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非常识时务,意识到再不求饶,他必死无疑。 “求求大佬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愿意给大佬当小弟,以后脏活累活都交给我来做,我保证这个村里再没有敢违逆大佬的人!” 若水只拥有一个法系技能,却打不着程敬。还拥有两个近战技能,只能保证一击必杀炽天使,但问题是压着他肩膀的树枝禁锢着他根本无法移动,何谈进攻? 更何况,此时就算杀了炽天使又如何,难道还真就死心眼子非要给自己殉葬个女人? 当然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若水认为,他还是有机会说服程敬留下他的,毕竟他可是做黑手套的好料子。 只要让炽天使闭嘴,谁能知道他们两人其实已经碰过面了? 程敬完全可以说没找到他,那以后村里反对程敬的人很可能就会倒向若水,实际却让程敬能更清楚地掌握村里的动向。 这可是做领导的必备技能。 炽天使见若水说得头头是道,立刻急了,当下攻击得更猛烈。 程敬笑着摇摇头:“没兴趣,你也不用求饶,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别急,享受生命的最后几分钟吧。” 愤怒的若水想从地上冲向程敬,但可悲的是,压在他肩膀上的树枝让他根本动不了。 来自炽天使的攻击越来越痛,若水又向炽天使求饶。 炽天使出生富贵,在末世之前,小半辈子都过得顺风顺水,只感受过若水带给她的屈辱,实在是恨毒了若水,怎么可能放过他。 只是炽天使实力不够,连续高强度的攻击,她都砍累了,时不时停下来,杵着斧子大喘气。 而若水意识到走入绝境,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程敬随手捡了个小石块,精准丢进若水嘴里,实现物理闭麦。 若水只能呜呜着被动承受攻击。 终于,随着若水的防御力不断降低,炽天使将他的生命值打到了只剩5点。 若水本人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浑身伤痕。 程敬看向又一次停下来休息的炽天使,问她:“解气了没?” 炽天使转向程敬,疲惫地笑笑,用力点头。 “行吧,接下来交给我。” 程敬上前,抓着若水衣服的一角轻松将人提起,顺便带着脑机,快走几步消失在黑暗中。 程敬选了一处宽敞的平地,将若水丢在地上,拿着脑机,对快要睁不开眼的若水道:“来吧,把操作权限转移给我。”biqubao.com 原本堵在若水嘴里的小石块也掉落出来,若水终于找回声音,吐了口血沫,恨恨地嘲讽道:“哈,哈哈,你做梦!” 程敬一发【治疗术】打过去,若水的生命值恢复5点,状态顿时好了一些。 若水整个人都懵了,抬头看向程敬,却看到顶着照明光球的程敬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落到我手里,你不会以为简简单单就能死吧?我不让你死,你就会知道求死不能是什么意思。” 若水浑身一颤。 他承认他害怕了,这下连嘴硬都不敢了,老老实实将脑机的操作权限转移出去。 毕竟若水才是真正喜欢施展虐杀手段的,一想到被虐杀的对象换成自己,还要被反反复复折磨无法死去,这威胁对若水来说威慑力太强了。 程敬主要想看的就是私下和若水交流交易的人,将名单都记在他的小黑本上。 “背包里的东西都交出来。” 光屏在程敬手上,若水根本没法隐瞒背包里的物品,只得全部掏了出来。 将人压榨干净后,程敬蹲下,冲着趴在地上的若水笑笑: “就要说再见了,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 若水瞪着程敬,眼里满是怨恨与后悔,对这个问题倒是没有隐瞒: “我叫范小小……我的思路才是正确的,一开始那个声音就告诉我们了,这里是末世,只有够狠才能在末世活下去,你需要我……” 最后时刻,若水仍不放弃说服程敬。 但程敬已经完成全部预定目标,确认这位“若水”就是他一直警惕的范小小后,一发【尖刺】射出,接着甩出【分解】,干净利落将人解决。 最后一抔土也没掩埋,随风去吧。 若水留下的东西中,一把【硬铁大刀】和那件【木甲】准备留给炽天使。 一根增加1点敏捷属性的【午夜影链】程敬自己留下。 其他的木材石块等资源包括两件白色武器,全部低价挂在了交易频道。 当然,小黑本上的人都在黑名单里无法购买。 程敬忍不住分享喜悦: 【保命要紧:范小小彻底解决了】 【月下独眠:太好了~鼓掌.jpg,撒花.jpg】 程敬高兴地笑了,绕了一圈,顺利抓了六只红眼凶兔走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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