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全神贯注做好准备的炽天使亲眼看到灰黄色技能击中若水,让若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油腻的歪嘴笑。 立刻取出新手斧子,转身冲着若水的左肩就是狠狠一劈。 可惜,只给若水身上的木甲留下一道白痕,打掉1点生命值。 炽天使脸上凶狠的表情顿时凝固,她没有对战经验,千算万算没算到,级别和属性差距会使得她的攻击根本没法对若水造成威胁。手里的斧子看着倒是很锋利,结果都不能让对方破皮? 炽天使看向发出技能后就干站着不动的程敬,急得又要掉眼泪:“怎么办?我的攻击太弱了,大佬快攻击!” 程敬闻言上前,强行拆下若水身上的木甲,然后用一条藤蔓将人捆结实,下巴一点,安抚炽天使:“没事,你继续攻击。放心,我能看住他。” 程敬好心的以为炽天使想亲自发泄,给她反击的机会。 顺便还释放了一面【护盾】,控制着透明光盾挡在炽天使身前,给她的小命增加保险。 炽天使却觉得,之前商量好的连招程敬根本没出,以至于此时若水的生命值几乎还是满的,这男人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到底靠不靠谱? 思绪电转之间,炽天使一咬牙,豁出去了,就算最后翻车,现在的她也要出这一口恶气,大不了在受辱之前自杀。 若水这个该死的恶心的臭男人,去死吧! 炽天使举起斧子疯狂劈砍,表情之狰狞恐怖,甚至将若水满脑子的黄色废料都冲击散了。 【-1】、【-1】。 两斧子之后,【地缚】效果消散,若水恢复行动。 若水直接转身,根本不管招招往他肩膀上砍的炽天使,毕竟除了有点疼以外,对他的生命值无法造成威胁。 真正有威胁的是抱臂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人。 若水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名字:“保、命、要、紧?” 程敬扯扯嘴角,凉凉的打了个招呼:“终于见面了,若水,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这一整天,他行进的距离可能超过了五百公里。 他好好的一个人,并不是很想cos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 真的很累啊。 现在好了,此行的行动目标已经到手,程敬的状态前所未有的放松。 所以他才愿意给炽天使机会等她慢悠悠的报仇,也让若水在临死前多活几秒,多多享受享受来自死亡的恐惧。 若水此时并没有察觉到程敬的恶意。 相反,被偷袭的第一秒若水当然是惊恐的,但随着技能控制效果过去,程敬却没及时出手,若水的自信又重新回家。 这傻兮兮的藤蔓怎么可能困得住他?他要让该死的保命要紧知道,小看他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若水刚要使劲挣扎,以为自己能像电视剧里一样,满身藤蔓被挣得爆开,给可恶的敌人一点特效震撼。 实际却是眼前突然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致盲】技能的效果施放在人类身上,被剥夺视力受到的影响其实比怪物还要大。 程敬折了一根粗长的树枝点在若水肩膀上,都没施力,就压制着扭动挣扎的若水停在原地无法乱跑。 “继续砍吧。”程敬示意举着斧子的炽天使。 炽天使从程敬言行间的轻松从容中感受出他对掌控局势的自信,终于想明白,之前是她小看人了。 炽天使以己度人,自己恐惧若水的强大,就没能想象到若水也会被别人轻松碾压。 现在好了,有大佬托底,炽天使的胆气和愤怒被彻底激发,更加凶狠地抡起斧子劈砍。随着她的连续攻击,若水的生命值一点一点的往下掉,人也开始受伤。 【致盲】效果刚结束,一发【冰锥】又跟上,若水动作一僵,打了个冷颤,但更令他感到压力的是压在他肩膀上的树枝。 明明只是一根普通树枝,但树枝上传来的力道竟让他有背负重山无法撼动的感觉。 若水眼神一狠,一道金色法系攻击直冲程敬而去。 但他明明都没眨眼,原本在他正前方的程敬却突然消失不见,技能没有自动追击的效果,消失在黑暗的森林中。 若水心里一惊,顺着仍然压在肩膀上的树枝猛得向身后看去,果然,树枝的主人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程敬的速度之快,是如今的若水和炽天使无法理解的,他其实只是简简单单跨出两步,但另外两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行动,只能将之推到神奇的技能效果上。 若水直觉不妙,冷汗直流,怎么办?保命要紧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强。 没等他想出应对办法,突然之间,若水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是一直没被他放在眼里的炽天使在连续砍了十几斧子后,终于将若水的左臂给砍了下来。 霎时间,鲜血四溅。 意识到自己无计可施的若水非常果断地跪了下去,磕头求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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