙瘩,血盆大口里伸出一条紫黑色的舌头,有规律地拍打着门。 暗红色的血顺着它的舌尖缓缓滴落,迸溅在地板上。 桑榆眼底顿时闪过嫌弃,“好恶心。” 这别致的丑东西,很像别墅里供奉的邪物。 “小榆,先回去,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哥哥冰冷的语气里透着严肃。 桑榆眨了眨眼睛,“我想陪在哥哥的身边,只有看到哥哥,我才有安全感。” “那好,你跟紧我。”哥哥说道。 趴在天花板上的怪物逐渐不耐烦,它张开血盆大口,舌头上面冒出层层叠叠的钩刺,朝着哥哥甩过来。 哥哥没有闪躲,他挥舞手中的尖刀,直接砍断怪物的舌头。 “嘶——” 怪物发出疼痛的嘶吼声,整个身体朝着哥哥扑过去。 哥哥身体侧开,然后一脚将怪物踹飞。 怪物整个身体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墙壁瞬间凹陷下去,裂开道道裂痕。 “哥哥好厉害。”桑榆站在一旁,双眼崇拜。 哥哥耳根稍稍泛红,显然很受用。 但下一秒…… 怪物的身体瞬间愈合,身体也暴涨了一倍的大小。 桑榆察觉到空气中逐渐弥漫的邪气,正是这股邪气正在滋润着怪物。 怪物血红色的眼珠子愈发邪恶,褐色的粘液从它参差不齐的獠牙缝隙里滴落。 它贪婪的眼神透过哥哥直勾勾盯着桑榆…… 桑榆现在已经肯定,精神病院的邪物与别墅的邪物是同一个东西。 哥哥的手握紧尖刀,见怪物打桑榆的主意,他身上的气息陡然危险。 “小榆是我的……” 哥哥声音冷得彻骨,双眸似血殷红。 怪物感觉到危险,身体微微退缩。 但刹那间,哥哥突然出现在怪物的眼前。 他的手轻轻一拽,怪物的手臂被直接撕扯下来。 温热的血,溅在哥哥洁白的衬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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